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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生意往来

小说:

红杏开时

作者:

月亮黄

分类:

现代言情

管事赶忙开口:“你们这群人!怎的随意欺辱人家姑娘!还不快滚!”手上一副驱赶的模样。

小厮正当不解,对上眼神的一刻似乎什么都懂了,连忙装作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哭丧着脸:“是小的有眼无珠……”

两人一唱一和,朱姒幼不禁赞叹,怪不得这群人中就他肥头大耳的,有这般快的脑筋,恐怕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小厮刚好要顺着台阶撤下,偏偏脖颈上的利剑不让,他只得瑟瑟发抖,瞧向朱姒幼的目光全然没有方才的放肆,是乞求。

动静太大,假意没关注的官兵连忙跑过来,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个小摊贩打打闹闹,自己的官没了,更不想得罪马车里边的爷。

远望镶金玉,近看只觉心砰砰跳,窗帘暗暗蛟纹,要不是死掐手心的肉,真要吓昏过去,并非普通官爷的车,而是某位王爷的车。

更是脚下一刻不敢停歇,走过去对着肥头管事狠狠一击。顾不得肥头管事疼得撕心裂肺,连忙朝着马车行礼,正准备开口,侍卫的目光冰冷。

对着他微微摇头,目光死死锁定他,汗涔涔,官兵生怕自己误会了侍卫意思,杀头之罪。

只得谨小慎微,试探着开口:“小的不知您大驾光临,还望恕罪。”

侍卫轻点头,官兵的心终于落地,总觉得自己已经人头挪了位置,四周只剩下无尽风声,望不穿的洞在最中心越发扩大,冷冷灌入微风,得到应允才敢咽下口水。

“呵,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再让我家主子听见这般无赖之事,唯你是问。”

说罢,马车缓缓而行,只留下风中凌乱的几人。

朱姒幼心下一惊,这贵人怎的就走了?要是这几位再为难她,可没贵人相助了……

警惕看向官兵。

官兵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他连连点头,“姑娘莫怕,日后若是遇见此等事件,尽管来告知我们巡逻官兵便是。”

“……”

狗官,这几个人狗仗人势的时候不见你出来。

但朱姒幼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笑,客客气气,“这是自然,天下有您这般好的官,咱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些。”

轮到官兵说不出话了。脸上有些发热,假意乐呵点头,转头甩出一记眼刀给肥头管事。

见事情过去,肥头管事正准备带着小厮离开,却被朱姒幼拦住,她笑吟吟,看得管事心中暗骂,脸上依旧一副和蔼的模样。

本以为她要他们当众行礼道歉,不曾想朱姒幼却是一副友好的态度,递上一个打包好的糯糕,“本想把剩下的都给你们,但……”

目光挪到地上安安静静躺着的糯糕,染上了尘土。

“还望您不嫌弃。”她礼数周全。

这般胸襟是官兵都想不到的,转头给上发愣的管事一脚。

管事双手接过,额头冷汗密密,双颊发烫,自己刚才那般行径,真是把来福糕点铺的脸都丢尽了。

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

回家路上,朱姒幼拿着坏掉一角的竹篮叹气,虽说管事把碎银全还给他们了,可这竹篮也是一笔损失。

朱父却是开心。

“阿爹,我们差点儿被揍了,你还笑得出来!”

“阿幼啊,阿爹觉着,你真的长大了。”欣慰溢于言表。

“肯定啊,人也不会变小啊。”

“?”朱父无语看向她,朱姒幼见目的达成便开怀大笑。

两人回家把当时的情景演绎一遍,朱姒幼把自己改编成毫无畏惧的女侠,忽略掉贵人相助,只有她一个人拯救他们俩,朱父也不拆除她。

朱秦游吓了一跳,但看着阿姐这般得意,又觉得或许他们真没吃亏,也放心几分。

贵人的马车缓缓停在瑞王府,邢洛珝在婢女的搀扶下回到屋内。

侍卫开口:“朱姑娘明日肯定会来相谢。”

“不会。”邢洛珝肯定。

苦涩的药汤浸润,罕见皱起眉头,心中忽地浮现出被他遗弃的半块糯糕。早知道应该带回来的,要不然她又要咋咋呼呼开始说三道四。

不知为何嘴角微微上扬。

见侍卫不解,他缓缓开口:“若她知道车里是何人,早就蹬鼻子上脸了。”

说不定会叉着腰说:“咱瑞王殿下都说我的糕点好吃!凭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卖。”

又来攀附关系,如同借着勤王的势狐假虎威一般。

脑中是她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丑!

哼,他才不会让她如意呢!

将吵吵闹闹的小人从脑海中赶走,邢洛珝难得不愿歇下,月色邀他一游。

院中各花都谢了,树枝光秃秃,拾起石桌上的玉笛,许久没碰这玩意,倒显得有些生疏。

阴影下走出高大健硕的男人,略带笑意,“表兄,真是好闲情啊。”

笛声悠悠,渐渐散去,邢洛珝分给男人一点儿目光,手指轻敲玉笛,“你来有何事?”

“无事不能来?”

“有什么就说。”邢洛珝撑着头,大概是汤药的缘由,他有些困倦。

“表兄,你那姑娘可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由感叹,“我一回来便听到她与御史结下梁子了?”

“御史还不至于这么小气。”邢洛珝顿了顿,真可惜没亲眼瞧瞧,“但她有这么小气。”

“什么?”云晏歌不明所以。

邢洛珝却是没有继续说,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缓缓起身。云晏歌伸出手,生怕这人脚下不稳摔个狗吃屎,到时候他不知道是先笑还是先搀扶。

可惜,邢洛珝并不领情,玉笛重重拍开他的手,慢慢往屋子里走。

“我今晚住你这儿啊,表兄。”

“随你。”

夜深,露中,空气中弥漫着水雾。邢洛珝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早已习惯这般折磨。

睁开眼,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他撑起身子,思索着朱姒幼今日说的话。为何她不接触朝廷,却知圣上痛恨官官相护,敢拿圣上出来压制有权之人。

朱姒幼真有这么聪明,为何还要拼命与他退婚。

分明知晓,退婚之后绝不会好过,依旧无所畏惧,当真是爱皇兄到了这般地步?

心中不自觉燃起怒火熊熊,手紧攥被褥。

若非她执意退婚,他也不会旧疾复发,变成这般的废人。

今日他不该出手的,这样她就……越想越惊,他的确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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