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多托雷捡回去后 不吃香菜洋葱

9. 阿索鸦 009

小说:

被多托雷捡回去后

作者:

不吃香菜洋葱

分类:

穿越架空

挪德卡莱。

月悬高空,漆黑的夜与血盘恒在此地 500 多年,灯火摇晃,代代不绝。

人们哭嚎,哀恸,愤怒,前仆后继的死亡。将灾厄掐断在这里,不得寸进。

今夜的狂猎额外有活力,可不幸的是,执灯之人有且仅有一位。

暗紫色灯火本是隐匿的好手,可周围寂静,无声无息,生生令火焰刺目,使数十里外亦能轻而易举锁定。

阿索鸦就是其中的受益者。

她并不想和那位执灯人见面,故而穿戴斗篷,隐去身形,主动激发一点死亡的印记,让她彻底和环境融为一体,好能清净坐在废墟前观望。

这里离至冬很近,近到阿索鸦连厚实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换。

这里离至冬又很远,远到挪德卡莱宣布自治,至冬在抵御狂猎方面连一枚摩拉都没有支付。

比之 500 年前更加过分。

晦涩难懂的妖精语响亮,阿索鸦看不清那人的神色,思绪尚未得出结论,可灵魂上的愉悦却先一步使其莞尔。

不好不好,这是坏话,怎么能因为说话的人而被逗笑呢?

可是——

阿索鸦将兜帽盖住整张脸,喉咙里悉悉索索的声音一阵阵放出。

可是打急眼的灯之妖精很好笑诶!

金光伴随呵斥闪现,深渊幽暗,灯火于空中跌宕,几经辗转波折,终于落回原主人之手。

结束了。

阿索鸦将自己藏的更深,她从至冬连夜出发,一路飞驰,若非知道点回血的小技巧,如今怕是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更别说和这群人碰面。万一交起手来,怕不是还要多托雷那家伙过来捞人。

不行,绝对不行。

要被笑话好几年的!

总有人觉得深渊的门应该在裂缝中出现,但实则不然。

深渊教团的传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超远距离面对面通讯同样证明了阿索鸦的猜想,光界力和虚界力,没什么区别。

如蛇一般的力量缠绕上隐秘之人的身体,一圈又一圈,像是沙漠里吞吃猎物的巨蟒,贪婪又急切,将未来的希望和口粮一并押上。

可阿索鸦不是猎物,也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深渊吞噬。

蠢蠢欲动的深渊被纯白的光弹开,当初融化,腐蚀,在土地上留下不详的、冒着黑雾的土壤。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连个眼神都懒于给予,放眼望去,这一片土地之上全是深渊里留下的痕迹。

她不需要在乎,也帮衬不到所有。

如此,不如不见。

“深渊都这么记吃不记打吗?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遭。”

阿索鸦的话自兜帽处发出,不知男女,不分老少。

“大概是从没吃到过的,会更加美味吧。”

门后,不久前鏖战一番的猎月人施施然走出,目光锁定在这片区域里唯一还活着的身影。看不清身形更看不见脸蛋。

又一个神秘主义。

“你要做什么?我又要付出什么?”

哪怕旧日的记忆在疯狂攻击,猎月人也从没想过要拒绝她,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他所思所想只有怎么延续这份感受。

深渊是疯狂的集合地,是网住回溯鱼儿的笼,是一切可能性的坟墓。

五大罪人?不过是五只大点的猎物罢了。

“别着急啊,大名鼎鼎的,便暂时叫您猎月人先生吧。”阿索鸦歪歪头,斗篷下的手一下下点着自己的脸颊,下意识将自己伪装成为无害的模样。

可惜这里并没有人看得清楚,在猎月人沉默的时间内,阿索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什么啊,差点被冲傻了。

阿索鸦心想。

“为了后续的交易顺利,猎月人先生不如先说说自己要些什么吧,交易嘛,总归是你情我愿的。”

“你已经给了报酬。”猎月人声音沙哑,像是破烂摩擦的砂纸。可这也难怪,毕竟任谁数百年来只发出过嘶哑本能的野兽叫喊声,再度找回语言时,大抵都会是这般模样。

“报酬?”

这两个字在喉咙里滚过一圈,沾染上疑惑的粉尘,又从兜帽里滚出,夹杂着不知男女的茫然情绪。

“这不是报酬,是我的诚意,是我们合作的基石。”阿索鸦说。“深渊是被高天封锁的罪恶,你和你的同伴释放了它,却无法承担它。如今被我利用。作为诚意,我将它与你的大脑隔绝,使灵魂有片刻喘息之地。”

“您倒是大方,哦不,大手笔。恢复理智也仅仅只是做为诚意,而非报酬。”猎月人想起自己的同僚,嗤笑着不知是自己还是他人。

“何必抱怨,我没有让人先用后付的习惯。交易吗,总归是要讲究个你情我愿才好。”

阿索鸦等了一会,可四周只有沉默在回应她。

真是没办法。

虽然她知道要一个肌肉脑袋在理智点亮后快速恢复很艰难,但是直接用肌肉把仅剩的理智包裹起来真的好吗?

斗篷人的耐心并不是很好,或许是我的机会。

猎月人,五大罪人之一,身犯渎死之罪的雷利尔从不是什么木头呆瓜,更谈不上迟钝,呆愣,他是坎瑞亚王庭清理刺客、间谍和叛徒的一把好手。

是令无数赤月后裔闻之色变的黑王走狗。

可从踏出深渊之门开始,他脑海的警报就从没停歇。

没人比他更知道体内的六分之一深渊有多么庞大,由它带来的侵蚀和痛苦一直在折磨自己,四分五裂的身躯的确将理智带走,同时也让痛苦流于表面,竟是诡异获得半分安息。

可这样的安息不会长久,自己也不是能够获得安息的人。

他合该永困苦难。

但面前这人,一个不知老少、不知男女的家伙,就连说话声的躲躲藏藏,一只生怕被抓住马脚的小老鼠。

猎月人不应该害怕,雷利尔也是。

可哪怕站在数十步开外,扑面而来的深渊能量却依旧让他呼吸停滞。

可想而知,这人体内的深渊浓度并不比自己少,但看其自在悠闲的模样,甚至还有余地让自己恢复意识。

可怕,可怕。可怕!

他唯有服从。

“让我看看,真是丰富的生活啊。”那人感慨道。

看看?猎月人疑惑,手不自觉握紧,冷汗一滴一滴流出,久违的感受到被评估的滋味。

“索琳蒂丝,是叫这个名字对吗?”

那人声音愉悦,尾调上扬,轻松将原本沉默着以退为进的猎月人劈碎,那并不比折断一根细树枝,摘下一朵花更艰难。

恍惚间,猎月人似乎看到一双眼,有粘稠的黏液,带着恶意又或只是本能,慢慢从看不清的面庞流下,顺着斗篷,沿着尸体,像一朵菟丝花一样,轻柔又不容置疑的缠在自己身上。

它刨开心脏,拔动脏器,好叫心胸大开,让人一眼望去便知真心假意。

它骄傲守在尸体旁,朝着罪魁祸首摇晃,犹如无名巨兽的尾巴。

这时候的深渊像只尽职尽责的看家犬,满心满眼只想要自己的主人能够看的清楚些。

漆黑的盾牌竖立在斗篷人面前,刀光火星同亮同声。那人岿然不动,些许笑声拂过月光,她单手抽出大剑,眨眼间斩出。

剧痛产生的缝隙,猎月人死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