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将军为我奴 祈巧情

15. 庆功夜宴

小说:

将军为我奴

作者:

祈巧情

分类:

古典言情

剧痛从肩胛炸开,如同被剜了血肉般的痛感。

萧烬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垂眸看着燕翎压在自己伤口上那只纤白如玉的手。

虽隔着衣服,指尖却已掐进翻开的皮肉里。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溢出,温热粘稠,将她的指甲染成珊瑚色。

“殿下在怀疑什么?”萧烬声音带着丝颤抖,竟不知是心虚还是疼的,亦或者,又在故意示弱。

燕翎指尖又用力三分,几乎能触到骨头。

牢房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雍王的尸体横陈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凝固住了最后一刻的震惊。

“我在想,”燕翎凑近,吐息几乎拂过他苍白的脸,“那封密信究竟是不是你写的?”

萧烬忽然笑了。

很浅的弧度,牵动了苍白的唇。

这笑让他整张冷峻的脸陡然生动起来,却也更令人心悸。

“殿下,”他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雍王败局早定,死前胡乱攀咬,不过是想在殿下心里种根刺。”他微微倾身,不顾肩头伤口因此撕裂得更狠,“这根刺,殿下还要咽下去吗?”

燕翎瞳孔微缩。

就在这一瞬,萧烬握着剑的右手忽动。

燕翎本能地防御。

萧烬却扔了佩剑,剑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哀鸣。

他握住了她嵌在自己肩头的手腕。

手掌滚烫,力道轻柔。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的皮肤,更像是一种勾引。

……似是染血的妖姬。

他凝视着她,缓缓将燕翎的手带离肩头,放到自己脸颊上,脸上瞬间带上了血印,犹如主人的烙印。

只见他那双桃花眼,眼底映着不远处牢房外跳动的火焰,“奴若真背叛您,此刻该杀的,就不是雍王了,而是您!”

燕翎感觉到掌下温热的脸庞,让她无端想起了前世南疆被驯服的狐狸,抬着脑袋凑到她手边,寻求主人的抚摸。

她心中微动,忽然猛地抽回手,转身走向牢门。

红色裙摆扫过地面血泊,拖出一道暗痕。

行至门口,她驻足,侧过半张脸:“传太医。”

这话是对秋霖说的,目光却仍落在萧烬身上。

留下这句话,她转身踏门而出。

因为燕翎的吩咐,秋霖上前欲扶萧烬。

却见萧烬已自行撕下衣摆,草草裹住肩伤。

动作间,他抬眼望向燕翎离去的方向,脸上的血手印触目惊心,连带着他的眸色也深沉如夜。

……

三日后,宫中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为庆祝平叛胜利,宫中举行盛大夜宴。

一为犒劳将士,二为论功行赏。

夜宴的主场设在太极殿中。

已是夜晚,整个皇宫亮起了宫灯,太极殿尤其灯火通明。

敞亮的宫灯映照出大殿中央摆放的长桌,此刻,桌前已坐满了身着官服的王公大臣。

其中也包括燕翎。

长公主燕翎坐在龙椅旁的紫檀雕凤椅上,一袭深红色宫装,端的是风华绝代。

面容在宫灯摇曳下显得无端清冷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殿中群臣,不怒自威。

萧烬恭立身后,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已然不见几日前重伤在身的悲惨模样。

燕翎本想让他多修养几日,但他执意要跟在燕翎身后,于是燕翎也懒得管他。

扫视了一圈,昔日雍王庶子燕飞宇在燕翎犀利的眸光中情不自禁垂下了头来,再细看,明明是严严冬日,燕飞宇竟反常得额头冒出细汗来。

燕翎见状眸色深深,拿起桌案上的茶水,轻抿了口。

婢女秋翠在燕翎身后似乎一直在观察殿中众人,片刻后,她附耳到燕翎耳边:“殿下,婢子数过了,大臣们都到齐了,至于皇室宗亲,只有一人未曾到场。”

“谁?”燕翎早在宫宴开始前便交代秋翠留意前来的王公大臣们,只为剿除雍王党羽。

秋翠轻声在燕翎耳边说了个名字。

燕翎一愣,转头去看秋翠,余光却不由自主去瞧站在身后的萧烬。

似是察觉了什么,她转过头来,眉头微皱,淡淡吩咐了一声:“去查!”

“是!”

秋翠领命而去。

不多时,小皇帝燕瑞便在王太后的搀扶下步入了太极殿。

五岁的燕瑞,穿着龙袍的样子走路的样子,可爱有余、威严不足。

王太后便扶着他,缓缓踏上台阶,直到坐稳龙椅。

太极殿中大臣们早已匍匐在地,殿中跪倒了一片,唯有燕翎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殿中跪着的众人,依旧坐得稳如泰山。

“众卿平身!”

声音带着童稚,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了悠长的回声。

王公大臣们闻言齐声高喊:“谢陛下!”

趁着这个空挡,燕瑞还不忘偷偷摸摸朝一旁凤椅上的燕翎眨眼,俏皮得很。

燕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在如今这严肃的氛围中显得尤为突兀,这声音倒是一个精灵误入了什么庄重的场合。

立即就有大臣不满皱眉,但终究没人敢置喙。

宫变过后,就连原先对燕翎嗤之以鼻的丞相姚经策都站在了燕翎这一边,长公主的权势明显是更稳了。

只见权势更稳的长公主本人从凤椅上,站了起来,睥睨着殿中众人:“诸位爱卿,今日宫宴,既为庆贺叛乱平息,亦为论功行赏。”燕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姚经策率先应和,殿中跟着稀稀拉拉响起一片“长公主千岁”的呼声。

燕翎从袖中掏出一本宫册来,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身后的萧烬身上。

萧烬猝不及防被注意到,见众人视线随着燕翎落在自己身上,难免诧异。

燕翎:“将它呈给陛下宣读!”

她的话语简短干练,但出口的语句分明是对奴仆的命令。

但这是北靖的质子!

群臣顿时议论纷纷,这才注意到来自北靖国的质子殿下,竟然如奴仆一般站在长公主身侧侍候。

这……于理不合啊!

但碍于长公主权势,竟无一人敢出声质疑。

萧烬双手接过宫册,似乎已是习以为常般的顺从。

转瞬,宫册呈至小皇帝身前。

燕瑞正在撩着额头的冕旒玩,蓦然见到一个册子伸到自己跟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不要看!你还给皇姐,让皇姐帮我念就是了!”

稚子童真的语言,在殿内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

哀叹之人有之,惋惜之人有之,恨铁不成钢之人更有之。

萧烬可不管这些大臣们作何感想,他只负责将宫册再递回到燕翎手中。

燕翎接过宫册,将宫册在手中把玩片刻后,将其摊开。

宫灯在他明媚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那双眼眸却深沉似雾,让人看不真切。

“雍王谋逆,以‘勤王’为名,行篡逆之事。”燕翎念道,声音中多了几分肃杀之色,“幸得忠义之士奋起,镇南军驰援,方保社稷无虞。今日,本宫代天子行赏!”

“荣锦成加封镇南公,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协助平叛的郎中令文如琢,卫尉武乘风,将帅统领,文官谋士,赐黄金百两,良田百顷。”

文如琢与武乘风等人纷纷上前领赏谢恩。

而随着宫册一点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