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楹总觉得外面的五郎君和屋内只有她能看见的五郎君不是同一个人。
外面的五郎君浑身上下充满一股子疏离之气,面对那样的五郎君苏楹容易紧张。
可是与五郎君单独待在一处,苏楹就觉得五郎君温和可靠,她很容易放松下来。
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因为环境的转换而让她有天差地别的感受。
车厢内摆着一盘黄澄澄的香橼,整个车厢全是香橼甜甜的气息。
在淑妃殿里苏楹没好意思看齐斐,这会子整个人放松下来,她便去打量齐斐。
齐斐今天外面罩的一件朱红色道袍,上面缀着麒麟补子,苏楹一向知道齐斐好看,但他平时的衣裳多以青、蓝、灰、黑为主,以至于苏楹不知道他穿朱红居然这么好看。
他以后要是能天天穿朱红色的衣裳给她看就好了。
“今日不是郎君师父的寿诞吗,郎君为何进宫来了?”
从皇宫回府有一段路程,苏楹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睁眼盯看齐斐,故意找他说话。
齐斐默了一瞬,道:“师父他老人家神机妙算,说你可能在宫中受人刁难,特令我过来看看。”
苏楹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仰脸看齐斐,身子不禁往他近身处挪,手臂碰着他的大袖,腿挨着他的下裳,惊奇道:“这个也能算出来吗?师父好厉害。”
太近了。齐斐做成拿果脯的模样趁机侧开脸,问:“所以你受委屈了吗?虽然我进去的时候母亲好像对你很好,但是既然你出现在宫里,应当是舅母带你进宫的。她为何带你进宫,是不是为难你了?”
苏楹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齐斐看见她蔫耷耷的模样,收回拿果脯的手,侧身正对她,然而只看得见她沮丧低垂的脑袋。
她今天穿得很素净,头上也没有戴保暖用的卧兔儿。齐斐目光下移,看见她搭在裙上的手。
她的手半藏在袖子里,露出来的手指尽力蜷缩着,齐斐想,如果马车内有被子,她一定已经躲进去了。
“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苏楹的耳朵尖动了动,真诚问:“师父没有算出来吗?”
齐斐抬手搭在她背上,温声道:“只能算出你有难,但是算不出你的委屈。你有委屈,可以和我说,因为——”齐斐顿了顿,道:“我算你的亲人。”
苏楹吸吸鼻子,是哦,齐斐算他的亲人了。
好险,她今日好险就要失去这位很好很好的亲人。
她的心底止不住后怕,后怕到她都要觉得后来的峰回路转是假象、面前这个五郎君是假人。
苏楹眼角发酸:“我可以抱着你说吗。”
齐斐宽容道:“可以。”
苏楹一头扎进他怀里,两臂拥紧他腰肢,脸蛋蹭在他胸口的麒麟补子上。
齐斐的背脊僵了一瞬,而后曲臂揽住她,行止温柔地拍抚她的背脊。
苏楹嘟嘟囔囔诉说事情始末;齐斐不禁收拢手臂,更紧地把人箍进怀中。
苏楹倾吐的声音戛然而止,齐斐力气太大,抱她太紧了,她有点喘不过气。
但是求抱是她先提出来的,齐斐又不是故意弄疼她,若她此时抱怨疼了,齐斐一定会体贴地松开她。
苏楹不想齐斐松开她。
每次齐斐抱着她,她都有种被亲人拥抱呵护的感觉,就好像她并非孤身一人。她不想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喘不上气失去这个拥抱。
——下次得到拥抱还不知是什么时候,苏楹决定忍了。
“还好娘娘人好,没有罚我。”苏楹趁机博齐斐的好感,“要不是娘娘深明大义,我可能真会被赶出去。”
“不会。”齐斐已经想象出苏楹跪在殿内接受审判的模样,“即便娘娘人不好,你也不会被赶出去。”
苏楹眨眨眼睛:“你不会休掉我,是不是?”她把脸往齐斐胸口里埋埋,吸到他衣衫上的香气。
好香啊,还很好埋,没有想象中的硬。
齐斐的手指变得僵硬,又不好避开,免得刚受完惊吓的小妻子误会他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