“不必遮掩,本王早已看过。”他说得波澜不惊,她却臊得面红耳赤。他非要这样不加遮掩地宣示主权吗?
惊雪并不抬头瞧他,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外抽。惊雪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只觉得快要呼吸不出来,那温热的触感,滑腻而真实。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微微颤抖。
阮亭玉从怀中掏出一瓶黑金色的药瓶,轻轻地把药粉洒在她受伤的位置。这是惊雪受伤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伤口,虽然缝合还算整齐,但还是像一条长长的肉虫趴在上面。她顿感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落。
“疼吗?”阮亭玉感受到了她在抽泣,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惊雪摇了摇头,却哭得更凶了。阮亭玉微微皱眉,手下的动作却更轻了,还不时地轻轻吹气,缓解她的疼痛。
惊雪也不加掩饰,从小声啜泣已变成了不停地抽泣。阮亭玉听得有些心烦意乱,还耐着性子安慰她:“本王会寻最好的药给你医治,若是治不好,本王会对你负责的。”惊雪停下了哭泣,纳闷地看着他,心道:负责?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靠不住,几个月前还对联姻宁死不从,为了红颜搏命,怎得这几个月便又要对另一个女人负责?
若是梁泊哥哥,应当不会对女子说这样的话吧。可她心里也没把握,想到了此时梁泊会不会也对别的女子嘘寒问暖,悲从心起,顿时变得伤感起来,撇过头去,独自悲伤。
阮亭玉瞧着她的样子,不过是深闺女子的怨念,想来是这么些日子冷落了她……确实从她嫁入孟国便受到许多不平的待遇,自己也屡次惹恼于她,她还能不计前嫌地为自己负伤,险些丢了性命。这女子,看似柔弱,实则坚韧,阮亭玉对她也有了几分改观。
看着她哭哭啼啼,黯然神伤的模样,阮亭玉上面一把抱住了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说道:“你莫要再哭了,这事情算是本王负你。无论伤能否治好,本王都会对你负责。日后本王公务不忙的时候,定来多陪陪你。”惊雪听了他的话,内心震撼,不知如何措辞,见她没反应,阮亭玉只得接着说:“等你伤好后,便搬来与本王同住吧。”
惊雪觉得这是这几日经受住最大的打击,一时间更想哭了,恨不得腿一直伤下去,眼下可如何是好,她不知道如何拒绝,只哽咽着说道:“王爷……”阮亭玉觉得她太过于欣喜了,以至于失声,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君无戏言。”惊雪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你先好生休息,本王还有些军务,晚上再来瞧你。”说完他还把惊雪的被子掖了掖,让她躺好。
这一折腾,惊雪脑袋也吓空了,无心再想着种植之事了,满脑子都是如何拒绝这花孔雀,她甚至想丢盔弃甲地逃跑,逃回到梁泊的怀中,她此刻感到无比的恐惧,多希望梁泊就在身边,能够抱着她,轻声说“雪儿不怕”。
之后的三日,阮亭玉晨起过来瞧伤势,亲自换药,晚间过来督促她吃药吃饭,还要再查看一下恢复情况,那架势,看着就像恨不得让她立刻好,然后就同房,惊雪心里充满了绝望。等他走后,就不停地拍打着腿,恨不得她好得再慢些。好得再慢些,对,自己怎就没想到,可以借着腿上丑陋,实在不宜侍君,再不行便哭一哭,佯装不想让夫君看到不堪的样子,这样便可以躲过去了。
想着想着,她便又开怀了许多,胃口也好了许多。虽说阮亭玉的冷脸看着让人看着不舒服,但他照顾人实在心细,才几日,她的腿已经能下床走一走了,就是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些疼。但这不妨碍她对美食的向往,她利用着小厨房里现有的食材,拿了一些山药,肉碎熬了一锅香喷喷的粥,大快朵颐。
吃完还不停吧嗒嘴,想要再来一碗,这时候听外头人通传那花房主人来汇报近日情况,她来不及收拾,急忙把一锅粥给藏起来,便端坐起来。那男子还是宝蓝色的冠缨,径直走进来,惊雪刚准备请他坐下,就见他毫不拘谨地直接落座。
“瑾王妃,你的土芋已经种植下去,而且果真三天已经长出了一寸高的苗儿。这是我命,哦,我请画师给样子,都是按照尺寸来画的,接下来你看看,应当怎么做?”说着,那男子拿出了一卷画轴,惊雪细细查看,那画巧夺天工,分毫不差,连上面的水珠子都瞧得真切。惊雪一点一点查看着,按照这个势头,应该能在冬宴上呈上这份礼物,只盼别再出什么意外。
看了一会儿,她合上画轴,交代道:“只要按照这个继续长下去即可,这东西耐干,生命力也强,给他点烂泥巴就能长,不需要怎么仔细关照。只是温室是暖,可是外面缺冷,所以会有水珠凝结,还请找些工匠,把这土芋庙用透明纱给包起来,上面再戳几个眼,这样势头会长得更好。”
那男子用笔一一记下,惊雪起身拿了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些银两,递到男子手中,解释道:“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等我腿好些了便过去打理。这些银子你拿着,你在宫中上下打点,少不得使银子,这些微薄,待我和王爷秉明,再支一些银子。”
男子望着荷包笑了笑,宛若一汪清泉,抬起那纯澈的眸子,笑道:“那便谢过王妃了,只是比起银子,有另一样东西想像王妃讨赏。”
“何物?”
那男子行了一礼道:“刚进王妃屋中,便闻到食物香味,实在想讨教是何物,如此异香?”
惊雪被夸得不好意思,走到柜子面前,将山药肉糜粥端出来,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至面前,闪亮着眼睛说道:“不过是寻常食物,你既然喜欢便多尝尝,反正做得也多。”那男子也不客气,便吃了起来,眼睛都亮了起来,不停夸赞着美味,一连吃了三碗,连锅子都有些见底了。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抱歉,瑾王妃,一不小心吃光了,要不然我赔偿你,去最好的酒楼吃茶。”惊雪笑若玲花,摆摆手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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