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深在清明节前一天正好把剧拍完,坐飞机回来已经是清明节当天,他直接让助理打车回去,自己驱车到了墓园。
迫不及待就要往里去,走出好远才想起来应该给蒋昭带点东西,他在边上的店里买了点烟酒提着过去。
远远就看到熟悉的背影,蒋深加快了脚步——
喻矜雪正弯着腰在给蒋昭擦墓碑,蒋深眯了眯眼,看到边上的垃圾袋里扔了几张脏了的纸巾和矿泉水,喻矜雪的手指都有一点脏了。
蒋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早知道应该提前让墓园的人用高压水枪冲一冲,方便快捷!
他把酒一扔,从裤兜里掏出湿巾拉过喻矜雪的手,唇角绷直给人擦了起来,一根接着一根,很用力,把喻矜雪的手指都搓红了。
喻矜雪也不抬头看他,两人的视线都停留在交握的手上,但擦完一只手喻矜雪就不肯让人擦了,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蒋深推开,说出的话像命令:“行了,你把墓碑擦干净。”
蒋深觉得没必要,晚一点风一吹又该脏了,但他更不愿意喻矜雪亲自去擦,只能蹲下来重新开了瓶矿泉水,直接往墓碑上一倒,再用湿巾快速地抹一遍,就跟擦玻璃似得。
两人有段日子没见,喻矜雪却好像什么话都不想跟自己说,一点不开口,蒋深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得到什么回应。
他把廉价的烟酒摆好,又看向喻矜雪带的花,今年是红玫瑰,喻矜雪几乎要把每个品种的玫瑰都给蒋昭送遍了。
“你给其他人也送玫瑰吗?”蒋深实在好奇,他想听喻矜雪说送过,也怕喻矜雪说没送过。
“没送过。”他很少送人花,和蒋昭在一起时有天在路边看到花店,玫瑰刚到货摆在门口,他兴起挑了十几只包起来带去送给了蒋昭。
喻矜雪到现在都还记得蒋昭当时的震惊和欣喜,连带得他心情也很好。
蒋昭时常送他花,他却是第一次送,之后虽然想着多送送,但也不会太频繁,而是在很平常的日子某一天心血新来来潮给人个惊喜。
很让人印象深刻,也让蒋昭时时期待着他下一次会送什么花,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
蒋深听到他的回答心一下落了下去,他苦笑一声,看着墓碑低声问:“那你现在身边的人算什么?他又算什么、白月光吗?”
喻矜雪的脸冷了下去,正常人都不会在一个死人的墓前说爱人的新欢,更别说这个人是墓碑主人的弟弟。
“你要不想待就回去,别在这碍眼。”喻矜雪的语气也冷了下来,说话不留一点情面。
“现在嫌我碍眼了。”蒋深把手里的东西一甩站起来,湿巾差点挂蒋昭墓碑上,还好晃悠下来了。
喻矜雪看得手臂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突然伸腿把蒋深踢到一边:“滚。”
蒋深对上他淬了火的眼睛自觉理亏,他弯身把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袋里:“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做的不会比别人差,我也是唯一可以陪你祭奠他的人。”
喻矜雪听了想笑,他并不想在蒋昭面前谈及自己现在的感情状况,哪怕知道死人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此刻真有些忍不住,蒋深实在是太自大了,“知道你的心意就一定要回应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以为这个道理久了你就会明白,看来你还是那么自信。”
‘唯一可以陪自己祭奠蒋昭的人。’这些年有不少人都想陪喻矜雪来,只不过被他拒绝了而已。
就比如现在,口袋里的手机时不时就要响一两下,全是宫淮和傅明轩发的消息。
他伸手进口袋长按关机继续道:“你给我找的事情够多了,我之前就想说,又觉得没必要,真是懒得和你废话。”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层,像是在嫌弃蒋深这个人一样。
“从现在开始,再给我惹什么事,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他对蒋深从来不是纵容或者什么喜爱,前几年是因为这人是蒋昭的弟弟,后面觉得这人当投资对象不错,所以很多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不代表他会这么一直忍下去。
他也难得不想在这待下去,风衣衣角在空气中划过,快速划过两个阶梯又落下:“把垃圾收拾干净。”
平时喻矜雪都会在这待到太阳下山,可想而知这会是有多生气,蒋深收拾好坟前东西再追下去的时候喻矜雪的车已经不见踪影。
蒋深只能驱车回了两人的家。
新来的佣人换过几次,最后这个是蒋深找的,三天来一回,大部分是负责楼下,楼上两个主人的卧房正常要有主人在的时候才能进去打扫。
大部分情况下,喻矜雪的房间都是蒋深亲自整理。
他把后备箱的行李扔到房间里,此时心情焦躁,压根没心情去规整,楼上楼下跑了几圈,电话打出去没有一个被接通,换了一个手机也是如此。
宫淮和傅明轩也是如此,宫淮还把电话打到了齐向文那去、
齐向文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喻矜雪昨天就已经把今天的大部分文件批完,并且让他如果今日有紧急的事务发邮件。
这几年的清明节都是这样,但往年喻矜雪的电话不会关机,这是怎么了?齐向文有些担心,直接挂了宫淮的电话,先拨了个电话给喻矜雪。
宫淮差点跳起来,他没察觉出齐向文的着急,只以为齐向文是背着他和喻矜雪在一起才挂了他的电话,直接下楼出门准备去喻矜雪公司一趟。
齐向文给喻矜雪打电话也是打不通,情急之下直接发了封邮件过去。
彼时喻矜雪正倚在阳台上抽烟,眼睛雾蒙蒙的,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任谁一眼都能看出他心情不佳。
楼下有人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他也没察觉。
电脑是回家的时候顺手打开的,邮箱也是因为开机自动启动才有消息提醒。
喻矜雪回了神,掐灭烟走过去一看:【齐向文:喻总,手机是没电了吗?刚刚打不通你电话,宫先生也在找你。】
除非有格外重要的事情,否则齐向文不会在今天给他打电话,喻矜雪一看这信就知道八成是宫淮把电话打到齐向文那去了。
他也才想起来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