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此处,华舒停笔放松一下手腕,唇角的冷笑加深了一些,继续落笔:“每每思及他本应承欢膝下,享皇子尊荣,却因时局所迫,流落在外,冠以他姓,我心如刀割。父亲当知,此子关乎我赵氏一族未来荣辱,万望严加教导,勿使其知晓身世,徒增烦忧,亦需保他周全,他日方有回归之机。”
字迹力求形神兼备,语气更是模仿了赵毓那种看似温情、实则处处算计的腔调。
华舒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凝聚着她的心计,写完后,她轻轻吹干墨迹,拿起信纸对着烛光仔细查看,又用手指在某些字迹上轻轻摩擦,制造出些许使用和岁月留下的痕迹。
“还不够啊。”她低声自语。
她取来一点点茶水,小心地溅在信纸边缘,留下淡淡的水渍晕痕,又用烛火在信的右下角极其小心地燎了一下,让纸张微微焦黄卷曲,仿佛被不慎烧灼过。
不对!还是不对!太过清晰完整的证据摆在眼前,并不会让人信服。
而她那位一母同胞的兄弟,既然传闻中如此完美,恐怕也该是有些心机的,哪里会轻易相信一封信呢?
但华舒没有时间再做更多的准备,和亲的时间虽然被延后,可这件事一但被重新提起,自己就太过被动了。
她必须尽快把网撒下,把局面控制住。
而赵野,就是被她选中拿来祭旗的第一个“幸运儿”。
华舒思来想去最终拿起小剪,将信纸裁去了大半,只留下包含“孩儿”、“皇子尊荣”、“流落在外”、“冠以他姓”、“回归之日”等最关键、最引人遐想的部分。
残信看起来,就像是一封未被完全焚毁意外残留的密信碎片。
她将这片残信小心地装入一个普通的信封,封好,唤来梅染,低声吩咐:“将此物交给冯海,让他务必亲自转交姚虎,告知他依计行事。”
赵府内院。
赵野结束了下午的骑射练习,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
他回到自己那座不算宽敞、但收拾得极为整洁的院落。
姚虎如同往常一样,沉默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