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下午,纽特提出默默然的存在后,希尔达就开始寻找城堡中默然者可能藏身的位置。
但连续一周下来,她一无所获。
那个默然者就像蒸发了一样,忽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城堡里再也没有怪事发生,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邓布利多教授告诉她,默然者不仅力量极为强大,还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即使是自带预言属性的格林德沃,也难以轻易找到默然者。
二十多年前,在美国纽约,格林德沃甚至卧底在美国魔法部好几个月,就为了搜寻默然者的踪迹,结果还认错了人。
希尔达只好无奈地暂时放弃搜寻默然者的踪迹。
注意力不再集中于默默然之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纽特是神奇动物学家,那一定对神奇动物极为了解,或许能解答她积攒已久的疑问。
想到这里,希尔达立刻从宿舍柜子深处翻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一枚粗糙的黑色鳞片静静躺在里面。
这是她上学期在卡修斯·博克房间里搜寻到的“证物”。
时间过去了几个月,鳞片上那股冰冷的水腥味已经消散了。
她上学期查阅了不少资料,但终究缺乏相关经验和眼界,无法确定这枚鳞片究竟属于什么神奇生物。
希尔达带着这枚鳞片,独自去拜访了一趟纽特,请教问题。
“这是赫布底里群岛黑龙的鳞片。”纽特只是打量了一下,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这种龙生活在赫布底里群岛,脊背上有一排锋利的脊隆,身长可达30英尺。”
居然是龙鳞?
她怔了怔。随即产生了更大的疑问。
杀死桃金娘的难道是龙?可是霍格沃茨城堡里怎么可能会有赫布底里群岛黑龙呢?
龙的体型那么大,出现在校园里的话,不可能没有目击者。
而且最关键的是,桃金娘死的时候,身上没有外伤。
“赫布底里群岛黑龙会捕食人类吗?”她追问道。
纽特摇了摇头:“这种龙通常以捕食鹿、养等动物为生,只要人类不去招惹它、入侵它的领地,它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闻言,希尔达沮丧地叹了口气。
难道这并不是“证物”,只是卡修斯·博克自己买来的收藏品?
…………
时间转眼滑到十月中旬,霍格沃茨的秋意已染透了每一寸角落。
碧蓝的天空像被擦拭过的水晶,透亮得不含一丝杂质。
凉爽的风带着禁林深处松针与野果的清冽气息,掠过魁地奇球场的草坪。
——正是最适合训练的好时节。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员们正在球场排演着下周对阵拉文克劳的新阵型。
希尔达的身影灵活得像一尾穿梭在珊瑚丛中的红色小鱼,在三根球门柱间来回折返,红色的队袍被风鼓得猎猎作响。
“漂亮!希尔达,就是这样!”赛普蒂默斯站在场边,双手拢在嘴边大喊,“保持这个间距,左翼跟上节奏!”
就在这时,天色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日的黑,而是一种浓稠如墨的黑暗,正从禁林边缘翻涌着蔓延过来。
看台上零星的欢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吸气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惊恐地抬眼望向高空。
那团黑影已遮天蔽日,将大半个球场笼罩在阴影里。
“那、那是什么?”利奥停下击球的动作,声音发着颤。
那黑影不是寻常云雾,它在高空不断翻涌、扭曲,介于烟雾的缥缈与实体的厚重之间。
最骇人的是它中心那一点血红色的光晕,像某种凶兽的瞳孔,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当它掠过看台时,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如同被无形的巨爪狠狠撕扯,碎片飞溅。
“是默默然!”希尔达瞳孔骤缩,大声喊道,“全员散开,快!用防护咒!”
但警告还是晚了半拍。
黑雾瞬间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朝着球场中央猛扑下来。
希尔达急忙压低扫帚俯冲而下,避开默默然的攻击。
下一秒,耳后传来撕裂般的风压,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擦着头皮掠过,几缕黑发被削断。
“希尔达!”赛普蒂默斯一把抓起扫帚就要冲过去救援,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色屏障狠狠弹开,狠狠撞在身后的护栏上,嘴角溢出血丝。
整个球场都陷入了混乱。
看台在剧烈摇晃中轰然崩塌,碎石与木屑如雨般坠落。
原本平整的草皮被黑雾掀起,大块大块的泥土连同草根翻卷着飞向空中。
那三根坚固的球门柱在黑影的碾压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希尔达在废墟与烟尘间急速穿梭,默默然如影随形,在她身后紧追不舍。黑雾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连石头都在滋滋作响中化为粉末。
她咬紧牙关,猛地回身,魔杖尖亮起一道耀眼的红光:“昏昏倒地!”
红光直直没入那片浓稠的黑暗,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无底深渊,毫无作用。
“冰冻咒!”希尔达换了一个咒语,魔杖挥动间,无数冰晶凭空凝结,朝着黑雾呼啸而去。
但那些锋利的冰晶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就“滋啦”一声蒸发成白色的蒸汽,连半秒的阻滞都做不到。
黑雾已近在咫尺,强烈的杀意几乎要将她的血液冻结。
希尔达拼尽全身力气大喊:“统统加护!”
然而,她引以为傲的强大防护罩只支撑了仅仅三秒,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崩解。
咒语反噬带来的巨大冲击力狠狠撞在她身上,希尔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连人带扫帚重重撞向地面,草皮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土坑。
骨折的剧痛顺着肋骨蔓延开来,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翻滚间,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是她的队袍,被黑雾擦过的布料正在被腐蚀。
与此同时,在城堡北塔楼一间空教室里,汤姆·里德尔正在翻阅一本关于古代如尼文的典籍。
他手中的羽毛笔突然一顿。
一阵尖锐的疼痛毫无征兆地在胸腔里爆发,紧接着是左臂骨骼传来的闷痛。
疼痛如此真实而具体,仿佛有看不见的铁锤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
他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收紧,羽毛笔的笔杆“啪”地断成两截。
血契。是希尔达。
剧痛来得猛烈且持续,里德尔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他迅速判断出伤害的性质和程度——钝器重击导致的骨折,或者是从高处坠落。
但比疼痛更紧迫的是,他必须立刻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异常。
他几乎是本能地挺直背脊,将手缓缓收进袍袖,握成拳以抑制颤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调整回平静。
坐在他对面请教问题的斯莱特林同学抬起头,关切地问:“里德尔?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舒服吗?”
“只是忽然有些头痛。”里德尔低声开口,语气平稳如常,“可能是昨晚研究得太晚。失陪一下,我需要去透透气。”
说完,他如常般起身,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在对抗身体上一波强过一波的疼痛。
直到走出教室,拐进无人的走廊阴影处,他才背靠冰冷的石墙,允许自己短暂地闭了闭眼。
契约的联结让他不仅能感知疼痛,还能隐约感受到另一端希尔达的状态——危急,虚弱,但意识尚存。
他必须去查看。但绝不能暴露血契的存在。
…………
魁地奇球场,默默然的袭击仍在继续。
一股尖锐的抽痛从希尔达的太阳穴炸开。耳朵里灌满了诡异的嘶吼,就像千百个孩子在绝望地哭泣与控诉。
下一刻,脑海中强烈的危机感在尖叫,希尔达勉强提起一丝力气,驱使扫帚猛地跃起,向侧面滑开。
这一下让她堪堪躲过默默然的致命一击。但扫帚的尾枝却被黑雾瞬间绞碎。
“!”
她失去平衡,即将向地面坠去。
与此同时,下方黑雾张开巨口,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这个瞬间,那团翻涌的黑暗突然停滞了。
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剧烈地震颤起来,中心的血红光晕忽明忽暗。
下一秒,它猛地调转方向,冲破球场的边界,极速飞向远处,转瞬就消失在了禁林深处。
希尔达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草地上。
意识模糊间,她费力地抬起眼睛,视线越过崩塌的看台残骸,望向最高处的平台。
那里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标志性的金发在风中飞舞。
是德鲁埃拉·罗齐尔。
那之后,视野渐渐被黑暗吞噬,她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沉寂。
*********
浓厚的魔药气味,夹杂着止血草药的味道钻入鼻腔,唤醒了希尔达混沌的意识。
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每动一下,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钝痛与锐痛交织着蔓延。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醒了!希尔达醒了!”
埃米莉带着哭腔的惊呼声在耳边炸开,语气充满狂喜与后怕。
“希尔达,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希尔达看见好友们围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
埃米莉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眼周还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她很久。
艾拉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她眼眶通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
“梅林的胡子啊,你可算醒了。”赛普蒂默斯沙哑的声音从隔壁病床传来,“你都昏迷一整天了,沃尔顿先生说你情况很糟。”
希尔达艰难地转动脖颈。映入眼帘的是摆满了病床的医疗翼,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几乎都在这儿。
有人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有人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还有人脸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显然都伤得不轻。
见她蹙紧眉头,眼神扫过众人,利奥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们还好,都是些皮外伤。那家伙……默默然,基本上只盯着你一个人攻击,它根本不在乎我们这些‘障碍物’。”
但终归是她连累了这些队友。
除了队友,还有汤姆·里德尔。她没在医疗翼看到他,他怎么样了?
想到另一端的恋人也正在承受这些伤害。一种沉重的歉疚压在希尔达的心头——是她提议建立了这个契约,现在却让他因为她而受伤。
但他不在医疗翼,显然是不想暴露血契的事情,那他要如何应对身体的伤害?
骨折的剧痛和伤害,即使是三分之一也绝不好受。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独自忍着,或许还得在旁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希尔达心中感到忧虑,却又无法向床边的埃米莉或艾拉倾诉这份隐秘的牵挂。一股歉疚和担忧之情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
她的目光移向床头柜,那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慰问品与祝福卡片。
最上面一张卡片闪着柔和的金箔光泽,边缘烫着精致的花纹,落款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旁边两封信封印着熟悉的家徽,是她的两个哥哥寄来的。
正在这时,校医沃尔顿先生端着药瓶快步走来,表情严肃:“波特小姐,你三根肋骨断裂,左臂骨裂,轻微脑震荡,还有严重的黑魔法侵蚀后遗症,需要按时服用净化药剂。”
他将补血剂递到她嘴边:“这需要静养至少一周,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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