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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横滨篇

小说:

初始刀是伯仲的我不会遇见黑暗本丸

作者:

海盐薄荷糖好吃

分类:

现代言情

我去当Mafia,真的假的?

山姥切长义指着自己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真的哦。”我肯定地点头,并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那个太……”国广犹豫着开口,出于谨慎没有将太宰治的名字说出来,“……不是在那里工作吗?”

“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了。”我大手一挥说出了众多资本家同款的无理取闹言论。

“他那样的家伙是不会在意平平无奇的底层小喽啰的,只要不和他正面撞上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长义总不会在小小的Mafia火拼里死掉吧?啊当然了,如果是被发现了,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就要靠长义你自己跑掉了哦。”

我开朗地笑:“我是不会去救你的。”

山姥切国广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的本歌。

莫名的,长义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台词:你就放心去吧本歌,我会照顾好我们的主人的。

好火大。

山姥切长义额角暴起青筋。

我在旁边抱着酒杯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主……”长义无奈转过身来看我。

啊居然说出口了吗,我装模作样捂住嘴。

完全是故意的,山姥切长义看透一切,山姥切长义认命般纵容。

我们在这边打闹,从各个方向投来的视线来了又走。

只是普通的兄妹而已,他们如此下了结论。

我把自己面前的那杯AMF推到长义面前,“不要生气嘛,喝口酒消消气。”

AMF,一款超级烈酒,长岛冰茶的plus版,伏特加,金酒,朗姆酒,龙舌兰和橙皮利口酒,用蓝橙酒替代了长岛冰茶里的可乐,仅有少量柠檬汁和苏打水。

长义盯着面前已经被喝了大半杯的“蓝色汽水”,大概明白我打的什么算盘。

付丧神会喝醉吗?这好像是一个伪命题。

严格意义上来讲付丧神的人身是借由灵力显化而成的,本质上还是灵力组成。有体温也会生病发烧,但不辨冷暖;有味觉能吃饭却不知饥饱。

像人但又没有那么像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

在我目光灼灼盯着长义喝下烈酒前,旁边传来很响亮的一声“砰”。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刚才还好好坐着的国广面朝桌子直挺挺倒了下去,额头和桌面亲密接触,听声音估计都磕红了。

我去真的假的,真能喝醉啊?我记得给他点的只是一杯莫吉托来的吧。

我站起来绕到国广的另一边,抻着脖子去看他。

金发打刀紧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安稳,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丁点牙尖,看起来睡得很沉,死沉死沉的那种。

莫吉托能醉倒刀剑付丧神?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往国广的杯子里兑了工业酒精。

也没有啊,我发誓我盯着的,亲眼看着酒保从吧台后面拿的瓶装朗姆酒调的。

长义也凑过来,伸手在国广面前晃了晃,又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肉扯了一下。国广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角也往下撇了撇,但眼睛愣是没睁开,只在睡梦中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主……”。

我把他的手拍开,“行了别欺负他了。真醉了?”

长义收回手,表情有点微妙。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也许是他对酒精的耐受力比较特殊。”

这说法还挺礼貌的。我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拽着长义的袖子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吧台上人事不省的山姥切国广,盘算着怎么把这么大一个醉鬼运回家。

怎么运回家?哦当然是靠长义,难不成要让我背回去吗?

幸好有长义,如果只有我和国广的话我会直接把他扔在这里,等他清醒了再自己回家。

这酒吧里的客人大多是来喝酒消遣的Mafia基层成员,他们醉醺醺的状态比国广难看多了,因此我们的动静并没能引起太多注意。

酒保远远看了一眼,见我们没砸场子的意思就收回了视线,继续擦他的杯子。

“主,我来背他吧。”长义叹了口气认命般弯下腰,把国广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稍微发力就把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醉得迷迷糊糊的国广毫无反抗之力,脑袋往长义的颈窝一歪,金色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颤动出残影。

“还挺沉。”长义扶稳他,语气里带着些嫌弃,但动作却没半分粗鲁。

我付了酒钱,从吧台上顺了一片薄荷叶直接塞进了嘴里,又苦又涩,凉意直冲天灵盖。

推开酒吧的门深吸一口气,薄荷的凉意和掺着铁锈味的夜风一起钻进肺里。

耳朵还能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枪声。

“真热闹啊。”我感慨一声。

街上没什么人,尤其是居民区,安静得跟没人住一样。

“喂,老实点——”

身后传来长义压低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国广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正挣扎着要从长义身上下来。

醉鬼是不讲道理的,长义一时间竟然没能按住他。

国广踉跄着站稳,竟然还能走出直线。

我眼前一黑,随后被人整个抱进了怀里,鼻腔霎时充满了酒味,果味,被夜风吹散得差不多了的烟草味,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味。

“主,我的。”

耳边传来他含糊的声音。

“伪物君!”

长义怕伤到我不太敢用力,眼睁睁看着他越勒越紧,还发出了不得了的言论。

“诶,还认得我啊。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感觉良好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诱哄的语气问他。

“山姥切,国广。”他磕磕绊绊说,然后突然抬高了声音,话语也变得顺畅起来:“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制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这个笨蛋!

长义就是冲上去捂嘴也没能拦住他的话。

“我是谁?”我问。

“是……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刀对不对。”

“对。”国广不假思索地点头,头发弄得我脖子很痒。

“所以啊,应该是你是我的才对。”我说,“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山姥切国广懵懵地重复。

“你,山姥切国广,是我的。”我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几秒,看得出他醉酒的大脑在艰难地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嗯,我是主的。”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整个人放松下来,脑袋又沉沉地搁回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

“我是,主人的。”

怎么哄骗傻子。

山姥切长义在旁边亲眼目睹了全程,他又想叹气了。

“长义,长义。”我大声呼唤,“快把他弄走,很沉诶。”

最终是长义半拖半抱地把国广弄回了公寓。

在公寓的走廊上,我们正好撞见了急匆匆要出门的邻居先生。

“啊,晚上好啊中原先生。”我露出平时的笑容来,向邻居先生热情地打招呼。

“晚上好,中原先生。”长义也跟着礼貌性颔首。

国广听到动静也试图抬起自己的胳膊打招呼,被长义强硬按了下去。

“啊晚上好。”中原中也原本皱着的眉在看见我们之后就松开了,只不过表情管理还没那么出众,能够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烦躁。

他闻见我们身上残留的酒味,还有长义身上那个显而易见的醉鬼,了然:“你们晚上去喝酒了?”

“对的,顺便买了点东西。”我指了指长义手里的棕色手提袋。

“您是要出门吗?这么晚了要注意安全啊。”

“啊嗯,谢谢。”中原中也不自在地点点头,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热情的寒暄,“那么我就先走了,你们也是,晚上好好休息。”

说完,他往下压了压帽檐,脚步匆匆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

“中原先生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是Port Mafia有什么紧急情况吗。”长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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