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泳池的话……
可以不用外出练习水下屏气!
江霁宁重返故地四次,无论白天黑夜,至多只能在湖下待上三四分钟。
边嘉呈安慰他水性已经算得上好。
但不够。
之前也尝试过许许多多办法——
有人陪同或者借助氧气工具之后,他的安全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焦灼情绪愈发严重。
只能他独自完成。
江霁宁始终坚信这一点。
还仅有的一个变数:
他入水后在湖中的停留时长还未确定。
一是记不太清楚了,二是两个世界的交换与变迁节点莫测,无法得知。
游泳无疑是个好借口,就算在傅聿则家中练习,也丝毫不奇怪。
江霁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须臾被嘴里的食物惊艳一秒,咀嚼后又开始想计划,灵肉|抽离时,一桌子菜被两人吃得大差不差了。
?
他好像没抓几次筷子,肚子已经饱了。
傅聿则这下真要出门了,“有什么需要让陶姨转达鹿叔,解决不了的给我打电话。”
江霁宁轻轻点头。
傅聿则和边嘉呈行事作风颇为不同。
明明都是受人所托,边嘉呈恨不得八百遍提醒第一时间给他本人打电话。
“我家没什么不能去的地方,随意一点。”傅聿则撂下最后一句:“晚餐我会做好让人从食澍送来,今晚有应酬或许不回来,看情况。”
江霁宁想那正好!
他来时于日落黄昏,湖下都没有什么光亮,暗沉沉的,每次下水比起白天要多一层心里压力,夜里练习效果才好。
傅聿则头也不回走掉了。
江霁宁这才问了句鹿叔:“他也要应酬吗?”
“要的,平时总回傅氏处理公务。”
鹿叔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一笑,“食澍只是先生私人创立的品牌餐厅,是爱好,他也不是天天过去当厨子,在企业中也是顶梁柱呢。”
江霁宁若有所思。
也对,家底总不是靠厨子一双手起家的。
“我吃好了。”
江霁宁吃饱喝足发表感言。
他先去书房练了会儿字,大肆摸索了一遍两楼的书架,陶姨过来给他送点心。
窗外,有两三生人走动。
“工人师傅定期来维护泳池了。”
陶姨身材稍福气,脸很圆,保姆服外带一块白色的围布,见他一直盯着看后院,说:“这时候太阳可辣人了,出汗还容易晒黑,等太阳落山再游泳吧。”
江霁宁太白了。
看着就碰不得太阳。
他继续垂下眼翻书,吃了一口姜饼,乖乖点头,“那我一会儿先去午睡。”
在陶姨眼里,他就像一只血统优良的漂亮小猫儿,伺候起来不复杂,却要精细到每一处——但比起江霁宁外貌和性格反馈过来的情绪价值,只让人一呼百应。
午睡了两个小时。
江霁宁起床后,陶姨第一时间过来给他送泳衣。
上下装都有的白色一整套,还有换洗的长袖家居服,她特别说明:“家里随时开着中央空调,从水里上来会冷。”
江霁宁十分听劝:“谢谢。”
陶姨还和他说:“泳池前一整间都是淋浴房,不用特意跑回来换洗,后院我和管家不会随便过去的。”
江霁宁:“好的。”
……
夜幕降临。
外花园黑铜门缓缓大开。
花卉正盛,夜露流珠,车前灯先至一圈活水流泉,一扫而过的光晕,亮了水花。
夜晚十分静谧,以至于车身传出嗡声低鸣,听不真切。
“一下午你都没问一问?”
车内立体音响传出磁低男音。
傅聿则熄了火,将电话转接至手机,开门下车,“你以为我会照顾到什么程度?”
“你不是最会哄小孩儿了吗?”边嘉呈语气慵懒却含着不爽:“一个两个都这样,你知不知道宁宁一下午都没接,你那边也关机,你俩真能急死人。”
“不想被你骚扰,正常操作。”
傅聿则走近输入指纹,开锁后进入自家庭院,“我没有接到他任何电话,鹿叔那边也没有通知我,无事发生,你的窥探欲不要太强。”
边嘉呈跳脚:“我窥——”
“靠,你问问傅哥和嫂子,要是星崽一个人住别人家里头他俩不想?”
“偷换概念。”傅聿则边走边说:“你把江霁宁当儿子吗?”
那头忽然没声了。半晌,边嘉呈无奈至极地回他:“再怎么小宁宁也成年了,这种事情他分不清我还分不清吗?”
傅聿则:“你看起来没抱希望。”
边嘉呈啧了一声,“我姐那边我确实不好交代,这不得主要看宁宁的意思吗?”
傅聿则站定:“那你没戏。”
边嘉呈:“……”
“大哥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事实摆在眼前。”傅聿则直接戳穿他了:“你知道拿不下,没见你这么窝囊过。”
边嘉呈和他推心置腹:“宁宁本来就是我姐托付给我的,多一份责任和爱护,这肯定也让我施展不开,什么都需要从头教起……你知不知道我碰一下他都不行。”
傅聿则停下脚步,猛然蹙眉:“你做了什么?”
他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又一想不至于,边嘉呈这人是有点放荡,但还没荡到这个程度。
边嘉呈想起江霁宁油盐不进的样子,点了根烟过肺,好久没沾这个味道,想念至极,“不是给你手册了吗,第一条还记不记得?”
“我都得严格遵守。”
傅聿则眼见管家到了身边。
他不知出于何种想法,手指覆上听筒,听人汇报:“您回来了,小宁已经吃过晚饭了,一个人在后院玩儿呢。”
鹿叔说完就去忙了。
傅聿则踩上石阶去往后院,接起电话,“刚有点事没听到,你重新说一下。”
“我说我约了朋友去Pub。”
边嘉呈懒得重复了,只一句:“你一会儿让宁宁给我回个电话,每天保持。”
在傅聿则看来这是逃避事实,“他不喜欢男人靠近和你有关?”
边嘉呈正猛抽一口烟过火,听闻差点被呛死,摁灭烟头后说:“你是不是耳朵聋啊?要是我干的我姐早和我拼命了,宁宁来我家之前在街上就避着男的走!”
“知道了。”
傅聿则点点头。
这样的事边嘉呈确实干不出。
要说起来——
江霁宁晕血那天其实挺混乱的。
傅聿则怕宋时有传染病,用边嘉呈作为借口把人带去医院验血,可宋时情绪高昂,又被泼了冷水,精神状态一差再差,闹出了天台自杀的行径。
情况危急。
傅聿则最终还是摇了人来。
边嘉呈只用了十分钟到达现场,亲自上场把半只脚都掉下去的宋时捞回来,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所有人都被吓得够呛。
宋时满心满意自己得逞了,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边嘉呈一刻不肯松手。
当着他的面,边嘉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明确双方父母人找到了,以后不会再管,并自愿放弃珈晟继承人身份,也不接受被安排好的联姻。
宋时父母当时就在边家。
宋时他爹是珈晟集团合作三十几年的老牌合作商之一,为了日益极端的小儿子跑去边家求人,就想要边嘉呈出面见一见宋时。
结果现在有了。
边嘉呈和宋时老死不相往来。
整个边家都绑不住的人,宋时手段尽失,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傅聿则念及此处,踏上最后一节石阶,问:“你还真不回来了?”
“扑通——”
光影层浮,波澜不断。
一纤细颀长身影没入蔚蓝水池,姿态轻盈,宛若游鱼。
傅聿则被深深吸引了过去。
那头,边嘉呈蹙眉费解:“不然?感情和婚姻难道还让别人来操控?我又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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