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桐那边的路大概率走不通,既然有了何丽华现成的联系方式,便不必再绕弯子,直接联系就好,只希望何丽华的态度,会和何雨桐有所不同。
凌梦查了一下,何丽华居住地和国内的时差接近6个小时,也就是说,她迫切想要打电话说明情况的事,只能推迟到下午。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在忐忑中熬过6个小时。
时差一到,凌梦也顾不上冒昧打扰,立刻拨打那串陌生的数字,一通长途漫游电话,从她的手机里拨了出去。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许久无人接听,直到拨打第三遍,那头才传来一个温柔却带着岁月感的女声。
凌梦猜想,这应该就是乔母何丽华。
她下意识咽口唾沫,心里告诉自己要放轻松,压下声音里的紧张:“你好,请问是何女士吗?”
“你好,我是何丽华,请问你是哪位?有什么事?”
“您好,冒昧喊您一声伯母,我是您儿子余勤松的好朋友凌梦,我们在国内的业务上有些往来。他之前在我这里留下一些关于公司机密的文件,说联系不上他人时就发给您。”
“我已经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上他人,于是想到您,麻烦您提供一个电子邮箱,我把资料给您发过去。”
何丽华对儿子的交际应酬了解得不多,却对儿子有着十足的信任,想着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人品不行,儿子就不会把这么私密的联系方式给对方,但是听到电话里的人说好久联系不上他,心里有点纳闷。
想着何丽华觉得等下需要打个电话去问问儿子。
凌梦首先拉近关系,目前来看这个思路是对的。
何丽华很快回应:“好的,那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我再把邮箱发给你,真是麻烦你了。”
听到何丽华肯定的答复,凌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觉得这件事终于有了一点头绪:“不麻烦,伯母,那我们稍后联系,谢谢您。”
对话结束,凌梦暗自庆幸。
其实她一开始也觉得直接打电话太过冒险,怕何丽华会贸然去找如今冒充余勤松的乔然求证。
但她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乔然定然不会频繁和何丽华联系,怕在对话中会露出马脚。余勤松之前也跟她提过,自己和母亲大概一两周才会联系一次。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凌梦很快加上何丽华的联系方式,对方也立刻把邮箱发过来。她没有选择口头沟通,特意以公司机密为借口。
她知道,何丽华清楚儿子对公司的重视,定然会重视这封邮件。
凌梦快速编辑好一封邮件,内容大致和当初跟何雨桐说的一样,只是稍作委婉修改,最后在落款处写道:“我的委托人余勤松先生,在下面十分期待最后能得到一个水落石出的真相。”
她相信,任何一个母亲看到这样的话,内心不可能毫无触动。
正如凌梦所料,何丽华收到邮件后,第一反应是怀疑这是诈骗邮件。
她颤抖着手将鼠标放大邮箱地址,反复和凌梦发来的联系方式核对,又刷新几遍页面,确认不是自己出现眼花或者产生幻觉的情况。
何丽华的反应非常激烈,她马上打电话给凌梦质问:“你为何编造这样一个谎言?我儿子明明还活得好好的?是何居心?”
凌梦猜想到何母会无法接受,只能艰难吐露出:“伯母,附件里面有照片和视频可以证明我的说辞,节哀。”
听闻此,何丽华疯狂点开邮件查看,里面有一张照片,一张一年前和现在余勤松对比的照片。
凌梦还在照片上用标记特意圈出,两人右手大拇指处的细节,眼前这个余勤松,手指上是有痣的。
当母亲的,再清楚不过两个儿子之间的区分特征,那个痣,乔松没有,乔然有。
何丽华只觉得眼前发黑,尤其再次看到“余勤松先生,已经离世”这几个字时,她心脏狠狠缩成一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差点呼吸不过来。
一遍遍检查照片和视频,目光都快要把电脑屏幕穿透,那张犹如铁证的照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绝望的何丽华直接趴在桌前嚎啕大哭。
大儿子居然早就不在人世?
而如今顶替他身份活着的,竟是十几年前判给前夫的小儿子乔然,还是杀害大儿子的凶手。
这就好比有人在她胸口狠狠插进去一刀,最后却发现,挥刀的不是别人,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她蜷缩在椅子上,哭得不能自已,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嘴里喃喃自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小松啊,你怎么就走了?妈妈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片段:离婚那天,乔然黯然落寞站在家门口的样子。
上个月和儿子通电话时,对方言语过少,她当时只当是儿子忙碌,竟没察觉半分异样。
越想越自责,哭声里混着压抑的干呕。
她的哭声里,除了失去大儿子的锥心之痛,还有对小儿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内疚,甚至陷入极端的自我怀疑,把所有悲剧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可事实上,当初离婚是因为乔父乔伟强大男子主义严重,不仅不让她上班把她关在家里,心情不好时还动辄辱骂动手,她对这段感情彻底失望,才选择离开。
幸好就在这时,余勤松的继父余振海发现了异样。
他听到书房里妻子凄厉的哭声,立刻跑进来,焦急地扶住她:“丽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一边递上纸巾,一边转身倒杯温水,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语气里满是慌张:“别呛着,有我在。”
认识妻子这么久,余振海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在余振海的轻声安抚下,何丽华的情绪才慢慢缓过神,她哽咽着说:“振海,小松他……他不在了。”
余振海满脸疑惑,追问:“达令,你说什么?勤松前两周还和我们通过电话啊。”
这话让何丽华更加悲痛,她抓着余振海的胳膊:“他不是勤松,是乔然!是乔然杀了小松!”
余振海不解地松开手,满脸不可置信:“乔然?他为什么要杀害勤松?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不会的,邮件里还有照片。”
何丽华哽咽着指向电脑屏幕,“乔然的右手大拇指第二节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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