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艳鬼也能做老公么[女尊] 田下有心

5. 第 5 章

小说:

艳鬼也能做老公么[女尊]

作者:

田下有心

分类:

现代言情

“......怎么?灈州那边也出了事?”

谢元芨倚在车窗边,摩挲着手边软垫的绒毛,没有细说裴系的始末,只淡淡摇头:“说不清。我离灈州动身回京之后,人就没了。许多内情,我还没来得及查明白。”

卢赋咂了下舌,也不再追着刨根问底。车厢里静了片刻,夜逐渐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巡夜兵卒的马蹄声。

她撩开车帘看了眼:“说起来,这阵子京城乱成一锅粥,你回来这些时日正忙,怕是还没好好听闻朝堂的风波。”

谢元芨示意她继续讲。

“当今帝上无子,几位帝姊妹却各有女儿,女儿又有女儿,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如今储位空悬,朝堂上各派早已暗地拉扯成一团。”

“眼看年岁将尽,再过一月便是年节大典,到时候宗室、各地镇将全都要入京朝贺,那场面,才要真正热闹起来。”

谢元芨微微蹙眉。母亲谢桥松掌一方兵权,立储党派之争必然少不得明枪暗箭。

“巧的是,”卢赋跟她对视,“我母亲近日接到诏令,也要趁着年关将近回京述职。边关军务暂且交接副手,不日便要踏入京城地界。”

“元铮离世,你又初归京城,朝中各股势力也定会想方设法来拉拢、牵制你。有的想把人安插进谢府,借你谢家的声势;有的,则巴不得谢家就此衰败,少一个角逐储位路上的阻碍。”

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谢元芨微微咳了两声。

“这些,我大约料到几分。内宅暗流涌动,朝外又是储位纷争风起云涌。内外缠作一团,说不定,害死阿姊的那只手,本就连着朝堂。”

她眸中掠过一丝极浅的光,像见了待捕的猎物,继续道,“等到卢将军回京,我还需借一借你的势。”

卢赋也被激起一番豪气:“好说!沙场之上我能上阵杀敌,搅搅京城这趟浑水又有何妨。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娘硬逼我成婚,到时候我还要寻你避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二人低声交谈,马车外头也飘着一个冷寂的孤魂。

朝堂中的权贵博弈,男子并不精通,于一个亡魂更无意义。

裴系被一圈黑气裹缠着,是怨气,是被人以邪法勾动的死煞。

有人妄图指引鬼魂去伤害谢元芨,那就好好瞧上一瞧,究竟谁的执念更深。

这地方本就没有多少主人的气息,如今被这东西一冲,他的魂魄都淡薄了几分,仍竭力飘回她的身边。

马车的帘子已经放下,里头传来卢赋最后一句话:“那你早些回去,明日我让人给你递消息。”

一一

马车驶到谢府后巷,绥居的气息遥遥飘来。裴系的魂魄狠狠一颤,黑气竟都被冲散了几分。

是小姐的巢穴,是小姐的气息,是和外人所见不同的,唯他见过的、感受过的温热柔软。

帷帐半垂着,被褥叠得齐整,可那上面全是她。她在这里翻过身,在这里做过梦,在这里和他交换过最亲密的一切。

她的气息层层叠叠,吸引着他,呼唤着他。

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够,不够。

窗纸透进后巷灯笼的昏光,他闭着眼,舌尖抵住齿关,一遍遍描摹她的模样,逐渐凝出实体。

外间忽然传来至春殷勤的声音:“少主回来了!”

谢元芨推门进屋,内室空荡荡的,连个鬼影也无。却嗅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她循着气味转头,目光落在床榻上。

被褥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有人侧卧其中。

谢元芨走过去,一把掀开锦被。

裴系蜷在里面,黑发凌乱地贴在颊边,艳红的唇正胡乱亲吻着她的里衣。

“你在做什么?”

他慢慢跪坐起来,因为方才的举动领口大敞,锁骨上鲜红的纹路露了出来。

谢元芨盯着那纹路,没给他躲开的机会,一把扣住手腕,顺手扯开他的衣服。

大片苍白的肌肤上,那道鲜红的纹路从锁骨蜿蜒而下,掠过心口,一直没入腰腹。

裴系微微挣扎起来,谢元芨手上用力,干脆将他按倒在床上。裴系仰面躺着,黑发铺散开来,衬得他更为妖艳。

谢元芨眯了眯眼:“裴系,你到底怎么死的?”

裴系的瞳孔骤然一缩,纹路亮起鲜红的线,黑气翻涌,激得他翻起了小小的白眼。

有人在他魂魄上下了禁制,让他连死因都无法吐露。这种手段十分狠毒,非寻常术士能为。

禁制在她指下微微跳动,像他为她而流淌的血液。

谢元芨心里压抑着太多事情,偏这个鬼,死也死不安生,钻到她被褥里勾她。

她干脆顺了自己的意。他颤得更厉害,魂魄却受她气息喂养般凝出更坚硬的实体。

他疼得哼哼:“小姐......好凶。”

谢元芨抵住他喉结一按:“这就凶了?我还没真凶呢。”

裴系偏偏还要勾她,仰起颈子,将那道红纹送到她唇边:“那小姐再凶些罢,左右我已是鬼,不值得小姐疼爱......”

她“呵”笑一声,掐住他脖颈:“少拿这些浪话招我。”

他喘息着去舔她手心:“你闻闻,这被褥里全是我的味道,我们的味道。”

谢元芨被他缠得火起,俯身咬住他身上的禁制。

裴系张了张嘴,禁制红光暴涨,化作一声更软的哼吟,他抬腿勾住她:“小姐疼疼我。”

谢元芨任他舔舐,小指抬起,迫他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继续动作。

“我还以为你是被人害死的,现在看来,原是马蚤死的。”

......

激烈的潮水退去,生理泪水坠在眼角,将落未落。

一场情事耗费了她太多精力,谢元芨软绵绵地躺着不愿动弹。

裴系却似乎更有精神了,伏在她身侧,鲜红的禁制纹路仍在一明一灭地跳动。

他最爱她这幅全身心都只有他的模样,虔诚凑过去,贴着她的腕骨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一路啄到指尖,干脆将她整根手指含住,含糊开口。

“仆抱小姐去净身,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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