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茫然，“不要问我，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系统。”
边关月不死心，又问了一句，“话说信息素是寻常人可以闻到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用同样的语调回答，“别问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系统，我什么都不清楚。”
娃娃脸看着边关月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娃娃脸的笑声，边关月心底里升起一丝警惕，“她不会在框我吧？不行，我要问一下她。”
“你觉得问了，她就会说实话吗？”系统反问道。
“好吧，你说的也对，如果她真的是在框我，那就我去问，也算是白问。”
想想医生之前开的恶劣的玩笑，边关月直接定章概论，“她就是在逗我。”
“我记住了，等着，今天我一定要报复回来。”边关月在心里对系统发誓。
“我带你去找一下异常组吧。”娃娃脸说着，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你记一下路线，其实还是蛮复杂的。”
边关月急忙跟上去，娃娃脸带着她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和之前所有的门都不一样，银灰色的门框上嵌着一块电子屏。
在电子屏上按了几下，一个摄像头跳出来扫描了一下娃娃脸的脸，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身份验证通过。”
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露出里面的电梯。
“这才有点科幻的意味好吗？这几天活的感觉和我上辈子没什么区别。”边关月感叹道。
跟随着娃娃脸的脚步踏入电梯，边关月感受着电梯缓慢下行，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块透明平板。
她身穿剪裁利落的黑色工作服，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
边关月认出了那个背影，即便只见过一面，那是楚心溪。
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楚心溪回过头来，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边关月的身上。
然后楚心溪的视线下移，移到了边关月的手指上，那手指上光溜溜的并没有她上次看见过的戒指。
那枚戒指上有着一朵永恒花的标志，而那种标志楚心溪曾经在叔祖父的遗物中看过，原本以为是巧合，但现在戒指消失不见，又重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目光在边关月空空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秒，表面上楚心溪表情纹丝不动，内心却起了波动，为什么会摘掉戒指？
然后一件对于认识楚心溪的人来说罕见的事情发生了，她主动朝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走了过来。
边关月看见楚心溪朝自己走来，开心的笑了笑，她抬起手冲楚心溪挥了挥。
走到边关月近前，楚心溪停下脚步，对边关月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但在楚心溪的社交体系里，这已经算是一次正式的打招呼了。
看到这一幕，娃娃脸显得有些惊讶，她偏过头看了看边关月，又看了看楚心溪，“啊，你们两个认识吗？”
边关月点了点头，楚心溪没有说话，但娃娃脸清楚楚心溪不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娃娃脸哦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去对着楚心溪说，“你上次任务听说很惊险，你没有危险吧。”
楚心溪摇摇头。
“那听说有一副很恐怖的画丢了，还没有找到吗？”娃娃脸继续说道。
楚心溪开口了，她简单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听到这里，边关月忽然来了兴致，她上辈子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鬼故事，当时吓得她开着灯睡了一星期。
将脸转向娃娃脸，边关月眼睛里亮起戏谑的光，“哎，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娃娃脸立刻把头转过来，好奇的问道。
清了清嗓子，边关月开始故作高深地讲道，“传闻很久之前有一个人参加完聚会之后，半夜回到旅馆，她住的旅馆的灯不太好，有一些坏掉了，在黑漆漆的环境里这个人摸着墙前进，她一抬头，吓她一跳。”
边关月的语速慢下来了。
“原来墙上有一幅画，画里画的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面目狰狞，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地盯着她，她吓得慌张地跑走了。”
“第二天，她去找宾馆前台，结果你知道前台怎么说吗？”
娃娃脸摇了摇头。
“前台说‘他们旅馆并没有这幅画’，于是女人尝试自己寻找，但是宾馆太大了，再加上她昨天喝了酒，被吓的神经错乱，已经完全不记得那幅画在哪面墙上了。”
“她找了一天没有找到，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她最后下了床，走到窗边，想拉开窗帘透透气。”
边关月的声音在这里压到了最低，她悄悄地戳了一下娃娃脸的另一侧肩膀。
娃娃脸被吓了一跳，慌乱地扭头看去，察觉到自己被戏弄之后，又快速的转过头来，结果看到的就是边关月的一张大脸，并且伴随着边关月讲解。
“拉开窗帘之后，她看到了一张人脸，那个女人，面目狰狞，瞪着眼睛看着她。”
“原来那不是一幅画，那是一个人，趴在窗户上望着她。”
恐惧从心里蔓延到了脸上，娃娃脸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边关月，又扭头看了看楚心溪，咽了口口水，喉咙里滚出一句话，“等一下，等一下。”
边关月往前迈了一步，娃娃脸又被吓了一跳，她猛地伸出手，“不，你站在这等一下。”
见到娃娃脸这副表现，边关月也感到奇怪，这个人之前还一副牙尖嘴利的样子，怎么现在一吓就吓成这样了？按照常理，这时候她该梗着脖子怼回来才对。
心里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边关月就看着娃娃脸脚步虚浮地跑了出去。
等娃娃脸走远之后，走廊里就剩下边关月和楚心溪两个人。
扭过头，边关月尴尬地看了楚心溪一眼，她感觉自己刚才看起来有点像欺负小孩子。
楚心溪正挑着眉毛看她，眼睛微微眯着，上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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