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陡然触到一抹烫意,林笙心中惊了下,转瞬才反应过来那是云珩手上的温度。
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意不容忽视,她的手反搭在云珩膝上,迟迟没有动作。
指尖到掌心,再到腰背,所有跟云珩贴着的地方都涌动着不容忽视的滚滚热流。
她觉得自己应当是喝多了,不清醒了。
此种近距离接触在往日修炼时不是没有过,她那时可是心无旁骛,怎么今日就做不到果断撤开了呢。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胳膊开始发麻,林笙蜷下意识了蜷手指,云珩的四指错着滑开,抵到了她关节旁,勉强算得是是个相扣的姿势。
再在房顶吹下去就感冒没跑了。
林笙状似不经意地收回手,转头回望,却见云珩正蒙瞪地盯着他自己膝上的手看。
他微低着头,夜色将云珩面上的渴念掩藏,月色和灯火照不到他的眼睛,林笙亦看不清他眼下因方才那只手不见了的失意。
他的视线迟钝地移到林笙刚收回的手上,抬头看林笙。
这是……醉了?
“仙君?”林笙站起来半弯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带着笑意问,“喝醉了?”
云珩一抬手抓住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看这动作哪儿还有迟钝的样子。
偏偏他又过了几秒才接道:“嗯,是有点。”
语气与平时无异,平稳淡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酒味围绕在两人之间,林笙看了眼被紧握着的手,决定不跟酒人较劲。
她胳膊向上使力,拖着云珩的手,带他站起身。
“能走吗?”林笙问。
脚下全是瓦片,踩着就会劈里啪啦的脆响。
林笙不觉得自己能把这位比自己高了一头的男人安全扶回去。
云珩向前走了两步,掌心翻转,扶着林笙,两人形势转变成了他带林笙。
“小心点。”云珩脸色淡漠如常,看着她脚下的瓦片说。
成吧。
林笙捡起放在正脊上的酒坛,单手将南货铺的吃食草草胡乱包了起来,缓步跟上云珩,被他牵着翻过窗户,送回房里。
“砰”的一声,房门闭上。
云珩呆木地看了看空了的手心,在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找自己的屋子。
梅子酒的后劲不大,但总归有些助眠。
他洗漱完往床上一躺,脑中卷着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最后将手往眼上一蒙,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醒来时,他已换成了侧身的睡姿,左臂向上折着摆在面前。
一睁眼,云珩就看见了正对着自己的手心。
手心……
昨晚……
梅子酒那点堪称没有的后劲实在无能让云珩断片。
昨晚跟林笙在一起时的景象就跟慢动作重复似的在他脑中循环播放。
男女有别……
他摸了林笙的手。
牵着林笙不放。
还像卑鄙之流般亲了自己碰过林笙后脖的手指。
意识到自己昨晚干了什么龌龊之事,云珩的脸颊上瞬间飘满了红意。
若有人瞧见他此时的模样,定要大为好奇一通,究竟是谁能将平日里一直淡然无比的仙君惹成这般。
砰砰砰——
房门响了三声,将不愿缓过来的云珩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仙君,宗主叫你呢。”
林笙在门外说。
昨夜之事在她这儿倒未起什么波澜。
毕竟她的底子是个现世人,虽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酒醉之人做的事不能当真。
牵手什么的,跟酒后乱那什么比起来,更是芝麻见西瓜,连个西瓜籽都算不上。
因此在她这儿,早上两眼一睁,就轻松地将昨夜的暧昧揭了过去。
房内的云珩哑着嗓子应了声,林笙头一回,便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厅。
今日是宗主定下的回宗门的日子,弟子们收拾完就能出发。
说来奇怪,早上天刚亮,林笙的门便被虞仙长老敲响了,经过一番关于安魂之事的盘问后,便又被宗主韩岳吩咐过来喊云珩。
这两人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林笙自然不敢耽搁。
回到会议厅,里面又多了几个人。
于临、药老以及常冬荣稳坐在椅子上,周亦旬和张思璇手里正拿着厚厚一沓案宗翻阅。
“十二年前大旱时,琳城就有剜心人出没,当时正是净雪仙君处理的。”周亦旬拿出一页泛黄的纸张,指着上面的字对药老等人说。
张思璇接道:“但当时并没有食魂鬼作祟,此次案件与十二年前不一定有关联。”
林笙的记忆里没多少大旱的事,更不用提什么琳城剜心人。
她能被叫来,自然是有用得上的地方。
因此难得乖巧地跟个好学生一样,端正坐在桌前听这几人讲话。
于临与常冬荣帮着规整了一下案宗,三言两语道出了当年事情的起末。
当年琳城是个富地,大旱时频频向外捐钱捐粮,不到半年便引来大批流民迁来此地。
那些流民无家产无挂念,一时间走了歪路,打上了当地高门大户家的主意,抢钱、占妇、杀人等等,无恶不作。
有些修了邪术之人妒忌心极强,竟剜了那原户的心,化身成原户,霸占人家府邸,做上了“一家之主”。
与邪相关之事,修士便可插手。
当年云珩去了琳城,短短几日押了那些邪修,平定城内乱局后便离开了此地。
如今那琳城风波又起,同是剜心之行,却多了食魂一事。
那城主在信中百般恳求玉弦宗净雪仙君前去帮忙,直言当年之事是他解决的,此次亦只有他去,城内百姓才会安心。
会议厅木门噔噔两声,云珩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身青衣清丽俊逸,三步并作两步站定在桌边。
林笙眼尖地注意到他泛着薄红的耳垂。
上火了?
她反手做了杯青柠苦瓜汁推到云珩手边,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语气自然:“喝点,琳城那边出了事儿,点名让你过去帮忙呢。”
云珩的手指在袖下蜷了又伸,伸了又蜷,最终端起苦瓜汁一饮而尽,“嗯”了声。
正事当前,羞涩、无耻、龌龊之类的谴责自己的词汇通通被他顺着苦瓜汁吞了下去。
放下杯子,他从药老手里接过信件仔细阅看。
“有食魂,便定需安魂,”药老视线一转,定在林笙身上,“林笙,你可愿与云珩一同前去?”
林笙被点名得猝不及防,捧着杯子“啊”了一声。
“邹峙,”于临转身道,“那设蛊人阵和玩尸毒蛇的邪修还未逮住,我这弟子还没拜你呢,你就将她往火坑里推?”
此地无旁人,不用顾着跟其他宗门演。
将话摆在明面上讲,脑子好不好的都能听懂,效率最是高。
“我哪儿是那意思!”药老撑桌起身,“那日我们发现徐琪的弟子玉佩上已有邪气,那孩子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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