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着头，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点促狭地问：“陈公子，你……是不是很怕我呀？”
“没……没有！”陈铭矢口否认，耳朵却红得透明。
“那你怎么都不敢看我？”华舒又上前一小步，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一丝特别冷香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本宫长得，很吓人吗？”
“不！公主……公主殿下天人之姿！”陈铭急得抬头，猝不及防撞进华舒含着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眸里，像被烫到一样又飞快移开，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未与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更别提是被如此美丽尊贵的公主带着笑意地逼问，只觉得脸颊滚烫，呼吸都不畅了。
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狼狈的模样，华舒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出恍然的样子。
她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几分端庄，却带着一丝懊恼：“是本宫唐突了，陈公子莫怪。只是见公子总是拘谨，想开个玩笑罢了。”
她这一退，反而让陈铭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偷偷抬眼，瞥见公主脸上那抹似是而非的歉意和依然柔和的笑意，心里乱糟糟的，既觉得刚才自己失态，又觉得公主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
竹栖和梅染在后面远远看着，竹栖忍不住凑到梅染耳边，用气声说：“咱们殿下这是在逗人家陈公子玩呢吧？”
梅染抿嘴偷笑，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微妙地变了。
陈铭虽然还是害羞，但似乎放松了一点点，至少能偶尔主动说一两句关于看到的花草或者景致的评论了。
华舒则见好就收，不再刻意撩拨，只保持着温和友好的态度，适当地给予回应。
硕大的御花园逛了将近一个时辰，华舒觉得差不多了，该收集的信息也收集了，瘾也过了，便提议回去。
回到栖梧宫，赵皇后和安国公夫人正相谈甚欢。
见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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