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煊快步走入小树林,心中竟隐隐起了几分不安,一边问起聂清,一边四处环顾寻着顾明月的身影。
“走了许久,为何还不见她?”
“夫人许是与厉二姑娘说话,方走得深了些。”
聂清话将落,却听见前方嘈杂动静。“那边有人,侯爷!”
魏煊寻声望去,更加快几分脚步,眼见黑衣者四五人,正在欺辱两个女子。身旁薛进见此状况,已一眼将厉敏认得了出来。二话未说,便向欺辱厉敏的黑衣人冲了过去。
“顾明月?”长剑自聂清腰间出鞘,魏煊提剑杀了过去。
一旁两个帮手已冲过来阻拦,被聂清纠缠住,魏煊直逼掐着明月脖颈的黑衣人,方将人逼退几步。明月脖颈间的力道终于被松开,却也没了气力,原本失去气息,眼前早就失去光亮,这下只沿着背后树干,缓缓滑落下去。魏煊一把将人接住,目光扫过女郎被掐红的脖颈,顿时杀意肆起,方与聂清和薛进道,“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侯爷。”聂清徒手与三人纠缠起来。薛进也将厉敏救下,扶在一旁安抚少许,而后拔剑捉人。
“顾明月?”魏煊捧着女郎脸庞,试图将人唤醒,却看她没了反应,“你别吓孤。”
明月昏沉之间,呼吸渐渐恢复,听到魏煊在喊自己,却觉眼前一片黑暗,手脚也动弹不得。一旁刀剑相交之声传来,似是交战惨烈。而后又听沙沙作响,似是来了很多人。
“侯爷…”闻迟带着一干人马赶来增援。
魏煊狠道,“拿人,留活口。”
“顾明月?”魏煊吩咐完,终见怀中女郎缓缓睁了眼,他只觉被捏紧的心口才被人松开了一把,“你可还好?”
明月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息咳嗽起来,只抬手指着那几个黑衣人,“厉…厉姑娘的名节要紧…不能让他们说出去。”
“孤知道。”魏煊将她的手握着回来,“厉敏没事了,有薛进在。你先顾好自己。”
明月平复些许呼吸,方见闻迟的人已团团将几个黑衣人拦住,不久,便将那几个黑衣人压了过来,“侯爷,死了一个。其余三人都在这里。”
闻迟说着,身后兵卫已将剩下的三人压着跪下。
魏煊冷静质问道,“谁人派你们来的?”
三人相互看看,似是达成某种共识,而后齐齐嘴中咀嚼了什么,便见黑血自三人口中涌出。
明月只见三人先后倒了下去,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闻迟去查看了一番,“侯爷,都已服毒自尽了。”
“让军中仵作细查尸首,务必查出的来历。”
闻迟应下一声,方命人将尸首拖了下去。
魏煊只去扶着明月起身,“可还能走,跟孤先去军机殿。”
明月点点头,方又看向那边厉敏,“厉二姑娘怕是不好走。”
魏煊方吩咐聂清,“你去军机殿取两件披风来。快去快回。”
薛进只将哭着的厉敏抱入怀里,“没事了,没有旁人了。日后无人再敢欺负你。”
厉敏却是推开人,“不必你管了…”
“为何?你伤成这样,我不管谁管?”
“我如今便不是个清白的女郎了,你管我做什么,待回去了,让父亲去薛府上将婚事退了。”
“不准退!”薛进捂着厉敏一双肩头,“本就约好了,要好好一辈子的。不过这点小事,凭什么?你若害怕,我明日便让父亲上门提亲,将婚事早些成了。”
“你要后悔的。”
“后悔个屁。老子喜欢的姑娘,就是要娶进门的。”薛进说着,将厉敏一把打横抱了起来,方过来与魏煊道,“侯爷,她身上衣衫坏了,借你的军机殿藏一藏。此事不好张扬了出去,只等寻来女郎家的衣物,我再送她回去。”
魏煊只应道,“便与孤一同先回军机殿。孤也有些话要问厉二姑娘。”
几人临快要走出小树林,方等来聂清送来的披风。薛进接去,将厉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魏煊也替明月披上披风,方出了小树林。好在一路上未见什么人,只几个兵卫,魏煊自让聂清过去交代了,见到夫人和厉姑娘的事情,不得再与旁人说起。
入了军机殿,魏煊屏退门卫。方让聂清送些热茶过来。
薛进将厉敏放在太师椅上坐下,方听魏煊问起,“厉姑娘近日,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厉敏道,“我哪里知道,自小到大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许是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道。以往,北都各位长辈都不与我计较罢了。”
却是明月接了话去,“厉姑娘怕是不记得了。那日在茗香阁,那位房家姑娘在老太太面前哭诉,西秦侯夫人还曾在北都诸位夫人面前兴师问罪,道是有人在伯爵夫人的生日宴上出言重伤,毁了她女儿的名声。我虽替厉姑娘挡了,怕是人家心中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厉敏这才记得起来,“夫人是说,我那日说房祎,送侯爷金簪那等不知羞耻的事?今日他们这样对我,只是为了这个?”
薛进道,“今日他们不也是要毁你的名声,如此联想起来,便是有人想要以牙还牙。”
厉敏道,“她自己那般的座位,便也不让旁的人说。我不过说句公道话罢了,便要被她毁了名声?”
魏煊一旁听得眉间紧锁,“若他们西秦是如此之人,怕是也不可深交。可雪儿如今,似是对房祈已是十分认定了。”
明月这方也道,“西秦侯母女秉性着实不佳,唯恐那位世子爷,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这门婚事,侯爷还得多劝劝老太太,得要慎重一些。”
几人商议得八九不离十了,聂清方也送来一身干净的女郎衣物,“军营里没有女郎衣物,这还是往附近村庄中,问农户买回来的。厉姑娘只好将就着用了。”
薛进接来,方谢过魏煊,“搅扰了侯爷。夫人也受了惊吓,侯爷不妨先带夫人去休息。我送敏儿回去,再与她寻大夫看看。”
魏煊应道,“好。你便也好生照顾厉姑娘。”说罢,吩咐聂清,“你去预备一辆马车,送他们回去厉将军府。不必让旁人知道马车中是谁,一切低调从简。”
“是。侯爷。”
送走薛进与厉敏,明月方觉脚下有些虚空,这才记得起来将才拼死挣扎,已将气力耗尽。魏煊察觉她面色不好,方扶着她回去了后殿。
明月在软塌上半卧下,方又见时令进来。
“老师,怎么来了?”
“本打算来寻两本书看。”时令这方也注意到软塌上的明月,“怎么?受伤了?”
魏煊解释道,“在外遇袭,事关名声,不好张扬。便带她回来休息。”
时令这方三步并作两步去了软塌旁,替明月把脉起来,良久方与魏煊道,“虚得很。这几日便莫让人家多走动了,好生卧床养着。”
明月道,“便也没有那么严重的。老师。”
时令吹了吹胡须,“怎么没有?我上回替你诊脉,便发觉你体质虚寒,此回更有甚之。”时令说着,自身上掏出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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