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砚,到了。”
车停稳后,男友扶着临砚下车。
被人触碰,临砚身体一僵,“谢谢你,秦刻。”
“呵。”男人冷笑一声。
临砚背后发毛,下意识吞咽口水。
靠,吓死个人。
秦刻盯着他打量,身边的青年容貌出色,但那双狭长的眼眸黯淡无光,就像珍珠蒙尘,因为看不到,他必须依赖自己,整个人瞧着很乖。
但这只是表象。
想到什么,他眼眸闪过一抹阴鸷。
感觉到身边人散发的冷气,临砚很想远离,奈何他看不见。
下车走了两步,看着黑色的大铁门,秦刻眼里闪过狐疑,“确定一年没人回来过吗?”
“嗯,怎么了?”临砚询问,但他心里无比清楚,家里有陌生人。
“没事。”秦刻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一只手拎着行李,一只手扶着青年胳膊。
若不是因为他不方便,秦刻是不愿意碰他的。
毕竟他们所谓的恋爱都是青年威胁来的。
这是两层小洋楼,地势偏僻清闲适合养病,前院用白色栅栏围起,中间鹅卵石小路分割两边的草坪地,左边种了一棵长势喜人的柳树,右边有户人家,能够通过栏杆观察邻居院子里的环境。
地面很干净,不像临砚家有落叶散落,应该有人住,那么大门左右两边被修剪的花草可能是邻居做的。
秦刻收回视线,继续往里面走。
他打量男友的家,而被他扶着的临砚在心里向系统抱怨。
“你不觉得上来就给我安排看不见的角色,而且处在随时会死亡的环境里,对于新人来说太难了吗?”
[想复活哪有这么容易?]系统道,[而且有些宿主任务更加地狱。]
“他们什么任务?”临砚好奇。
[挖心挖肺只是开胃菜,还有…]
“停。”临砚打断它,并决定珍惜当下。
一年没人居住,家里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同时留下什么痕迹,更加明显。
秦刻看着地板往二楼延伸的脚印,他皱起眉头,通过鞋码可以判断是男性。
门锁没有撬过的痕迹,近期有人来过。
他看看身边的无辜青年,这个人谎话无数,也许在这点上也撒谎了。
“请个阿姨打扫吧,我可没时间给你收拾。”秦刻语气不耐烦。
“不能叫阿姨。”临砚一听这话,立马急了。
剧情里他三个月后因为撞见寄生虫,被杀,所以对方很可能是什么在逃杀人犯,普通人又没有光环,万一撞见那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你…”秦刻咬牙切齿,觉得他是故意刁难自己。
“布丁什么时候到?”临砚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吓的眼皮跳了跳,赶紧转移话题。
“明天,它晕车你不知道吗?”秦刻语气带刺,“亏你还是它爸爸。”
临砚一噎。
他这个角色不是什么好东西,入职公司见到秦刻后,疯狂心动,奈何男人对他不感冒。
养狗狗是听说秦刻喜欢小动物,他便想迎合,实际上没溜过两次。
男人因此更加讨厌他,觉得他很不负责。
恼羞成怒的他直接以死相逼,没想到秦刻非常倔,两人在抢夺方向盘的时候,车撞到树上,男人没事,而他眼睛瞎了。
医生说好好修养,后续有康复的可能性,所以他决定回老家。
他觉得自己眼瞎都是秦刻造成的,于是威胁对方,要么当他男朋友要么告对方故意谋杀。
秦刻为了前程,只能暂时妥协。
这里很偏僻,周围也没什么监控,如果男人想报复揍他,临砚跑都跑不了。
想到这里,他身体僵的更厉害,默默挣脱男人的手。
秦刻看他远离的行为,只觉得他有病。
他沉着脸开始收拾。
临砚看不见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出门透气,“能不能给我指路,屋子里灰尘味太重了。”
系统没说话,路线出现在脑海里。
“谢谢,你真好。”临砚感动,按照路线出门。
脚底是鹅卵石,临砚来到右边草坪。
人看不见的时候,容易站不稳,所以他慢慢蹲下来。
“再怎么说我也是成年人,那么杀我的肯定也是成年人。”临砚在心里跟系统吐槽,“太可怕了跟杀人犯共处一室。”
隔壁院子。
屋檐下的房门打开,赤果果的少年被赶出来。
他的脖子戴着项圈,长长的链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少年头发很长遮住眉眼,他身材清瘦,皮肤白的病态。
四月份的天气,哪怕艳阳高照,什么都不穿还是会觉得冷。
他瑟瑟发抖,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伸手对着屋子里的人比划着什么。
“小畜生好好反省,不然宰了你。”
男人凶狠的威胁。
少年瑟缩了一下。
他像从前那样,去拴他的地方蹲着反省,走了两步,就看到隔壁草坪有陌生人。
凝奈露出警惕的表情,一言不发走过去站在栅栏前,他犹如恶犬一般,凝视着青年。
听到动静,临砚抬起头,慢慢站起身。
“你好,是邻居吗?”
隔着白色的栅栏,两个人面对面。
一个穿着得体,一个没着衣物。
凝奈歪着脑袋打量他,看他双眸失神没有光泽,似乎看不见,他又对人呲牙,不过因为声带问题,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临砚疑惑,自己听错了?
“临砚。”
屋里有人叫青年的名字,凝奈敏锐的发现他身体僵了一下,之后才转身离开。
家具被包裹起来,所以打扫起来稍微简单一些。
卧室被收拾好,秦刻出来不见青年身影,微微蹙眉。
一个瞎子没事乱跑什么,他不耐烦喊了一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临砚从外面回来,头上还有落叶。
“卧室打扫好了。”秦刻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别乱跑,你如果摔伤了,我可不会贴身照顾你。”
他这语气充满讥讽,似乎觉得临砚的行为就是打这个主意。
“我…”临砚想解释,但是想到自己的人设,沉默了。
“呵。”秦刻没有管他头上的落叶,把人送进房间,便收拾客厅。
其他家具下午才送到,他没想着一个人打扫。
青年反正看不到,他有没有叫家政公司,对方也不知道。
在客厅呆了许久,秦刻觉得浑身脏兮兮的,无比难受,他走出门透透气。
草坪那边有踩过的痕迹,大概是青年,往远处看,栅栏的另外一边,地上摆放着瘪了一半的铁盆,似乎是喂狗的。
他微微皱眉,来这里也有一会儿功夫没有听到任何动物叫声,奇了怪了。
临砚坐在床上,虽然窗户打开,但是空气味道依旧难闻,他索性转移注意力。
寻找寄生虫,必须上二楼,接近可疑人员,这行为不亚于送死。
想到这里,他便心跳加速,吓的脸发白。
秦刻走进来,想询问他家里有没有食物,瞧他一言不发,六神无主的样子,挑挑眉,“又是哪里不舒服?心口还是什么?我可不会给你揉。”
正沉思,听到他的话,临砚一个激灵,“你走路怎么没声?”
“是你太入神了好吗?”秦刻走到他面前,觉得那叶子碍眼,伸手要摘下来,结果他还没碰到,却被打了一巴掌。
啪——
手背红了。
“你干什么?”临砚语气带着防备,整个人紧绷。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秦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好心,而且这人表情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觉得我要对你动手动脚吧?临砚。”
“没…”临砚干巴巴的回。
“呵呵。”秦刻冷笑,拿了叶子转身就走。
[你害怕他打你吗?]系统安慰,[主角的三观很正,不会打人的你放心。]
“不是…”临砚吞吞吐吐,“我是直男,不习惯跟男性这么亲密。”他看不见但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所以下意识…
[………]
[你这个角色把他害的那么惨,你觉得他会喜欢你?]系统无语。
“我…”临砚一噎。
[之前是为了不让你有压力,所以有些信息我没有告诉你。]系统叹气,[没想到你会因此产生这样的误会。]
“什么?”
[主角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一点端倪发现不了?]系统道,[他装作看不见,借寄生虫的手干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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