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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胜者为王

小说:

将军为我奴

作者:

祈巧情

分类:

古典言情

萧烬指着地上的镇纸石:“奴方才醒来,觉得右肩胛处剧痛,恐日后握笔无力,本想试试写字,却不曾想,失手拂落了镇纸。”

燕翎复又指着大开的窗户:“那这窗呢?你作何解释?”

萧烬一双桃花眼委屈之色漫上,荧光润泽,竟是作一副柔弱之姿:“奴的手怕是废了,公主殿下还关心这些……”

他像是自嘲一般:“殿中的药香熏得我难受,开个窗,能好受些。”

燕翎扫了眼窗外的景色,确实没发现任何异常。

看萧烬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但她就是恶劣得不去关窗。

反倒几步走到萧烬跟前,一把挑起了萧烬的下巴。冰冷的手指让萧烬忍不住瑟缩了下。

燕翎见萧烬瑟缩,以为他是抗拒,狠狠将他下巴抬起:“冷吗?”

萧烬笑了笑,眼眸中似是有些委屈:“开了窗,倒确然更冷了些,但再冷,也比不上心冷。这药香在时时刻刻提醒奴,奴是不是真的废了?”

燕翎见惯了萧烬桀骜含着戾气的眸子,也习惯了他冷淡如菊般的脸色,如今日这般委屈得几乎要落泪的样子,倒是极少见的。

这种委屈反倒取悦了燕翎。

她勾着他的下巴,将他凑近自己。

感受着燕翎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萧烬咬着牙肉,一下子无所适从,却又竭力克制自己的心慌,一抹红晕难以预料般浮在脸颊上,倒似是被欺负狠了。

燕翎斜睨了眼他的右手:“说说看,手废了不是更好吗?”

她危险地眯着眼,眼含试探:“便再没那个力气告密了。”

萧烬眸色闪烁,情绪却不见惊慌:“长公主此话何意?奴不懂。”

燕翎放下捉住萧烬下巴的手:“但愿你是真的不懂。”

萧烬俯下身去,眼看着似是要跪到地上,燕翎不禁挑了挑眉。

就见萧烬单膝跪地,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镇纸,抬头便看见燕翎俯视睥睨的眼神。

他手中动作一顿,左手握着镇纸站了起来。

燕翎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冷笑着将信纸拍在桌案上。

那信千疮百孔,却依稀可见上面的字迹,赫然是那封告密信。

“将这封信抄一遍!”她如是命令道。

人可以骗人,但字迹可不会!

萧烬缓缓用左手将镇纸放至到桌案上的宣纸上,压住,随后便没了下一步动作。

“咳咳,奴的右手如今恐怕写不了字。”萧烬的左手缓缓抚上右肩,在冷风中羸弱地咳嗽了一声。

燕翎忍不住皱眉。

气氛如同凝滞了一般,方才那一点点的旖旎已然烟消云散。

见燕翎不发一语,始终坚持让他抄写,就像是看穿了他。

萧烬扫了眼那封告密信,眼中是深邃的沉沉雾霭,随即,又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右手艰难地抬起,努力抓握住笔架上挂着的毛笔。

鲜血很快从右肩处浸染而出,染头了他的肩头衣襟,白色的衣物上瞬息便渗透了鲜红色,犹如盛开的牡丹,美丽也刺目。

萧烬握住毛笔,抖着手,在纸上缓缓写下“燕翎”二字。

燕翎有异,慎防镇南军。

未等萧烬将字写完,燕翎已是无法忍受:“别写了!”

她眸中几乎迸发出火来。

她在生气,萧烬陡然意识到了这点,心中说不出是畅快还是自虐般报复的快感。

看着自己在纸上写得歪歪扭扭的文字,与旁边告密信上工整的字迹相去甚远。

萧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他搁下笔来,笔被搁置在纸上,黑色的墨迹在纸上晕染,顷刻盖住了他的字迹。

随后,他听见自己自责的叹息一声:“奴这手怕是无法满足公主所愿了。”

他故意的!

燕翎忍不住磨了磨牙,情绪告诉她,她该一刀宰了他,但理智却告诉她,这人代表北靖,杀了他如何向北靖交代。

“萧烬,我绝不会放你走!”

撂下这句话,燕翎不再去看萧烬,不再理会萧烬作何反应。

对她来说,与萧烬同处一室,甚至只是待在一处,都让感受到前世来自那个少年将军的压迫感。

虽然他现在只是她的奴。

燕翎在即将踏出殿门那一刻,回首深深看了他一眼。

只见少年并不与她对视,只是自顾自站着,见她离去,像是终于感觉到了殿中的寒冷,踱步至窗子边,抬手将窗关上。

耳畔的穿堂风戛然而止。

如此低姿态。

非等她走了再关窗,就因为她不许,也宁可自己冻着。

她竟不知,他这样委曲求全,图的究竟是什么,真的只是年幼时那一饭之恩吗?

若是记着这恩情,前世的他又为何会变成最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模样?

燕翎看不透萧烬了。

她扭回了头,大步离去。

她也无需去懂。

……

两日后的宣政殿中。

燕翎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着下方垂首而立的丞相姚经策。

姚经策俯身恭立,态度是从未有过的恭敬:“长公主殿下深谋远虑,助大晟解了此次宫变危机,先前之事倒是臣愚钝了,误会了殿下。”

燕翎手撑着头,一派漫不经心,见他如此,忍不住呛他:“丞相是指撤了孙卫尉的职,还是囚了翰林院编修周子淳?”

姚经策尴尬一笑,颇有些下不来台,却还是硬着头皮夸燕翎:“孙卫尉乃禁军卫尉,掌管宫门要塞,撤换他定是有殿下防患于未然的缘由。至于周子淳,他竟敢投靠叛军,于阵前叫骂,辱骂殿下,死不足惜。”

“哦?”果然,还是之前的手段太温和了吗?人都是犯贱的,你要是不再迎合于人,他们反倒高看你一眼。

“臣已将周子淳压入大牢,等候殿下发落。”

燕翎勾了勾唇,这些反对她的,一个都跑不掉:“何必来问我,明日午时三刻,斩了便是。”

“是。”

姚经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为公主的干脆利落,随即,他道:“臣尚有一事待禀。”

“说吧。”

“此前,宁远侯离开北疆的消息殿下还记得吗?”

燕翎来了点兴致,倒是把他给忘了。

宁远侯……宫变的时候,怎么就没瞧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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