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春农,雾飘飘洒洒,溢在空中。
京都也曾下过朦胧雨,洋洋洒洒,挡住视线,让人看不真切。
久旱后的第一场雨,总是让人印象深刻,哪怕看不清。
在A市待了许久,京都这个名字都显得陌生。
但眼前人,举起咖啡杯,像随意地提起,“论雨,还是京都好看。”
这本小说里的都市名称,都是以字母命名。A市,就是首都。而赵年口中的京都,是外面的世界。
他的出场,设计,以及宴昭然对他模糊的记忆,都印证着,这人深不可测。
而今,赵年是想透露,他是穿越者?
手册明确表示,一个世界只有一个穿越者。不可能是系统安排的辅助完成任务的穿越者。
难道是刚发现系统窥视时间,就被发现了,穿越者是来监视我的?
宴昭然看向他,“赵先生所求为何?”
“合作。”赵年将咖啡推到宴昭然面前,“那天急着见你,就是为了早日开始。”
“只可惜有贱人阻止。”他抬起头,笑观察她脸上的表情,提醒道,“江逢春不是好人。”
“赵先生直言不讳令人佩服。”宴昭然没露出任何破绽,坦然地寻求证据,“但我只信证据,不信观点。”
赵年看向她,眼神慢慢转向窗外。
窗面程亮透明,看向窗外一清二楚。咖啡厅居于闹市,行人茫茫,无一人被这面巨大的落地窗吸引。
宴昭然望向另一边,同样的落地窗,看不清里面的构造。
咖啡杯碰到底盘,砰砰地一声,将她的视线拉回。
“昭昭可以试着相信我,无论谁骗你,我都不会。”
赵年脸上的镜片发射出光,看着高深莫测,“虽说贱人喜欢骗人,不过他……也并非不忠。”
滴里咕噜说啥呢,装死了。
宴昭然没了耐心,起身,却被赵年拦住。
“昭昭,什么时候,能把给江逢春的耐心,分点给我呢?”
耐心?宴昭然敢说,如今她对谁都没有耐心。
这个所谓的穿书工作,如今变成存疑的悬案。
况且,她望向内边的玻璃。
我都还没答应,一人站这里故弄玄虚,一人躲在单层玻璃下。
宴昭然挑眉,看向赵年。眼神明朗,像是对他的问题的回应。
赵年笑着点头,示意她坐下,“昭昭,你太急了。”
“是我急吗?”她向后瞟了一眼,笑道,“兴许吧。既然时间宝贵,赵先生长话短说。”
“有些话不方便直说。只是我并非天神,能预判你的算计,能刚好误导江逢春走到事故中心,甚至算准你推开江逢春的角度。”
赵年歪头,“昭昭愿意来见我,不正是为这件事而疑惑?”
赵年谈判的动作老套熟练,与身上的少年气格格不入。
或许方才是对他的身份是猜测,而今倒想要确认。
宴昭然对于赵年抛出的鱼钩,她不愿意上,转回话题,“赵先生直接说合作的诚意。”
关于他抛出来的钩,无非是宴昭然想知道,所以需要拿出同等的交易来换。
而宴昭然要先知道事情,才能拿出相应的筹码。
毕竟在这场“穿书”里,赵年看起来比她急得多。
赵年果真没再拖耗,“我知道的方式,比较……用你的话来说,像小说。”
宴昭然皱起眉,看向他。
赵年倾身向前,附在她耳边,“我是重生者。”
顿时脑袋里的弦绷紧,画面闪过,仍不真切。
赵年打断她的思绪,提醒道:“别细想。会被监测。”
指尖碰触她的额头,“昭昭只需要记住,也许模糊的,就是藏匿已久的真相。”
赵年俯身再次凑近,“还有一件事哦,江逢春与我是盟友。”
宴昭然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睛很浅,不像江逢春有百般情绪。
她能看出这是一双真挚的眼睛,没有算计。
“彭——”
单向玻璃传来巨响,咖啡杯击撞到玻璃,轰然破碎。
若是没有玻璃阻挡,这杯咖啡是砸向赵年的。
但赵年也是一位疯子,丝毫不害怕,还带着挑衅成功的欢喜。
宴昭然默默后退一步,不参与两人的战争。
但赵年却拉住她的手腕,“我年轻,温柔明朗,不擅妒。昭昭不如舍下江逢春,考虑我?”
单向玻璃里又有了异动,江逢春这偷听是十分不走心,纯纯隔着玻璃吃醋。
这气势,怕不是马上就要砸窗而出了。
宴昭然将人推开,“我找赵先生只谈正事。”
“当然。”他再次俯下身,声音极轻,“毕竟系统在你们相处时,监视的很严。”
宴昭然听见低语几乎愣住。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甚至自己都是猜测。
然而赵年知道。
“重生者怎么会知道系统。”她压下眉头,“赵先生说话自相矛盾。”
“上一世,昭昭告诉我的。”
他毫不含糊,不像破绽,“昭昭,我们从上一世就是盟友。”
他看着她,看得入迷,“这个世界如果没有江逢春就好了,或者他若是死了……”
他忽然停住,低下头,换了话语,“如果你是为我而来……就好了。”
他的声音极轻,距离也停在了刚好的位置。这些话他是害怕被江逢春听见的。
但他方才还在挑衅江逢春。
“我很好奇。”宴昭然问道,“你究竟和江逢春关系如何?”
“昭昭看不出吗?”赵年笑着坐回原位,“我与江逢春,似敌非友。我们是情敌。”
“情敌间的联系,只在于情归处。”他又调侃地说起,“合心意又或者听昭昭话的只有我一人。要不还是选我吧。”
宴昭然挥手拒绝,“赵先生别开玩笑。”
他撑起手,手指敲点在额头,“若昭昭能看到我的记忆,就不会质疑我的真心了。”
赵年眼里含着笑,温柔肆意。可他坐在那儿却如此孤独悲伤。
近距离看着他,许是更真切了些。与那日站在角落,站在光线交界处的他,判若两人。
他们对视太久了。
手机震动,是提醒,也是警告。
赵年收回眼神,“敌在暗,我在明。不能直拼,很多消息也不能直接交流传播。”
“我们需要演一出戏。”赵年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