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娘并非为自身而哭。”她抬眼看向赵秉德,眼神复杂,“只是……想到夫君为了利益,竟能将结发妻子送人,心中不免悲凉。这般唯利是图、薄情寡义之徒,竟是舒娘托付终身的良人,实在可笑可叹。”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真实的感受,又刻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对丈夫失望、无助可怜的女子形象。
赵秉德果然被勾起了兴趣:“哦?陈老板对夫人不好?”
“谈不上好与不好。”华舒苦笑,笑容凄楚,“这半年多,相敬如宾,也仅此而已。夫君心中,唯有生意与利益。舒娘有时甚至觉得,自己与这房中摆设并无不同,不过是件体面的装饰。”
她顿了顿,观察赵秉德的神色,见他听得认真,才继续轻声说:“就如这次皇商资格之事,夫君从未与舒娘商议过半句,便自作主张……将舒娘当作礼物送出。在他眼中,舒娘恐怕还不如一匹上好的云霞锦有价值。”
赵秉德眼神微动:“夫人倒是看得明白。”
“看不明白又能如何?”华舒垂下头,露出一段优美的颈项曲线,“女子在这世上,本就身不由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做人妇,便一生系于夫君身上。夫君若好,便是福气;夫君若不好,也只能认命。”
她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这次是真的为自己,也为原主,为这时代所有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女子。
赵秉德沉默片刻,忽然问:“方才夫人说,陈老板心中唯有利益。那依夫人看,他这般追逐皇商资格,可能如愿?”
华舒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她抬起泪眼,犹豫片刻,才低声说:“大人既问,舒娘不敢隐瞒。以舒娘浅见,夫君这般行事,恐怕……并非明智之举。”
“此话怎讲?”
华舒咬了咬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夫君虽出身丝绸世家,但实是蒙父荫继承家业。公公在世时,陈家‘云霞锦’名动江南,可自从夫君接手这几年来,家中产业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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