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仙长老既已有决定,其他有意见的人亦知她所言有理,不再说什么。
关于林笙灵膳修的事便如此揭过,她与云珩将百橡村之事悉数告知于临,此次任务才算彻底完成。
二人告辞一众长老,转身并排离开。
走出升平阁,路上已无人影,天色将晚不晚,缺月挂疏桐,一片寂静。
裁风在剑里憋不住,两人刚出门,他就晃了出来。
看了看云珩,果断扭头牵上林笙。
林笙手心钻进一片温暖肉感,吓了半跳,低头就见裁风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
作为剑灵,裁风能感应到附近的事,知道云珩刚才在阁内说的话,也知道他好像惹了林笙不快。
美食当前,他必须短暂抛弃一下云珩。
“姐姐,我能教你如何听远听微,”他舔了下嘴唇,乖巧地说,“我想吃的蛋挞不多,跟上次一样就行了。”
云珩从没见过如此替修者丢脸的剑灵,当即将裁风收回剑内。
“他,比较爱吃甜食。”云珩冷着脸解释道。
“嗯。”
林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云珩便不再说话,随林笙一起走到下山的道上。
在升平阁时确实是他未提醒林笙,害她要保命的话被其他长老听见。
这个年龄的女子脸皮本就薄,生气是应当的。
所以,林笙不给他蛋挞,也是应当的。
“你也是?”
林笙突然说了一句。
惊扰了林子里已宿的鸟,吱吱呀呀地扑腾翅膀,引起好一通闹腾。
云珩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靠近林笙耳侧,问:“什么?”
“你这耳朵也不怎么样啊,”林笙撇了撇嘴。
林笙指了指他腰间的裁风剑,侧头看他,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
“喜欢甜食,你也是吗?”
“……”
反应过来她是何意,云珩站直身体,目光落在虚空。
他五岁拜入宗门,八岁便随师尊出山历练,直至师尊飞升,门下仅留他一人,再到现在,从未有人问过他喜欢什么口味。
世间有酸甜苦辣咸,云珩从未一一品尝。
喜欢与否,无法分辨。
想了想,他回答:“不知道。”
“是吗。”
林笙眼睛弯了弯,伸手一晃,凭空变出一个半尺长的木盒子。
在夜色中,云珩不太看得清盒子颜色花纹,但传到鼻尖的熟悉甜意藏不住,甚至还有些热意。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心下那点面疙瘩般大小的失望消失的无影无踪,云珩淡漠的脸上升起了些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他拿过盒子打开,看清里面躺了两个香气扑鼻的蛋挞。
没急着拿起来尝,而是先问:“你多做了?”
“没有啊。”
林笙耸了耸肩,一步踩一个石砖,往前走,声音穿过落下的竹叶,传到云珩耳边。
“我说了那些面粉是够的。”
那有些丢人的话被听去又如何,反正云珩最后答应了护她走。
况且,他今日在百橡村也救了她一次,是为恩情,岂能辜负。
腰间的剑用力震动,是裁风在抗议。
云珩拿出一个蛋挞,吃了一口。
舌上的内馅滑嫩,外皮酥脆,奶香浓郁,甜而不腻。
送林笙到外门后,云珩回到沧澜栖居,躺在床上,望着顶上的仙鹤雕纹。
他可能,确实喜欢甜食。他想,头一次搞清自己的喜好。
日月交替,东方天际染上红晕时,宗内不论内外门的弟子皆已起床,开始新一日的修炼。
裁风站在窗边直直盯着院中正练剑云珩,不吵不闹,试图用自己的“视力”让云珩带自己下山。
等到忍不住时,咽了下口水,说:“云珩,我还想要吃蛋挞。”
云珩挽剑看他,“昨日不是给你留了吗。”
“可我还想吃。”
裁风觉得今日的云珩很好说话,他只说了一遍,云珩就同意让他来膳堂找林笙了。
只是有些不解为何云珩要亲自跟着自己,玉弦宗又没人敢动他。
玉弦宗专用于修行的地方很多,此时弟子们大都在那处,路上空无一人。
到了外门才有了些时远时近的声音,不算热闹,但人气味很足。
云珩与裁风行至膳堂,看见一群人正围着桌子打叶子戏,不见林笙身影。
一个年轻男子背对着大门,用力将手里最后一张飞剑符甩在桌中央,跳起来对着另外两人大喊:“哈!终于被小爷我赢了一局!”
徐芷怡无聊地撑着脑袋,余光见大门处有动静,转头有气无力“早点过时不候——”
看清门外的青衣男子和一个小身影,她猛地瞪大双眼,跳脚站了起来,口中没叫完的名字硬是转了个弯,“仙君?”
云珩点了点头,眼睛略微瞥向两边看了看,还是未见林笙。
看起来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男子站起身,恭恭敬敬作揖。
“仙君。”
“仙君仙君的哄谁呢,你们当我傻——”李岩话音一顿。
不对!
他转过身,还未看清来人的脸,只见身形便认出是云珩,一下白了脸色,“仙,仙君。”
李岩后悔同意林笙他们为膳堂用餐时间定点的提议了,不然今日这时定忙的挪不开脚,也不会在净雪仙君面前留下坏印象。
云珩不冷不热地“嗯”了声,抬脚走进膳堂。
“请问林姑娘在何处?”他问。
“林姑娘?可是林笙?”
柳适站了出来,知道前几日云珩来拿过蛋挞,问的应当是林笙。
“对!”裁风抢答。
“林笙这会儿应当在后院看书,我带您去。”柳适指了指膳堂后门。
“不必了,我在此等着就行。”云珩说,在最边上的桌前坐下。
裁风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撑着凳子蹦上去,晃着腿打量膳堂里面。
大门近处,有几张深褐色桌子是铁力木做的,看起来已有了些年代,往他们坐的这边,桌子应当是新的,是枣红的酸枝木,每个桌子之间隔着四尺宽距离,只有中间那道能有半杖,通着两道门。
没帘子的那道后面是刚才那叔伯提到的后院,另一个有帘子应该就是厨房了。
“姐姐是在那里做蛋挞吗?”裁风指着有帘子的门,扭头问柳适。
三人正手忙脚乱地将玩叶子戏的符往怀里塞,闻言皆是一愣,立马正襟危坐。
“姐姐?”徐芷怡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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