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睁开眼,屋外天光大亮,顾珩渊身体略显僵硬,脸上泛着红晕,轻吐一口浊气后,吩咐常青备水准备沐浴。
常青无聊地守在屋外,满心都在疑惑怎么大早上起来洗冷水澡,怕他生病了。但转念一想,这点冷水对经历九死一生的殿下来说算不了什么。
顾珩渊泡在冷水里,脑海里却全是月明珠的身影,娇羞的、大胆的、火热的……越想身体温度就越高。
好不容易将腹部的邪火压了下去,常青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殿下,宫里皇上身边的小李子来传话,叫您和太子妃进宫议事。”
穿戴整齐后,顾珩渊推门走出去,脚下生风般往前走。
“殿下,不用那么慌的,小李子说晚一点进宫也可以。”
常青快步跟在后面。
顾珩渊吩咐了一声后,骑上马往西街的方向赶,把后面聒噪的人留在身后。
刚到书斋外,里面就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纯真无邪的读书声。
他将马递给了门外看守的小厮,抬步走了进去。
书斋的亭子里,何牧时在另放的一张更宽大的长方桌前,正在提笔不断作画,白芍、杏儿、银珠在旁边整理画册,修订成册。
另外三人围坐在圆桌旁边整理边闲聊。
鹿柔眼底挂着两个黑色墨团问,“兜兜,这些图纸都是你画的吗?太厉害了,不仅奇特还可爱,小孩学起来肯定容易。”
听她有气无力的语气,月明珠和顾宁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挪揄地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是啊,这只是底稿,其他的都靠何夫子呢。”月明珠回答。
鹿柔一听她止不住幸灾乐祸的样子,立马炸毛跳脚,“别笑了,你的好姐妹正处在被人纠缠骚扰的水深火热当中,不帮忙就算了,你们居然还笑得出来!!”
说着就开始上手挠她们痒痒。
顾宁闪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问,“那你得告诉我们你干了什么,人裴大人要无时无刻一直纠缠你啊。”
月明珠更是吓得哈哈笑着连忙起身躲闪,避开这恶魔之爪。
她附和道,“对啊,你都不给我们说,该怎么帮助你。”
鹿柔紧闭着嘴摇头打死不肯说,追闹了一会儿后就熄火坐下休息了。
自从上次以后,裴巡礼一直见不到她,鹿柔也避开不愿意见他。
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于是就开始出现在她周围的任何地方,去哪里都要跟,边处理公事边守在一旁等她愿意见他,愿意解决问题。
导致她这几天都没睡好,打了一个哈欠。
“别说了—”
话还没说完,余光瞄到某人的身影,鹿柔突然就噤声,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说,“哎哟,我肚子不舒服,先去方便一下。”
话才说完,人已经健步如飞从另一边跑了,看她背影还越跑越快,丝毫没有憋不住的样子。
月明珠关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顾宁也带着何牧时跟上紧接着离开。
亭子里只剩她和白芍两人。
月明珠疑惑地看着白芍问,“他们怎么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都走了这些活谁干。”
白芍对着她疯狂眨眼睛,她凑过去掰开眼皮看,“眼睛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
检查了一番,旁边的地上有影子晃动,心里有了预感,没有声张,而是拍了拍白芍的肩膀,轻叹一口气道,“芍啊,他们都偷懒去了,我觉得我们不能落后是吧,所以—”
“太子妃,奴婢去看看厨房的糕点好没,就先下去了。”
白芍行了一个礼转身就疾步走了。
月明珠挥手大喊,“等等我啊,”
提裙准备追上去,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腰带。
察觉到身体方向会往后面人身上倒,她连忙往旁边一个侧转身,上半身扑到了桌面上。
发出了巨大的“扑通”声,桌上摆放的茶壶茶杯被振动离桌落下,茶盖和茶身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好在冷声大雨点小,一点儿都不痛。
月明珠抬头看,假意才认出他,惊讶道,“殿下怎么来了。”
说着连忙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行礼。
在合适的范围内,能躲多远离多远,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现在她已经入了皇上的眼,正是事业上升的好时机,怎么能因为他给功亏一篑。
她发现只要远离顾珩渊,浑身上下都是舒展开的,生活也滋润,反之。
面前的人站着迟迟没动,月明珠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嗯,看不出来。
但隐隐感觉到周围正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气息。
就在她在想该如何去应对时,他说话了。
“有哪里受伤了吗?”
站在原地没动,但她的确感觉到那气息更加浓烈。
猜测了一圈来源,抬头看向前面的人,害怕他像新婚夜那样犯病,立马笑脸盈盈地靠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道,
“没受伤,殿下,刚刚我以为身后是陌生人,可不能伤害到别人,再则,要是后面是个男子,妾身已嫁为人妇,再倒他人怀里,那妾身真的是不活了~”
越说,还开始掩面而泣,仿佛只要发生,她能立马往旁边的水里跳。
虽说要远离他,但皇上是老板,他也是合作方,都不能得罪。
生活哪有一帆风顺的,适时的低头,才是生存之道。
她堂堂月明珠,能伸能屈,玩水归来仍然是一条好汉。
察觉对方心情转好,她问,“殿下政务繁忙,怎会来这里?”
他回道,“父皇派人传话,让我们进宫。”
“现在就要走吗?”
“嗯。”
听此,月明珠已经猜到什么事了,准备出发等顾珩渊先走,但他依旧站着没动。
她疑惑提醒,“殿下,我们走吧。”
这时,常青正好手里端着托盘过来。
站在顾珩渊前侧方,恭敬抬起,“殿下,东西取来了。”
月明珠好奇瞥了一眼,上面用月牙色的布盖着,什么也没看到。
心里开始胡乱揣测,上次安阳县的那画面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呢,看样子也不像,难道是珠宝?银子?还是匕首、白绫……
“明珠。”
“到—”
突如其来的喊声把正在神游的月明珠,吓得条件反射回道。
反应过来这不是上班点名,挠了挠脑袋尬笑,“昂,殿下,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你的衣角沾上墨了,进宫见父皇,还是得换套衣服。”
顾珩渊指着托盘说道,视线却落在她宽大的袖子上。
月明珠在心里想她的这套衣服很适合呀,本想说不用多此一举。一听这话,顺着他视线低头一看,确实沾了不少墨。
“多谢殿下提醒,妾身这就去换。”
躲在不远处的白芍立马上前接过常青手里的托盘,跟着月明珠去换衣服。
等人一走,常青不解地问,“殿下怎么不和太子妃说那衣服是您早早定做的?太子妃要是知道殿下这么用心,以她喜欢殿下的程度,肯定会很开心的。”
顾珩渊看着她离去背影,幽幽开口,“她不会穿的,说了她连瞧都不会瞧一眼。”
常青听得一脸雾水,搞不懂,只能站到一旁去陪着等待。
月明珠换衣服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见她们从远处走来。
衣裙是常见的深浅红交相错杂晕染开,是她自己的衣服。
“殿下,太子妃穿的和你身上的不是配套的啊。”
瞧着她身上穿的并不是送来的那件,常青没眼力见地说出了疑惑,等人走近前扫了一样旁边的人。
顾珩渊穿的是月牙色带有象征尊贵身份的淡黄,他却神色淡淡,没有什么异样。
月明珠走到他身旁,本想说那衣服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他却率先开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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