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盛珑玉惊呼出声,同时也在心里暗自给凤栖安赔不是。
她以为皇上在想某些孟浪之事,不怪自己这般想他,就说先前她手臂和后背受伤那次,明明还没有痊愈他非要纠缠。
平日翻自己的牌子,更是甚少有不叫水的,白日里两人依偎在一块说着话,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又摸又咬的。
一点都不能怪她想岔了。
“昫……咳咳,臣见过皇上、璟昭容,皇上圣安。”盛秉谦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行礼。
礼罢,兄妹二人眼巴巴地望着皇上,凤栖安意味不明地抽动了下嘴角,摆摆手打发他们去侧殿。
心里清楚他二人肯定有体己话要说,当着自己的面必定说不出。
刚到侧殿,盛秉谦就杵着下巴围着她转了一圈,将她仔细地瞧了瞧,心间的大石头才放下。
“本打算年宴见到你时,再跟你说的。”他得意地飞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哥哥我要外任了!”
盛珑玉不意外,她知道二哥与爹和大哥不同,比起在朝为官他更希望能去地方,不管是多远的地方,他喜欢看着所有东西经由自己的手而变得越来越好。
工部须鸿光被问罪斩首,上下被牵连的官员不在少数。工部不仅缺人,更缺能治水的能臣,皇上不指望能臣从天而降,便只能亲自培养,还得是从信任的官员开始培养起。
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二哥担了此任。
“妹妹先在这里恭喜二哥了,恭喜你得偿所愿。”她为兄长高兴。
盛秉谦却收敛了笑意,露出了罕见的肃容,抬起手掌悬在她发顶片刻,最终还是落下轻柔地摸了摸。
“那你呢,妹妹?”
“……”
“你的所愿还有得偿的那一日吗?”
盛珑玉:“……”
她眼眶湿润,水迹模糊了她的双眼一瞬。
“爹娘大哥很担心你。”盛秉谦没有再说什么伤她的心,转而提起家中之事,“听到宫里消息传来的时候你知道娘亲有多担心吗?几日都担心得寝食难安,总是说不求你多受宠、能晋到哪,只希望你好好的,至少别三天两头就落得满身伤吧!”
“妹妹晓得了。”盛珑玉心虚,只好乖乖应下。
本来盛秉谦只是表露包括自己在内的家人的关切,可看她乖巧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太了解她了,妹妹安静乖巧必有蹊跷,分明就是在心虚,证明那些事里或多或少有她顺势而为的部分。
真是胆大包天!
盛秉谦没能待多久,就要与她告别了。明后两日他就要动身出京,今日一别怕是要等到三年后回京述职,才能再相见了。
“这么舍不得?”
凤栖安撑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细细看,看她泫然欲泣的脸、看她通红的眼角、看她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就开始往别的地方飘。
越看喉咙越紧,不自觉地上下颤动。他稍稍换了个姿势,莫不是要开春了,今个的紫宸殿真够热的。
盛珑玉拭了拭眼角的泪,初初听见他这话差点回了句“那当然了”,所幸她还没有丧失理智。
无论是兄妹、姐弟之情还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他大抵都没有体会过。想想他手里不知道沾染过多少兄弟的血……她觉得凤栖安不理解挺好的,很有说服力。
“臣妾谢谢皇上。”她走回他身边,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攀住他的脖子,“谢谢您能让兄长入宫见臣妾一面,您真好,您怎么会这么好呢?”
凤栖安嗤笑一声。
“昫儿就这么感谢?过于敷衍了吧。”
她羞赧极了:“那您想怎么样?!”
他按住她的腰身,一层层厚厚的布料阻隔了想贴近她肌肤的手掌,凤栖安眸色变得愈发深沉。
他着实讨厌冬天,不仅仅讨厌自己降生的季节、讨厌夺走母妃生命的日子,还讨厌刺骨的寒冷。
就连眼下这层层叠叠的衣服,也能让他再多记恨三分。
“昫儿……”他俯身寻她的耳朵,吐出暧昧难明又滚烫的话语,臊得她脖子往下的肌肤都透着羞红,才小小的得逞地笑了笑。
随后趁她深陷恼羞成怒之中,将之打横抱起,脚下的快步流星地进了紫宸殿的偏殿,也是他独寝时下榻的殿宇。
直到躺在床榻上,盛珑玉才想起来挣扎,她还记得后宫内的嫔妃从未有谁在偏殿侍寝过。
“你知道这时候动代表什么吗?”
凤栖安看她的眼神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他牵着她的手不容她反抗地缓缓往下,让她彻底领悟。
躺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的女子,没忍住踢了自己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只会让他多几分兴致。
“昫儿可是……想今晚别睡了。”
“这不合规矩。”她试图反抗,不,不对,是试图逃跑。
自然未遂,反被镇压,还被他得寸进尺地压低了腰身,略有起伏地拍打。
“朕就是规矩,况且昫儿可是宠妃,宠妃要甚规矩。”
“我的宠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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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洛晔宫一趟有够忙的。”
薛嫔揶揄,当着她的面掰手指数,“先去看望了张嫔,又同余婕妤说了会儿话,要不是在洛晔宫,妹妹恐怕都想不起还有个姐姐我了。”
“薛嫔姐姐莫打趣我。”盛珑玉眉眼弯弯拉着她的手晃了几晃,“妹妹可是冲着看你来的,只是,唉……”
两人同时都沉默了,张嫔自须家出事后一直郁结于心,身子每况愈下,太医院都颇有些束手无策,毕竟想生的人和不想生的人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心态。
“梅妃几乎每日都会来看她,听说还想把她迁到弦月宫去。”
盛珑玉抬起眼,神色一动。
“真的假的?”
薛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弦月宫这些年不进嫔妃,除了皇上宠爱她,也有大皇子的缘故。张嫔与咱们不同,说来也奇怪,我实在不知她二人的关系怎这般好。”
她沉吟片刻,也有些搞不懂。据她所知,太液池值守不力让方修媛闯进来的那次,须鸿光的本意是让张嫔偶遇皇上使使美人计的。
殊不知黄雀在后,一来甘遵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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