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恐怖片导演特意给出的特写一样。
四周褪去了色彩,变得灰扑扑的,只有正中间的血人越发清晰可见,血肉哗啦哗啦掉落着,几乎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不知道是新生还算是死亡,胸部位置新长出来的皮肤布满粘液,腰腹位置新长出来细密的鳞片,逐渐往下蔓延。
尼尔棱角分明的脸上泛着青白色,脑袋机械似的一歪一动,布满红血丝的眼珠精准地抓到了兰鹤,眼放异光,喉咙明显滚动两下,喉舌微抬,似乎咕哝着说了句话,裸露出长长的、分出两截的舌头。
【开屏暴击】
兰鹤脑海空白,整个人吓呆住般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尼尔尚在淌血的舌头。
异化成怪物的同伴猛然扑向兰鹤,山似的身体压向兰鹤。
兰鹤的脑海里发出尖锐的警戒声,提示他赶紧跑。
兰鹤终于从吓懵的状态里回过神,他双腿发软,磕磕绊绊往后退,在狭窄的木屋左躲右避。
不知何时静下来的木屋里,兰鹤只能听到自己胸口位置不断跳动着的心脏,以及身后紧追不舍的怪物拖着下半身的声音,肺部的空气似乎挤压到极致,兰鹤不得已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额头位置一阵阵抽痛。
系统提示他:“楼梯拐角处有个柜子,钻进去。”
兰鹤连道谢都没时间说,撑着疲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钻进柜子里,他透过柜子里的缝隙看见罗温和谢湛合力用绳子勒住了尼尔的脖颈。
兰鹤松了口气,抱着双膝,浑身瘫软,耳边一阵嗡鸣,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过了会,兰鹤恢复些力气时,他抬起头,想看一下怪物的情况,却发现沙发旁边空无一人。
兰鹤心脏骤然提起,脑袋发晕,耳鸣声一阵又一阵作响,他闻到股很奇怪的腥味,那腥味近在咫尺,就好像是在头顶上方传过来一样。
兰鹤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隔着双向玻璃,撞上了尼尔泛着青白的脸。
尼尔嘴角一咧,似乎在笑,喉咙里发出古怪的音调。
兰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往常傲慢到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公子哥变成怪物后,好像格外喜欢纠缠着往日根本看不上眼的弱小同类,蛇信子似的舌头用力地舔向双向玻璃。
怪物几乎将自动跑进柜子里、关上柜子门的长发美人当成自己应得的礼物,青白的脸隔着玻璃,几乎抵在兰鹤的面颊上,行动上处处写明着垂涎欲滴。
兰鹤满脸惊慌失措,手脚发抖,余光瞥见从楼梯上拽着绳子下来的罗温时,脑海空白了瞬。
尼尔动了动眼珠,似乎察觉出什么。
兰鹤心脏“突突”直跳,心里想着绝对要罗温偷袭成功,他鼓起勇气吸引怪物的注意力,面色苍白如纸,颤巍巍地打开柜门。
怪物果然被柜子里的漂亮小人吸引了视线,泛着血丝的眼珠黏在握着柜门上细瘦白皙的五指。
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随着柜门的打开,也变得愈发浓郁。
怪物几乎要泡进这捧浓郁的香气里,喉咙间发出舒服的咕哝声,直勾勾地盯着纤细的小人自投罗网。
兰鹤哆哆嗦嗦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到盘踞在地面上粗壮的黑色尾巴。
粗黑的尾巴几乎比兰鹤的腰还要粗。
兰鹤看上一眼,几乎就要晕倒在地,他攥紧手掌,心脏砰砰直跳,仰面望着尚能分辨出尼尔轮廓的怪物,小声道:“尼尔。”
怪物歪了歪脑袋,低头看向兰鹤。
好香。
粉白的唇瓣一张一合,偶尔露出个缝,隐秘的香气从里面透了出来。
兰鹤以为他还有神智,眼睛一亮,又喊了声:“尼尔。”
怪物猛然压到兰鹤的身上,布满粘液的手掌按住兰鹤的肩膀,抓破兰鹤的上衣,用力亲了下去,黏黏糊糊的,尾巴尖下意识想圈住兰鹤的腰。
这是个很诡异的场景。
窗外遮天蔽日的枝桠似乎也彻底探进木屋内,整个空间内的色彩都变成淡绿色。
尾巴将近有一米,甚至还在不断扩大的怪物怎么看,都应该是捕猎欲作祟,却没想到是繁殖欲膨胀,作人时百般嫌弃,异化怪物时,却按着某个亚裔小鬼亲,也不知道是将这个漂亮小鬼当成雌性在占有。
反正亲得亚裔小鬼不断发出猫儿叫似的发.情.声音,用力埋着,不断吞吃着他的喘息声。
怪物像是找到了珍宝,怪诞的身体将亚裔小鬼遮得严严实实,不让外人看出分毫。
兰鹤惊得伸手想去抓尼尔的头发,白皙的小手颤巍巍地抖动着,碰了好几次只抓住些空气,反而似乎没有阻碍怪物,却被迫染上些情欲的粉意。
【美女与野兽,经典咏流传】
【不敢想,小煮啵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胆小鬼,我就敢想,可能就是合不拢腿,好几天下不来床而已】
【老婆你在外面让别人亲了,回来还让老公亲吗】
【老婆,老公要面基(此处省略一万字)】
兰鹤被亲得晕乎乎的,可脑海里却冒出很多疑问。
从人类异化成怪物,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尼尔从前看见他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为什么变成怪物要亲他?
兰鹤感觉自己的唇珠被某个巨型怪物吸吮得直发疼,口腔也是。
怪物的口器和人类有着很大的不同。
细细密密的尖牙蹭得兰鹤来不及吞咽口水。
怪物甚至理解不了人类的承受能力,舌头几乎抵到兰鹤的喉管里,兰鹤难受得推阻他两下,却越发激得怪物兴奋,舌头几乎完全占据兰鹤的口腔。
就在兰鹤即将窒息的时候,身上的怪物突然抖动两下,瘫软在地,松开了兰鹤。
兰鹤身体发软,骤然要跪倒在地,腰肢被人搂住,瘫软在谢湛的怀里。
谢湛松开手中的绳子,给兰鹤披上衣服 ,检查着兰鹤有没有受伤。
漂亮小鬼的衣服都被怪物抓烂了,白皙的肩头若隐若现,配合着他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倒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可怜鬼。
明明那么胆小怯弱的一个人,可偏偏每次在关键时期挺身而出,有种莫名的勇敢。
兰鹤面颊潮红,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喘息着,察觉到前方的视线时,掀开眼皮,眼睛满是水雾地瞧了眼前方。
罗温站在楼梯上,手里拿着电棒,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盯着兰鹤看。
兰鹤莫名有些恐惧,他低下头,不敢看罗温。
木门又重新被人从外打开。
人还没到,霍勒亚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艹,怎么感觉有股腥臊气。”
没人理会霍勒亚,霍勒亚走过沙发,不小心踩住了截尾巴,忙收回脚,低头瞧清楚那截尾巴,骂了声:“搞什么啊。”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就像是美恐电影里常见的胸大无脑的人设,明明看到异样了,还继续大大咧咧地往前走。
直到走到拐角的位置时,霍勒亚才看清楚眼前怪诞的一幕。
将近一米多,怪物粗黑的长尾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楼梯间。
霍勒亚头皮发麻:“艹,哪儿来的怪物?”
他说着,往怪物身上踹了一脚,刚好露出怪物的脸。
那是一张他同伴的脸。
霍勒亚微怔,好一会儿,才道:“尼尔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了。”
霍勒亚抬头看向罗温,罗温没说话,还是谢湛出声道:“不知道,可能是感染,突然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霍勒亚循声望了过去,从楼梯的阴影处看见瘫软在谢湛怀里的兰鹤,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眼睛跟装了雷达似的抓住了兰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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