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在家最常吃的是挂面和面包。
便宜且顶饱。
她烧水煮面。
窗户外的风像一只巨大的口哨,呼呼地吹着。
又是一个大风天。
等水烧开的过程中。
林夏不禁想到了昨晚。
她好像梦到了张在野,并且对他告了白。
是梦吗?
可是他在梦中又是如此清晰。
一举一动都好像他能做出来的行为。
可自己却十分的大胆无拘,不仅摸了他的喉结,还对他告白,对他作。
一点儿都不像自己。
所以,应该是梦吧?
不过,她告白后,他说得什么来着?
好像是--他知道。
自己高中时期的暗恋真的是被他知道的吗?
如果知道,那她所做的一切回避和躲闪,是不是在他眼中像是个小丑?
他那时候不喜欢自己,所以她不说,他也不会戳破,就看着她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掩饰自己的喜欢。
林夏想起高中时,因为头发毛燥枯黄打理不便去剪过短发。
那个星期回家后,岳蓉因为她剪了那头及腰长发格外生气。
岳蓉是想拿她那一头长发卖钱的。
可是如果卖钱就会剪得很丑。
青春期哪个女孩儿不爱美,林夏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岳蓉却说,“你觉得自己剪个头发就能变美吗?又土又丑又干巴,也就学习成绩能看点了,谁会喜欢你?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丑人多作怪。”
那时候,她连剪头发的自由都是被剥夺的。
又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喜欢,在别人面前蹦哒如同跳梁小丑。
林夏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觉得自己隐瞒的天衣无缝很可笑,抱着一丝丝隐秘的希望觉得他也有点儿喜欢自己很可笑。
本来就不该抱有幻想的,不是吗?
毕竟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这种人又怎么会对她动心呢?
水开了。
咕噜咕噜地往上翻滚。
林夏打了个鸡蛋下锅,又放进去面条。
沸水重新变得平静下来。
没事。
都过去了。
她们之间谈完这个案子之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自己应该以一个普通朋友的姿态对他。
更不应该对他抱有什么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林夏吃过饭后,觉得自己身体没啥症状后,收拾好昨天整理好的资料,送至法院。
法院开庭需要排时间。
这个案子最快也要等十天。
林夏想到李雾说着急,有些抱歉地和李雾说了这个情况后,对方又表示不着急,等法院那边的消息就可以。
林夏觉得张在野的这个经纪人还蛮好的,挺体谅她这边出现的问题的。
因为这种客观因素存在的问题,林夏靠自己还蛮难解决的。
林夏想到今天请假一天估计又要扣钱,她工资本就不多,再扣扣就没了。
于是,又重新回公司销假,上班。
昨天一下午没在公司,今天上午又请了假,桌子上需要做的资料如同小山一般堆积在桌面上。
销假需要填纸质的单子,并且需要部门负责人签字确认。
林夏并不想见到徐律。
因为昨天那件事,她对徐律更加厌恶。
厌恶她把自己当作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也厌恶她的行为处事。
如果昨天她真的把自己送到了那个老总床上,那她就是强j的帮凶。
她会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林夏没想过徐律这个知法犯法的人也会使这种阴招,是习惯了她的忍气吞声不会声张吗?
可是,她学法就是为了维护弱者的正义。
如果自己的利益都不能维护,又谈何维护别人。
可是徐律师她的上司,如果她不辞职,最好不要和她发生冲突。
林夏从行政那边要了单子填好后,敲响了徐律的门。
“进。”徐律的声音隔着玻璃门响起。
林夏将填好的销假单往她桌子上一放,声音尽量平静地说:“需要您签字。”
徐律看了一眼纸质单,没多问,拿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却在林夏想要拿单子离开时,喊住了她,“你和张在野什么关系?”
林夏愣住。
所以,她昨天是真的见到了张在野。
那个老总也是真的要骚扰她。
徐律在旁边没有制止,反而是碰巧路过的张在野救了她一命。
而他,也真的知道她喜欢她。
“不熟,我们是工作认识的,可能他人比较好吧。”林夏留下一句话,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在说一个不熟的人都知道对弱者伸出援手,而她却不会。
不过,林夏觉得自己说得是实话,他俩确实不够熟。
高中做了一年半的同桌,她俩的交集也就仅限于此了。
离开办公室。
林夏还是忍不住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
所以,昨天晚上,她真的借着酒劲告了白。
还对他撒娇。
脸颊上泛起热意。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明明白天还对他划开界限,晚上喝多了又对他告白。
自己好像是一个爱而不得只能趁醉酒才骚扰他的流氓…
“徐律又和你说啥了?你气了怼她就行。以后别和她再出去应酬了。”陈倩看着林夏自从来到公司就开始忙前忙后,一直没坐到工位上,现在见她终于坐下了,凑过头来说道。
“之前在她手底下的实习生跟她出去之后,都得和她闹一场,要不第二天就直接离职,反正她这人不行。”陈倩又继续。
“你气了就怼她就行,她就是看人下菜碟,欺负脾气好的。”
“不过,我还是劝你,能跑则跑。”
陈倩和她小声交谈。
她知道林夏性子软,又没什么倚仗,不敢在公司发脾气,怕被辞退。
但遇见个好上司还行。
遇见这种上司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也是觉得能救一个救一个,真心劝她。
林夏经历过昨天那件事后也开始想离职。
她在这里赚得不多还忙得要命。
本来觉得自己只要勤奋努力就能被看到,徐律会因为她好用从而分给她几个案子,自己慢慢可以做起来,然后独立出去,现在看来,她简直就是在做梦。
徐律只会把她当做自己的资源获得更多的资源,而不会真的把赚钱的案子交给她。
唯一交给她的这个案子,大概也是因为胜诉的可能性很小,赚不到钱才给她,让她处理这种棘手的麻烦事。
如果办得成功,功劳大概率会落在她的名下,若是没办好,这口锅就直接甩给她了。
人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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