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成熟的打工人,林凛有很多时刻内心XXX嘴上笑嘻嘻,张口好的闭口收到,这就是打工人的素养。
她没想过现在的世界不是法/治世界,内心XXX行动也可以XXX。
世家门阀背后关系错综复杂,以至于挤掉一个亲卫的位置,真能给她带来大祸。
林凛双手双脚被缚灵绳牢牢捆住,周身一丝灵气也无法运转。
她气得冷笑,冲领头那人道:“这里是少主的地盘,你如此行事,不要命了?”
徐进冷哼:“少主?哦,他闭关了,你落到我手里,还想他来替你报仇?”
这话语气内容听着都古怪,并无多少对赵聿年的敬意,也是了,原文前期赵聿年手里没实权,自顾不暇,何来实力御下。
反应只在须臾,林凛态度大变:“徐前辈,我来这儿多日,一直听闻您修为高深,先前您一招小擒拿手我直接毫无还手之力。”
“您这样的人才当少主的亲卫都是屈才,依我拙见,您未来的位置是我等不敢仰望的高度,恳求您饶我一命,待少主出关后,我自去找少主请辞,把亲卫位置还给您。”
“你倒是识趣。”徐进将手中利剑抛来抛去把玩,忽然讥讽地笑了,“但是,要你这样的蝼蚁把亲卫位置让给我,我心头很是不爽利。”
徐进神色越说越难看,林凛知晓不妙,这小子一看就是无脑记仇反派,绝壁要她的命。
林凛简直无语,一个个想进步不走正道,看她没背景就知道欺负她。
穿成底层散修是她的错吗?散修的命不是命了吗?
如若不是赵聿年醒得及时,如若不是后来她硬着头皮求了赵聿年,前些日死牢里那两个倒霉蛋怕是受刑死了,也不过是两条轻飘飘的命没了,无人知晓和在意。
但林凛哪敢挂脸喷这个姓徐的,嘴上还在服软:“徐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进道:“听说你很耐揍,倒是不知能耐剑刺几次?”
剑已出鞘一半,剑身寒意逼人,锋利无比。
别猜测了,林凛嘴角抽抽,后背湿透,她赌最多三次。
脑子里狂摇系统:“我说你作为金手指,鸡肋就算了,我马上就要被人做掉,你还给我没事人似的不吭声,别看戏了,你业绩要完了!”
系统也急,露出瀑布泪:“宿主抱歉,我也没办法,我们规章制度就是这样的,我只能提示你,男主就在附近,你要不试试把他引过来?”
我靠,不早说!
林凛目力极佳,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徐进斜后方,大树深处果有金光闪过,是衣袖上纹的金线反光所致。
徐进望着方才还低三下四卑微求饶的林凛跟学了变脸似的,瞬间又换了脸色,凛然道:“徐进,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我从成为少主亲卫那一日起,就暗下决心誓死守卫少主的安危,你今日种种行为,罔顾少主指令,与背叛有何区别?”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慷慨激昂:“我这条命早就是少主的了,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受死吧!”
“你——”徐进被这番又油腻还拉踩的话恶心得跳脚,举剑就要刺来。
林凛吓得紧闭双眼。
“噗呲——”几声闷哼伴随重物狠狠砸地的声音。
林凛并未感觉剧痛降临,她蓦然睁眼,看清眼前一切后,倒吸冷气。
赵聿年不知何时闪现在三步外,也不知如何夺去徐进手中的剑。
他脸色阴沉,筋骨分明的手紧握利剑自然垂下,血顺着剑身一路下滑,在剑尖悬停一瞬,又一滴一滴落向地面。
杀气蒸腾,将来傲视天下的姿态此刻已能窥探一二。
绑林凛的三人俱已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赵聿年目光锁在林凛身上,很久才咬着字道:“誓死守卫我的安危,命早就是我的了?所以刚刚剑来都不知道躲?呵,你可真是我的好-阿-娘。”
完了,他知道了。
当日为躲雾魔,林凛和赵聿年曾藏身于一处山洞,二人每隔一个时辰换班守夜。
待赵聿年休息时,不知是否因白日受幻影响,他睡得很不踏实,急声唤着阿娘,双手挥舞,不知要把什么打断。
林凛叫不醒他,又怕他动静大把雾魔招来,没办法只好靠这厮旁边,学着小时候奶奶哄自己那样,轻轻拍他的心口,说“宝宝不怕”。
赵聿年在迷迷糊糊中自动自发地缩进林凛怀里,把头枕在她腿上,把她腰搂得死劲,林凛甩又甩不开。
气不过就占他便宜:“你亲阿娘我是没办法给你找来,你要不嫌弃,我可以当你的新阿娘,嘿嘿。”
……这小子当时看上去完全不清醒,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凛不敢追问,只能装听不懂,嗫嚅道:“属下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然后火速换了个话题:“少主,这三人该当如何处置?”
乍见三具尸/体,林凛心里其实很害怕,但爽文世界常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赵聿年道:“都烧了,骨灰扬了。”
林凛:“……”
好狠的男主。
很久以后她才得知,那三人都是赵聿年姨妈宋清羲的人,括弧跟赵淮山有一腿的姨妈,借封林凛为亲卫把这三人钓了出来,又名正言顺地套上叛徒身份全部除掉。
不愧浑身是心眼子的小黑花。
林凛就说他才没这么好的心封她亲卫又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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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台,赵聿年的寝殿。
作为亲卫,林凛的住处离赵聿年寝殿不远。
她坐在梳妆台前,桌上放着一小盒可抵千块灵石的创伤药,是赵聿年差人送来的,方才缚灵绳被徐进几人绑得几乎陷入皮肉,手腕和脚踝都留有血痕。
林凛什么都没说,赵聿年却是什么都留意到了,回来不久侍女就送药过来。
男主收买人心这一块。
林凛打开木盒,指尖勾了点药膏细细涂在伤口上,发起了呆。
梳妆镜里映出窗外几棵梧桐树,影影绰绰很有意境,再定睛一看,那碗口粗的梧桐倏然褪去青/涩,粗/壮了何止一圈。
——三年已然过去了。
原先瘦弱不堪的小姑娘大变了样。
莹白的脸照于镜中,最妙的是那双琉璃瞳,极明极亮,眼下一颗泪痣,既清且媚。
“林姐姐,少主唤您。”侍女匆匆走来,急着喊林凛去见赵聿年。
林凛伸手将发髻中的玉簪调了调位置,不慌不忙地起身:“别急,我现在去。”
三年来,林凛在玄天宗少主亲卫位置混得还算不错。
赵聿年时不时消失,不知忙啥去了,偶尔林凛随同赵聿年下山历练,也曾替他挡过几次暗杀。
赵聿年目前修为林凛推测估计是元婴后期,距离他在原文大结局的渡劫期还差好几个阶段,他的本命剑也还没得到。
而自三年前起,不知道哪个环节的蝴蝶振了翅,总之剧情走向已无法与原文保持一致,林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摸索前行。
“你要休沐。”昔日少年彻底长大,端坐于书案后的男子身姿高大,肤色白皙,相貌清峻入骨,他正书写什么,见林凛进来,搁下了笔。
话虽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禀少主,属下已两年有余未返老家,故而思乡难抑,恳请少主准予属下返家半月。”林凛垂首道。
坐上之人沉默片刻,淡道:“你如今当我的亲卫已有几年?”
林凛道:“三年。”
头顶上方再一次很久都没有声音,林凛觉得奇怪,小心翼翼抬头,猝然与一双浸满暗色的眸子对视。
林凛心里抖了一下,赶紧低头,这厮如今气场越来越吓人,这眼神……是又要来拍马屁环节?
说起来,跟赵聿年相处多年也算是对他有所了解,别的都还行,就是太爱听马屁话,每隔些时日就明里暗里表示要听,林凛都习惯了。
她业务熟练,堪称绘声绘色:“属下追随少主三年,这三年里属下日日夜夜目睹少主精深修为、卓越风姿,实在让人感慨万千,敬仰万分……”
“是吗?”赵聿年声音十分平静,径直截断林凛的话:“所以你要誓死守卫我的安危,你的命早就是我的了,对吗?”
怎么又拿陈年老句说事,那个给命文学她承认当时有点用力过猛。
林凛面上却格外恭敬:“正是,少主在属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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