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竟然被巫恒凶了。
它不就想看看巫恒的热闹吗?它听说巫恒被一个疯老头医闹了!
这老头还真是强悍啊,难怪能弄死小鬼娃,竟然敢对着巫恒医闹。
小白蛇一瞅,非要在地上扭动着身躯,蠕动爬行着把身上的草屑漫天乱甩,无耻耍赖道:‘嘿嘿嘿我就不滚,我就要阴暗爬行。’
巫恒:“……难怪你何叔看不上你。”
小白蛇不爬了:‘……’
巫恒是懂打蛇打七寸的。
赖阴差看到小白蛇反倒没有面对巫恒那样随意,看着小白蛇更多一分敬意。
当时他溺死在寨外那条大河里阴魂不得脱身,是去舀水的小白蛇生生从河道深处把他的阴魂拽上来的。
赖阴差跟巫恒道:‘那我就先带刘建国一家三口返回地府去报道。预约号叫过了号得重排很久。’
巫恒看着远处的层层山峦,忽然叫住赖阴差道:“真的不想发点财吗?”
赖阴差有些诧异,他当然想发财,虽说他是高层亲口让他晋升的,但小鬼难缠各处都需要打点,中元节前后收到的金元宝已经被用来上下打点,消耗得差不多了。
刘建国见状说:‘我那侄儿应该会烧不少纸钱过来。’
巫恒摇摇头,指着远处刮来阵阵阴风的山峦,看向赖阴差。
赖俊倏地一下眯起了眼,立刻果断掏出勾魂索朝远处狠狠甩过去。
阴差的勾魂索长又无形,一甩出去就蔓延数里之外,赖阴差铆足了劲儿地拉扯勾魂索,甚至只能把勾魂索挂在背上朝反方向拉,死白的脸憋出一些红,像极了《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那副名画。
‘它爷爷的,不会勾错了勾上大石头了吧?我新来的对配套工具不熟练。’
赖阴差见阳间同行老前辈刘建国在看他,有些尴尬。
巫恒上前伸出手抓住勾魂索的一截,微微一用尽,勾魂索尽头的东西就被轻易拽了过来。
赖阴差立刻朝巫恒竖了一根中指:‘谁让你帮我扯的?你是阴差我是阴差?’
巫恒朝勾魂索那端抬了抬下巴。
只见寒气森森的勾魂索末端勾着七八个异域长相的阴魂,宛若一根藤上结了七朵花。
大家一瞧都知道这显然不会是华国的鬼,约莫是南洋那一块的鬼魂。
这么多魂,组团旅游来了?
赖阴差眉头一挑,直勾勾盯着它们趾高气昂地询问:‘国外来的?来华国干嘛?这里可不提供144小时过境免签
。护照拿来看看,有办签证吗?’
阴阳不同是两个体系,阳间各国来往颇多,签证有专门的机构进行办理。
而阴间却又不一样了,死后的新鬼都会急切地朝自己国家的阴间机构涌去投胎,出国旅游的几乎没有,所以地府是没有专门办理签证的地方。
但不乏有倒霉蛋死在国外,需要头七回国探亲啥的,所以偷摸回去了就罢了,若撞上阴差调查可以向其申请临时签证。
几只异国鬼全是老实鬼模样缩在一起,几脸懵逼地看着赖阴差,似乎听不懂这阴差在说什么,只能怯怯地询问:‘Sir,canyouspeakEnglish’
刘建国熊熊的爱国热情又升了起来,他是没想到这死后的世界英语竟然还是全球通用语言!简直过分。
赖俊又尴尬了,他生前可不爱读书英语更是烂,至于巫恒就算了,他连小学都没上过,估计还搞不明白拼音和26字母的区别。
小白蛇和刘子洋只会几个英语单词,刘建国和陈佳雯两夫妻也没法用英语对话。
赖阴差说:‘要不我去把周易的魂儿勾来几分钟?让他来当翻译,反正他全校第一。’
巫恒挑眉看向赖俊,还真是升官了,已经能勾生魂了。
赖阴差想想又摇头道:‘还是算了,我勾周易生魂出了问题影响他学习,他妈去找我阿婆闹可完了。’
赖俊生前不算纯粹的好人,但对抚养他成人的赖婆子是极好的。
赖阴差看向巫恒:‘鬼域网bug还比较多,你手机里有翻译软件吗?拿来用用。’
巫恒立刻自荐担下重任道:‘不用,我发现我会,我来翻译。’
赖阴差和小白蛇想想巫恒一觉醒过来,就从傻子变成了厉害的巫医,说不准真变异了会英语了呢?
几个外国阴魂怯怯地递来证件,小声用英语跟巫恒道:‘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无心偷渡,只为一睹贵国阴差是何等风采。’
巫恒翻译说:“他们其实也不屑偷渡的,只是想看看华国阴差是不是长得人模狗样。”
赖阴差听着那叽里咕噜还带口音的英语还觉得无语,转头听到巫恒那话本就死寂的眼神变得阴冷。
想看看他们这些阴差长得磕不磕碜?
怎么?觉得他赖俊长得磕碜啊?呵呵呵。
为首的异域阴魂眼瞅着阴差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忙双手提着一袋金元宝递过来,继续说:‘这是孝敬大人您的小费,给我们办临时签证辛苦了,请收下。’
赖阴差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金元宝成色自然不如巫恒叠的不过到底也值一些钱了回转的脸色在巫恒的翻译之下变得愈加难看巫恒翻译说:“钱都给你了懂事的话就搞快点给我们办临时签证。”
别说赖俊死白的脸拉的老长了就连刘建国一家三口也没有任何好脸色。
到了他们的地盘求人还如此嚣张?
几个阴魂吓得缩了缩脖子忙用英文快速说明了它们此行的来意:‘大人我们组团来华国是为了来看病。大师治不好我们追问下勉强说可以来找华国的巫医看。’
巫恒言简意赅地翻译道:“来这看病的华国巫医勉强能给我们看诊。”
全场暴怒!
刘子洋和小白蛇两个飞扑冲上去分别张嘴狠狠咬住为首的阴魂两条大腿。
前面羞辱阴差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敢羞辱他的巫恒巫大夫!
如今华国现知的巫医只有巫恒一个竟然如此嚣张称巫恒只能勉强给他们看诊?
巫恒哥哥可是帮他找到爸爸又让他爸爸多活了一日让他们一家三口的团聚的超级大巫医。在刘子洋眼里巫恒就是最厉害的巫医!
这些长得怪模怪样的外国魂偷渡被抓了还敢嘲讽巫恒?
小白蛇没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巫恒是自家人是喜喜的大干爹!它自己暗地里笑笑巫恒可以别人不行
两条腿被分别咬出牙印刘子洋被虐杀致死身上本就带有戾气小白蛇天生灵力这两口下去两条腿疯狂从孔洞里溢出浓浓鬼气。
其余鬼也同样不放过小鬼娃和小白蛇打配合对着一群阴魂就张嘴乱咬宛若脱缰的疯狗。
现场鬼嚎声嚎啕不止。
‘不是大人翻译大人您到底怎么跟阴差大人翻译的啊?’被打得嗷嗷叫的南洋阴魂哭着问。
巫恒茫然:“啊?我如实翻译的啊。”
‘够了!你们给我停手!’赖阴差暴怒大喊阻止这场暴行。
小鬼娃和小白蛇想着赖俊是有编制的阴差只得停手。
刘建国其实也在一旁蠢蠢欲动极想揍人可想着自己生前的身份就强行克制了又瞥见赖阴差死白的脸怒意滔天却依旧出口阻止又暗觉没错。
他们工种相似做这一行确实不能随心而来啊实在让人遗憾。
只见赖阴差把勾魂索、灯笼、头顶的高帽和一麻袋金元宝全部扔给巫恒扭着脖子双手互捏骨节捏得咯吱响。
赖俊冲入阴魂里挥出拳头
打了起来,还不忘抬脚猛踹:‘你爷爷生前就是个恶霸,你以为我是什么良善的警察蜀黍?’
‘爷让你嘴贱让你嘴毒!’阴差巴掌落下扇得啪啪响,死人脸凶光大现,‘偷渡被老子抓了还敢猖狂,你们可行啊,你们知道在跟谁说话吗?未来的地府第一鬼差大老爷!’
‘嘴贱还敢嘴爷的追求者,谁给你们的脸?’
巫恒:“……
赖阴差招招下狠手狠脚,还往男人最弱小的地方猛踹,要么就薅对方头发。
残暴!
实在是太残暴了。
小白蛇兴奋起哄地哇哇叫了几声,和小鬼娃加入战斗。
七八个异域阴魂被打得鬼哭狼嚎,它们的天都塌了,明明方才已经那么恭敬地讨好了,为什么还会被打啊?那翻译员有认真翻译转达吗?
为首的一只南洋阴魂被踹了命根子,掩藏的阴气徒然暴涨数倍,高喊:‘吞了这些不长眼的小鬼们滋补滋补。’
血腥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宛若一瞬间沉入了血海之中,高压让他们竟有些扛不住,哪里还有刚才的老实鬼模样?
刘建国搂住妻子的腰,敏锐地发现这些方才还表情很老实的异域阴魂,神色变得乖戾凶狠。
他是新鬼还不懂阴间行情,便有些说不上来,只觉得……只觉得像……
妻子陈佳雯肯定地开口:‘它们全是沾过血的厉鬼!’
陈佳雯在地府为了等家人在奈何桥上等了三十年,这三十年不知遇见了多少形形色色的鬼怪,自然一眼认出了厉鬼。
厉鬼和普通鬼不一样,它们过奈何时都是被阴差们羁押着的。
所以这七八个南洋厉鬼来华国作甚?它们一起闹不知得死多少人。
巫恒盯着那混乱的战场道:“它们就是鲁国良在南洋供奉饲养的厉鬼们,刚才企图招来这些妖邪来制刘子洋它们。
只是鲁国良老头没想到那些在南洋凶恶的厉鬼们,面对偷渡来华国还是畏惧的,所以慢了那么多,撞上了阴差也只愿假装老实鬼企图蒙混过关。
一听到提及刘子洋,这些厉鬼还是一家人最大的仇人鲁国良喂养的,刘建国和陈佳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刘建国见自己死后早已脱下了那身制服,他和妻子冲了过去。
此时他不是警察,只是一个要为儿子复仇的父亲而已。
刘建国虽是新鬼但本身有功德加持,他揍下去堪比阴差的力道,只能痛到嘶嚎乱叫。
巫恒抛着手中的淡蓝色护腕,
在一旁围观这一场堪称单方面殴打的战斗。
几只南洋妖邪被刘建国赖俊反手困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跪了一地,只能呜呜呜哭着喊:‘别打了,求求大人们别打了……’
大家忍不住给刘建国竖大拇指,果然生前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警察前辈,虽是新鬼这抓人的手段是小阴差比不上的。
刘子洋十分骄傲地扬着下巴,非常享受这一切。
赖阴差跟巫恒道:‘我把它们全部逮回地府去。偷渡、辱骂华国地府官方、厉鬼杀人这些罪证够它们吃好多壶了。’
刘子洋小脸一垮,‘啊?它们要跟我们一路走?好脏脏。’
巫恒充分发挥宠爱小孩的特性,把赖阴差的灯笼还给他,默念一道巫诀,朝几个魂形散乱的南洋妖邪招手:‘进。’
赖阴差:‘……我靠,你这是给我强行升级啊。’
这还不是爱?
赖俊其实知道这一身制服都是法器,但就像游戏一般他等级太低还没有解锁,所以他成日就想着晋升。
巫恒这是跨级给他解锁了,这是不尊重游戏啊。
七八只南洋妖邪被关进灯盏里逃脱不得,可最中间的那盏引路灯还燃着火光,犹如在火烤他们的灵魂,只能不住地尖叫,疯狂挠灯笼外糊着的白纸。
白纸灯笼霎时鬼影重重,布满了黑与血交织的手印。-
远隔重洋,此刻在鲁国良南洋别墅里的衣着异域的大师,猛地弓起身,身体内的血液朝心口极速冲涌而去,似海啸巨浪。
“噗——”一口污血从口腔里喷出去。
大师猛地倒在地上,一双染血的眼睛瞪得硕大如牛。
他替鲁老先生养的降魔神将全……全没了?这怎么可能?
鲁老先生难道出事了?
随即大师气血翻涌之下,又连着吐了数口污血,几乎要心肝肠肺全部生生吐出来,带着浓浓的不甘整个人再也撑不住闭上了眼。-
真吵啊。
赖阴差又看向巫恒,巫恒道:“还要让我给你开个禁言功能?”
赖阴差看了一眼吵到耳根子疼的灯笼里,冷笑:‘爷等晋升了就懂怎么让它们集体闭麦了。走了。’
赖阴差提起那袋金元宝,给刘建国一家三口都分了一个。
刘建国连连摆手说不要,赖阴差又说:‘以前揍人的时候,都会给小弟分红,收着。’
巫恒和小白蛇就不分了,他们在阳间也用不上。
赖阴差又说:‘麻
烦你翻译了翻译得不错以后还找你这次就当欠你的。’
一家人站在赖阴差身后朝巫恒深深一鞠躬朝他挥手。
再见啦以后他们一家人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
阵阵阴风起山林间逐渐消失了他们的身影。
小白蛇站在巫恒身边立起身躯有些怅然若失道:“以后就见不着小鬼娃了哎。”
也没小仆人打扫卫生了。小白蛇有种痛失劳动力的极致悲伤。
巫恒笑笑:“他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去想过的日子了。”
巫恒拿着那半截白蜡烛转身往承德医馆回走小白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巫恒你刚才把南洋妖邪关进灯笼里的那一招叫什么?”
巫恒解释:“是一道上古的巫咒。”
小白蛇觉得巫恒确实挺厉害的。
“你想学?”
小白蛇支起它的小角哼哼起来:“我才不需要我是天生天养的灵蛇坐拥万里水井……可你这般苦苦哀求那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同意。”
说着还朝巫恒旁边凑了凑蛇尾巴扬起来像狗一样摇摆。
巫恒看它一身草屑离远了一点又道:“你刚才跟疯狗一样乱咬真的很丢人。”
“……”小白蛇落下了不自觉摇摆的蛇尾。
巫恒当初答应何云霄当喜喜的干爹不仅是一个称呼上的问题
巫恒有些来兴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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