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澄要出门,自然是件大事。
随行的护卫、侍从少不了,还得看天气准备好要带出的东西。
洛澄不管这些,他只管去哪玩就行了。
只是墉州城他早就逛了个遍,没什么新鲜的事物。要出城又不许,洛澄最后还是去了茶楼听书打发时间。
今日说书先生说的还是老故事,讲他大哥洛逐水于四神长城上斩杀破界妖魔,一枪入三合,也受承天国师之邀,镇守西北边境十六关。
洛澄不是走正门进来的,人多,他嫌吵。
坐在二楼厢房听到这说了千百遍的故事,眉头才皱,灼华就立马让人去叫说书先生换个时下新本子说一说。
故事未完被打断,自然有人不满。
但还没闹起来,便有人眼尖地瞧见二楼最好的厢房开了窗,有侍女出来在窗边挂上香包,门口还洛家弟子守着。
先不说那位置是洛家小少爷独占,就说这般做派,也只能是那位天下第一纨绔了。
“是洛家那位小公子来了。”
有人扯了扯表示不满的布衣:“算了算了,走吧。”
墉州城内,就没有人没听过这位小公子的做派,就算是外地人新到此地,在来时的路上,也一定会听人提及。
故而听到这话,有怨念的人也只敢往肚子里咽,没有再声张。
茶楼里陆续有人散去,洛澄却根本不知道,不过他就算知晓了外界如何议论他,他也懒得理。
说书先生换了个新本子,讲的还是四神长城,但这次说的是四神长城新出了位人物。
月亮出现后,天下便有了妖魔。
妖魔祸世,天下众生苦不堪言,风、火、雷、水四神便献祭神魂,以身躯为城墙,筑起了长城,将当时所有妖魔阻隔在城墙外,也彻底开启了如今的新时代。
而当世修者,则以能登上四神长城斩杀妖魔为荣。
除此之外,四神长城也随着时间,逐渐成了一股由多方集结而成的势力,他们的职责便是守着四神长城。
这其中,四神长城又以四神后代为首。
四神后代是如何风华绝代,洛澄早已听腻,哪怕四族中每次主人公不一样,但终归是换汤不换药,故而洛澄一开始听到又是四神长城出了个人物时,刚想叫灼华再换,然而这次说书先生说的,不是四族之人。
是剑冢公孙家。
“剑冢?”
余无悔有些意外:“剑冢竟然还存在?”
洛澄很惊讶:“我以为他们早被人做掉了呢。”
公孙剑冢,曾经的第一剑。
而四神长城过去也并非只是以四神后代为首,还有公孙剑冢。因为是公孙家协助四神筑起长城,驱赶妖魔并举族迁徙,从此公孙家弟子便只有一个使命——守卫四神长城。
但随着四神长城建立五百年后,公孙家老祖忽然发疯,在半脚越过龙门即将成神时,忽然一剑劈向了四神长城!
“那一剑,惊天动地、海沸山崩,直接叫四神长城被破开了个大口子,若不是四族反应极快,只怕才起不过五百年的四神长城,便要被闻着味前仆后继想要冲进来的妖魔给摧毁,我们也不会有如今的盛世太平!”
说书先生说到此处,是对公孙老祖的深恶痛绝,也是对四族在这一战中所做牺牲的痛惜与敬佩。
余无悔听着觉得挺有意思的:“盛世太平?当那些个魔教不存在了是吧。”
洛澄悠悠道:“说书嘛,总是夸夸其词,倒是他怎么还没说到重点。”
那位人物呢?
说书先生:“而那一战过后,公孙家彻底没落,随着时代变迁,这数千年来,始终未曾见一名天才出世,而今,公孙家家主之女,天生剑骨!”
“哦。”
洛澄说:“很厉害嘛。”
上一位天生剑骨好像还是公孙家老祖。
洛澄笑起来:“你说若是这一位也像公孙老祖把长城砍了,那岂不是很好玩?”
刚好到门口听到这句话的张厚德:“……”
守在门口的洛家弟子认得张厚德,但还是挡着人,先抱拳冲张厚德致礼,其中一位再偏头与洛澄说:“公子,张厚德张大人来了。”
“他来干嘛?”
洛澄知道张厚德能听见,所以皱皱眉,说:“来啰嗦的就滚,别打扰小爷听书。”
张厚德还是那样好脾气:“虽是凑巧遇上,但我有件事想说给小公子听一听。”
洛澄:“和我有关?”
“应该有关?”
“什么叫应该。”
余无悔轻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应该不就是不确定,什么人都上赶着来…你看,我就说你不该搭理他。”
洛澄一边要听张厚德说话,一边又要听他说话,嫌吵:“闭嘴,吵死了。”
张厚德:“……?”
余无悔啧了声,洛澄提醒他:“你今天才惹我生气,就忘了?”
余无悔呵呵:“你每日无时无刻不在惹我生气怎么不说?”
洛澄装听不见了:“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太子少保上赶着找我这个纨绔能说什么。”
这句张厚德自然也是听见了的,故而他进来后,习惯性与洛澄说了句:“公子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后面夸赞的话还没出口,洛澄就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扫他一眼:“谁贬低了?我对我是个纨绔这事儿很满意啊。”
张厚德:“……”
洛澄说完这话时,桃夭恰好将一碟刚去皮去核的葡萄摆到洛澄面前,还捧着一方湿帕在洛澄顺手的位置,方便洛澄一抬手就能擦手。
洛澄随手捻了颗,酸甜的滋味刚好,他抬手,指尖在湿帕上擦过,一点下巴示意张厚德坐。
张厚德在他对面坐下,洛澄又道:“说吧,我听听。”
多少也是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公子可知洛家主离开主城了?”
“?他走就走呗。”
洛澄觉得这人真是奇怪:“关我什么事?”
他有什么知道的必要么?他又不能离开。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离开,就是要在他下榻的地方做足准备,最起码那些个封印一点也不能少,甚至要考虑因为不是在洛家,没了大阵在先压着而诞生的变数。
过于麻烦,于是洛澄就干脆被拘在墉州城内了。
而张厚德所说的主城,就是墉州城内。
墉州不止一座主城,还下辖二十一个镇与数百村落。
洛铸身为家主,出个门是很常见的事。
洛澄自然知晓张厚德此时提及,只怕这趟外出非同凡响。可那又关他什么事?
洛铸死在外面了,都和他无关。
他又不是他真爹。
但张厚德不明了,只是在心里叹口气,也不再卖关子:“近日墉州地界内,有魔教活动。在下此行,除了观礼,还为此事。”
“魔教?”
某个大魔头来兴趣了:“什么魔教?”
洛澄也好奇:“你是说,魔教,还是有魔教?”
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魔教在如今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指提到魔教必定就会想到的血月教,魔教二字也几乎成了其专属。若说魔教教主如何如何,那必然就是说血月教;第二嘛,便是广泛统称,将所有邪魔外道、信奉邪月之人,以及其所成组织,统称为魔教。
张厚德没什么好避讳的,说魔教,也只是习惯:“血月教。”
余无悔笑了:“有意思。”
洛澄也笑了:“有意思,你详细说说。”
据张厚德所言,墉州地界内近日妖魔频发,虽每次上报后都有洛家子弟或是其他修者解决,但墉州内本有洛家坐镇,还有旧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