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一受伤就不用遭受那一切了,起码聂明隐得给他个养伤时间吧,可他低估了聂明隐折磨人的法子。
(此处删减564字。)
聂明隐想了想,道:“可以。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此处删减1457字)
麦苗唇颤了颤,眼眶一红,好久,才道:“好。”
聂明隐轻轻揉了下他的头,“好好休息。”然后他走了,去办公了,他很忙,但让人好笑的是,他在百忙之中都能抽出时间来折磨自己。真好。
以前,他觉得聂明迟是个禽兽,可当他遇见聂明丛的时候,又觉得聂明迟人还挺真诚,后来又跟在聂先生身边,聂先生对他虽然也会罚,但聂先生没有虐待的兴趣,他们会做.爱,但他不会羞辱他,他把他当人看,点到为止。
他甚至以为自己经历的都是最惨痛的记忆了。
可直到遇见了聂明隐。
驯服行为。
他的凌辱是为了驯服,将他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命令的狗,一个他说做什么,立刻就去做,不允许有半点质疑的狗,这条狗半死不活不重要,只要被驯服的乖巧听话懂事,就可以。
他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越痛苦,他就越觉得有趣。
虐杀。
什么是虐杀。
就是这样。
三千毫升结束的时候,聂明隐夸他做得不错,说,给他一个惊喜。
麦苗不寒而栗。
投影仪下,视频里,麦苗看见了一个画面,他颤了下,“沈……沈闻音……”
聂明隐轻声:“有点可惜。”
视频里,(此处删减72字)麦苗惊惧交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用力挣扎,抓住聂明迟的手,眼泪像是流尽了,干涩的嗓音,不断重复:“放过他……别这样……放、放过他……是我……是我要让他跑的……你要怎样……你要怎样对我……别这样……放过他……”
聂明隐轻轻道:“坐好。”
两个字,麦苗再也不敢动了,机械般地坐着,下.体已然没了直觉,耳边是沈闻音逐渐消逝的声音,而那传来的香艳刺激,在此刻也全然变成了世上最骇人的惩罚。
聂明隐道:“为什么要跑呢?”他看向麦苗,“嗯?”
麦苗神情恍惚,“我不知道……”
聂明隐笑了下,“我也不知道。”
画面里的沈闻音仿佛已经成了一滩烂泥,双眼无神,也不知是死是活,任由身上的动作,他没有丝毫反应,麦苗平静了下来,他喃喃道:“他会死的。”
聂明隐道:“你觉得他该死吗?”
麦苗失魂落魄地说:“背叛先生的都该死。”
聂明隐轻笑,“不错。”他道:“难得回答正确,想要什么奖励吗?”
麦苗猝然一个激灵,他盯着聂明隐,那句求放过沈闻音的心里话,在聂明隐的笑容下堪堪止住,求活不如求死,求活对之后的沈闻音来说是要面对更多的折磨和恐惧,而聂明隐也未必会允诺,麦苗第一次杀人,以这样的方式——“求您……杀了他。”
聂明隐似笑非笑,“变聪明了。”他的笑容那样优雅温柔,犹如披着天使翅膀的恶魔,一举一动,残忍无情,可仍要装出一副仁慈的假象。
他说,可以。
沈闻音死了。
麦苗胸腔翻涌上一阵腥甜,堵在嗓子眼,想作呕,身子猛地抽搐了几下,又压了下去。
是他害死了沈闻音。
是他。
如果不是他,会不会沈闻音还好好的。
视频画面停止,麦苗六神无主地盯着前方,良久,才痴痴地说:“谢谢先生。”
聂明隐问,“吃饭了吗?”
麦苗道:“医生说减少食物摄入。”
“好。”聂明隐温和道,“有点瘦了,康复以后想吃什么自己点。”
“谢谢先生。”
“麦苗?”
“在。”
“不要求死哦。”聂明隐笑笑,“你所在的任何地方,都有监控,时刻有人关注。”
麦苗看了眼他,“好的先生。”不再说话。
也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明白。
当他之前出现在这栋别墅,进了自己卧室,看见那些的时候,他可能一直在被人监控中,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聂明隐发现,他没有说,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等着猎物自己上钩,他也不急于捕获,他喜欢温和的手法,以免猎物失去了挣扎的美感。
或许他应该庆幸,赶在了聂明隐上位没多久最繁忙的那一年来到了聂明隐身边。
一个月的时间里,聂明隐出现在庄园的时间不超过五天。
其余时间,只有麦苗一个人在庄园休养。
人都是自私的。
他甚至在煎熬之中,恶劣地想过,凭什么是他遭受这一切,会不会聂明隐未来找到别人,去虐待别人,自己也能喘口气。
卑劣的想法让他不耻。
也是这时,他才意识到,当初的沈闻音多么善良,从始至终坚持阻拦他,阻拦他朝着黑暗巢穴的迈进。
聂明隐人虽然不在,不过可以视频通话,他在视频的另一端,依旧可以命令他做任何行为。尽管那样的行为让他痛不欲生,他也要照做。
麦苗养伤期间无法自由行动,他在卧室里待了很久,每天看着朝阳升起,再等待夕阳降落。
他一度怀疑,聂明隐可能是小时候经历的磨难太多,以至于心性大变,异于常人,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和聂明丛当初的玩法不同。
聂明丛是为了满足性.欲,可聂明隐只是为了残忍虐待,你从他的眼睛里看不见半分情.色。
这点,也恰恰是让麦苗最惶恐的。
他宁愿是为了性,因为如果是性,他只需要在床上哄对方开心。
可聂明隐他根本拿捏不住对方到底想怎样。
这天,视频再次连接,这已经是四个月后了,据说聂明隐很快就要回来了。
(此处删211字)
聂明隐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视频里,有几分怅然,和他闲聊,诉说他的好父亲给他留下了多少麻烦事儿。
麦苗也不知道该不该回话,他只是听。
聂明隐问他:“先生对你怎样?”
麦苗张口就要说还好,可他想起来了,聂明隐告诉过他,不许撒谎,任何问题都要思考过后最真诚的回答,他怕受罚,便等了等,想完以后,再道:“最初不好。后来……很好。”
比起聂明隐,谁对他都是很好。
聂明隐笑了下,“那为什么还会得抑郁症呢?”
麦苗抿唇,低了低头。
他不想说。
他不想在聂明隐面前提起这些。
心里会很难受。
可聂明隐在等待他的回复。
麦苗攥紧衣袖,默然:“我以为他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