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家堂是一座闻名世界却经久未完成的伟大建筑,由西班牙建筑师高迪设计,如果你要在网上搜索必打卡教堂经典,他一定位居前列。
麦苗小时候经常去寺庙,也不是他多迷信,单纯是当年听村里的老人们经常叨叨,说人要经常拜拜神仙,然后神仙就会保佑你的。
他去拜的时候,跪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想什么,该说什么,跟着别人走形式,别人跪,他也跪,别人磕头,他也磕头,别人去上香,他也学着上香,别人系福袋,他也要让他爹给他买福袋,他爹不信那些,不肯给他买,他就一屁股坐下来,瞪着他,不走了。
寺庙的烟火香他很喜欢,远远就能闻见,每每闻见了令他无比踏实。
但到了圣家堂后,他第一感触不是视觉,而是味觉,游客多,各式香水味从不同的人身上飘散,外国人喜欢用浓香,各种浓香混合在一起,他鼻炎都快犯了。
他拼命地揉鼻子,脚步慢吞吞,聂明迟之前嘴上叫唤着不来,说这就是个烂尾楼,还没盖完呢,有什么好看的,可真到了现场,积极得很,拉着他就要朝里进。
在外面时,仰望,高耸入云,恢弘鼎立,颇具威严肃穆,仿佛只要站在那里,你就该忏悔点什么。可真当人进去了,那种肃穆感反而被冲散了,因为里面人很多,就像一个大型景点,在无数电子屏的攻击下,繁密的曲线建筑,古典的哥特式风格,以及教堂自带的庄重,全部被冲散,现代艺术与技术作为第一波中坚力量来为他们指引方向。
不过里面真的很大气壮观。除去数不清的柱子和流畅的曲线以及那各种不规则的边型,最吸引麦苗的就是大块大块的彩色玻璃,下午时分,金光穿透玻璃,萦绕的彩光像是霞光弥漫,光线从斑驳的镜片之中落在石柱上,偌大的殿堂立刻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上方与石柱相结合的不规则剪裁形状的,乍一看,仿佛飘动的风帘,像是下一秒就要有天使飞到空中。
麦苗看得认真,仰头仰得颈椎都酸了,一低头,聂明迟正盯着自己,他警惕道:“怎么了?”
聂明迟笑道:“你真好看。”
“……”麦苗没理他,道:“去中殿。”
“坐会儿呀,那么着急走都浪费我票钱了。”
殿内有一排排的座椅,麦苗抓头,问:“就这么直接坐吗,会不会有失尊敬?”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信这些啊?”
“人应该心存敬畏。这种地方不要乱说话哦!”
“你个怂包,只敢在我面前厉害是吧?”聂明迟不以为意,“我不信,真就我说几句话能要了我的命?”
“说不定呢。”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要了我的命,那就是那位聂先生。真要这么厉害,有本事让他把我再打一顿,打死了事。”
麦苗一想聂先生,他好奇道:“你觉得你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
“不是好人。”
“……”
中殿和之前的大殿一样,不过更亮了些,看完一圈,两人觉得太闷,等观赏完就及时出去了,朝着马路对面散步。
一边走一边聊,话题扯到了聂先生身上,麦苗问他,为什么聂先生要那么多的儿子呢,不能就生一两个,亲手培养的不更好么?
聂明迟懒懒道:“他才不乐意呢,他谁都信不过,连跟女人上床都不愿意,都怕有刺杀,都是直接拿精子让医生去合成胚胎。”
麦苗惊呆了:“没有聂夫人??”
“聂夫人?”聂明迟大笑,“什么狗屁聂夫人,不可能的。他禁欲着呢,男女都不碰。”
“洁身自好?”
“没那么高尚。聂周文有没有给你们教过,什么样的杀手最专业?”
“一击毙命。”
“啧。”他惋惜地摇头,“你一天学了个什么?”
麦苗不满:“那是什么?”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聂明迟手插裤兜,长腿迈开,悠悠道,“聂家下面分支的杀手组织,如果分为三个等级,最末的就是只会杀人的人,中层的就是自己不杀人,靠脑力杀人,最高层的他们手里的任务通常也不一般,想直接一击毙命,基本没可能,但这些,床上都能实现。”
麦苗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聂周文说过这个,我本身也要去听他讲这些,但那个时候我正受罚呢,所以没听到后面。”
聂明迟道:“人,说到底,就是个动物,没那么高级。动物的本性是什么,生存的和繁衍,生存是什么,是杀戮和掠夺,繁衍是什么,是性.欲。有人嘴上说得好,什么能忍得住,全是假话,脱了裤子,一个样儿,真兴起了,智商立马减半。性,是最难控制的欲望。”
麦苗受教了,他头一次听如此冲击三观的内容。
聂明迟道:“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儿,他这人也最讨厌自己失控,他对自己下手比对别人还要狠,所以床上那些事儿,他宁可没有,都不愿意失控,也不愿去赌那点风险。”
麦苗道:“那你呢?”
聂明迟脚下一顿,“我?”
“对啊,你不怕被刺杀吗?”麦苗抓住了关键点,激动道,“我啊,我啊,你抱着我睡觉干什么?你就不怕我也要刺杀你?”
聂明迟沉默一秒,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下次再说这段话的时候,先想想自己的实力是否达标。”
麦苗立马蔫了,叹了口气。
菜是原罪啊。
聂明迟贴近他耳边,低笑道:“你要真想杀我,你试试下次晚上把后面缩.紧,紧到我手出不来了,那你还有赢的可能。”
麦苗惊呼:“现在还不够紧吗?我得肿了!”
聂明迟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只有麦苗,只有麦苗能这么一脸无知地说出最刺激的话!带感!
当晚,两人回去后,就试了。但不是麦苗要试,是聂明迟缠着他不放,将他按在浴缸里,疯狂尝试,麦苗疼得嗷嗷喊叫:“你先放开我!!!你出来!!!”
他咬住聂明迟的锁骨,聂明迟吃痛地低唔一声,麦苗骂道:“你也知道疼啊!”
聂明迟委屈道:“你这就适应不了,那等到了一年后,你还不得又撕裂了?就当提前扩‘张了,忍忍呗。”
他震惊:“一年后要干什么??”
“就之前给你看过的电影那样啊。一年后你就成年啦。”
麦苗瞳孔地震,哪怕对方这会儿手下没动,他都能幻想出那种排山倒海般的痛意了,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立马在水里扑腾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我才不要!!!!”
聂明迟也没太折腾麦苗,浴室了玩了玩就将人从池水中抱了出来,裹上浴巾后,独亮了一双黑灿的眼,恨恨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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