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坪坐了一会儿,正抱着狗狗说悄悄话,临砚感觉到炙热的视线,有人在偷窥他。
温度还很高,太阳没有下山,他却觉得有些冷。
咬咬牙,他抬头。
凝奈屏住呼吸,哪怕知道青年看不到自己,还是有些紧张。
那双没有光泽的眼眸在看他。
他真好看。
像是画上的人。
凝奈喉结滚了一下,一眨不眨望着,因为憋气,他脸颊通红,心跳如雷。
临砚皱皱眉,那道视线没有收回,是知道他看不见所以如此嚣张吗?
他心塞,起身带着狗狗回屋。
看不到人,凝奈有些沮丧。
他一直生活在这里,从前只有爷爷还有隔壁的爷爷奶奶跟他说话,后来隔壁爷爷奶奶走了,然后家里来了坏人,爷爷死了。
房间好安静,他蜷缩坐在地上,咬着手指,动动喉结,却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晚上,云又冯带着蔬菜去拜访邻居。
通过两个人相处,他知道二位是恋人。
他没有露出任何排斥,表示现在都什么年代,恋爱自由。
回到家,他抽着烟,陷入沉思。
情侣的话晚上住在一起,不好单独下手。
通过桌子上的电脑,两人用的手机可以判断出他们不差钱,估计是大公司的员工。
这就有点麻烦了,毕竟大城市员工消失肯定会被发现,可是钱就在眼前,哪有不捡的道理。
临砚等人离开,便收敛笑容,他可不觉得这人突然拜访没有目的。
看他想着什么,秦刻没有插嘴,拿蔬菜放进冰箱。
他看着放在灶台上的馒头,没有收起来。
晚上,扶着青年去房间洗漱,临砚坚持把狗狗留下。
“嗯。”秦刻没有多问什么,他转身回次卧。
临砚洗澡出来,听到小狗叫声,无比安心,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秦刻完成工作,又上网购买摄像头。
乔山饿的前胸贴后背,他佝偻着身子无精打采的从楼上下来,之后摸进厨房。
看到馒头,他囫囵吞枣吃了两个,之后去门口解决生理需求。
这家里都是马桶,他不敢用,因为声音很大,他怕被人发现。
摇摇晃晃回二楼房间睡觉。
第二天,秦刻打扫院子落叶,看到柳树下面的土壤,有黄色液体。
他眼眸沉了下来。
临砚洗漱完,带着狗狗离开卧室。
“临砚。”
秦刻语气严肃,“你家里真的有可能进了小偷。”
“啊!啊?”临砚被吓了一跳,准备吐槽什么,又听到他后面的话,瞬间转移注意力,“你是说?”
“我昨天晚上特意在灶台留了馒头,今天发现少了两个,院子柳树下有人小便。”秦刻道,“我不知道那人是晚上偷偷潜进来,还是一直藏在某个地方,我们报警。”
“你…”临砚震惊主角如此正义,不是说会纵容吗?
“好。”
系统并没有阻止,那么说明可以报警,他当即点头。
秦刻立马拨通电话,并说明情况。
那边询问他是否丢失贵重物品,有没有证据证明陌生人出没。
秦刻说了自己发现的疑点,然而这些并不能作为有利证据。
本身他们住的地方就偏僻,警方来一趟并不容易,所以不可能轻易出警。
秦刻挂断电话,皱起眉头,“必须找到有用线索才行。”
临砚听到这话,可算知道为什么系统不阻止了。
“那现在…”
“我买了摄像头,等拍到证据在报警。”秦刻握紧手机,“不过得等两天,等摄像头到了,我去镇上拿。”
临砚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秦刻看向楼梯口,“那个杂物间的钥匙你有吗?”
整个楼除了上锁的那间,他都去过,如果有人藏在家里,很有可能…
“我没有。”临砚摇头。
“我去配锁。”秦刻也不意外。
“你小心一点。”临砚嘱咐。
秦刻点头,回从行李箱找到印泥。
午后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临砚坐在沙发上,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男人拿了工具当即上楼。
秦刻打量这扇门,这把锁跟其他房间格格不入,不过因为门也不一样,他当时没多想。
把锁芯复制好,他确定没留下痕迹,这才离开。
“临砚,我去一趟镇上。”秦刻说,“省得夜长梦多。”
他行动力惊人。
临砚震惊,“好的,你注意安全。”
只是他们没有开车回来,这个地方走去镇上不切实际,秦刻花了大价钱叫车过来。
云又冯听到门口传来车鸣声,他挑眉走出门,通过缝隙,看到了出租车。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竖起耳朵听。
秦刻坐上副驾驶,说了一句。
车子扬长而去。
云又冯眼眸眯起,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两家院子的栅栏不矮,但是用梯子的话,非常容易翻过去。
他干这种事情相当熟练,轻而易举落在地面。
并没有立马潜入正屋,云又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等待时机。
临砚一个人在家,很没有安全感,他时刻握紧牵引绳,这才稍微踏实。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神经紧绷,客厅安静极了,只有布丁不时发出的声音。
他想到主角,又去想原剧情,不自觉开始怀疑。
自己在这里真的安全吗?秦刻去二楼真的没发现端倪吗?此时离去是不是给凶手可乘之机?
他控制不住设想潜在的危险,甚至觉得暗处有人在看他。
临砚牵着狗狗回房间,他把门反锁,缩小空间,这让他心理方面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云又冯一直注意屋里动静,确定青年进屋,他轻手轻脚走进客厅。
转了一圈,他来到次卧,看着男人的行李箱,走过去翻,见都是衣服,又恢复原样。
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电脑,云又冯瞬间动了贪念。
只是电脑需要密码,而且现在不是拿走的好机会。
云又冯叹气,这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吓的一激灵,放轻脚步靠近门,之后竖起耳朵。
那声音逐渐远离,听脚步声是往楼上。
等等——
瞎子跟狗在主卧,男人出门了,那么此时发出动静的是谁?
云又冯额头汗都出来了。
声音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离开邻居家,翻墙回去。
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脚步声的主人到底是谁?
是两个人隐瞒了一些事情,还是有陌生人潜入?
如果是后者,恐怕跟他打的一样主意,为了财。
不行,必须得把这个隐患解决掉。
乔山熟练的去厨房顺东西,之后摇晃上楼,他推开门,吃着馒头,准备登录游戏。
“呸呸——”
嘴里一股怪味,他眉头皱起。
他盯着自己的手,有些黏黏的,凑到鼻子旁边,眼眸闪烁什么。
乔山凑近门,趴在锁上闻了闻,盖章用的印泥味。
他爸办残疾证需要很多步骤,因为不会写字,一直按手印,有些他代理,所以清晰记得。
这把锁是用来迷惑别人的障眼法,实际上打开房间根本不用这个锁。
所以有人打算配钥匙。
乔山咬着唇,不行,如果被发现了,他父亲尸体也会暴露,他就没法领取每月的补贴金了。
现在就那个瞎子在,他抢点钱跑路?但是要去什么地方?而且没法带尸体…如果他们报警的话,自己上网打游戏实名认证肯定会被抓。
抓抓杂乱黏在一起的头发,乔山打算先把他父亲转移。
他打开冰柜,看着保存完善的尸体,乔山把他挪出来。
临砚在房间呆了一会儿,便觉得时间过的无比漫长,他握着手机有些坐不住。
想给秦刻打电话询问进展,但是男人真的可信吗?他如果发出疑问会不会被察觉到什么?
太孤立无援了…
临砚牵着狗狗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乔山站在楼梯口,观察下面的情况,楼里静悄悄的,他看到那个瞎子牵着狗离开,房间门并没有合拢。
而另外一个健全的男人不在,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背着冰冷的尸体,慢慢挪动,背上的衣服被冰打湿,他哆嗦了一下,皱着眉头潜入眼盲青年的房间。
转了一圈,最终他选择把父亲的尸体塞到床下,等他避避风头,再来转移。
乔山很快离开主卧,来到二楼布置。
临砚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听到了车鸣声。
他站起身,牵着狗一脸期盼。
秦刻推开门,便看到青年站在微风里,见到他回来,也不顾眼盲,小跑过来,“是你回来了吗?”
他异常的惊喜,语调上扬,那张漂亮的脸写满了依赖。
秦刻愣了一下,“嗯。”
临砚仔细辨别他的声音,“秦刻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见他认不出来,秦刻敲他脑袋,“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