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萩原之前变过很多……品种？”
降谷零缩在床尾，身上披着松田阵平扔给他的毯子，眼睛好奇地在研二鸽身上打量。
总觉得他忘记的太多有点亏了。
“是啊，我记得有鹦鹉、猫、恶魔还有……什么妖精来着，”的确是有点多，伊达航都已经记不清全部。
“是空间妖精，”松田阵平接上他的话，“还有娃娃。”
伊达航附和地点点头，“对，降谷不是还给娃娃买了一套重工小裙子来着，真是童心未泯啊，降谷。”
“这种很显然就是我在捉弄他吧……”
降谷零木着脸看着他们揶揄的笑，同时还承受着研二鸽恼羞成怒扑腾着翅膀的轻啄。
虽然这轻啄明显是收着力气，轻到他根本感觉不出什么，但在研二鸽变身为愤怒的小鸟之前，他还是选择了转移话题。
“所以萩原这鸽子要当到什么时候？”
他伸出手求和，研二鸽歪歪头，一脸勉为其难地落在他的手上。
胸脯上柔软蓬松的羽毛蹭过他的指腹，降谷零非常有探索欲地又伸手去摸了两下。
“咕——”
研二鸽将两个翅膀往外一扑，转而又飞回松田阵平的手里。
松田阵平还在思考降谷零刚刚的问题，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互动，猝不及防被研二鸽扑了一脸。
“hagi说，”松田阵平甩了下头，把研二鸽端在手心里，刻意学着自家幼驯染的语调说，“小降谷是大色狼！”
“喂！”
降谷零震惊地瞪大双眼，不明白自己好端端一个清白大小伙怎么就突然变成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大色狼了。
而且刚刚松田阵平明明也做了一样的动作不是吗？
他眯着眼质问研二鸽，得到对方左瞄右瞥的躲闪目光。
研二鸽腹议：小阵平怎么能一样呢？小降谷你明明可以摸你的幼驯染，你非要摸别人的幼驯染，那你就是大色狼。
降谷零明知道他肯定憋不出什么好话，在松田阵平代为发言之前截断这个话题。
“好了，说正事，”他动动手指，“萩原已经维持鸽子的形态很久了吧，按照你们说的话推论，他的变身时间出来没有这么长过。”
基本上可以确定，自从他们来美国后，这大半年的时间萩原研二似乎都一直是以鸽子的形态存在的。
“可能是因为有芝华士在吧？”松田阵平无意识地摸着窝在他怀里的研二鸽。
“芝华士？”
伊达航有些迷茫地望向他们，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芝华士和萩原有关系吗？”
不能说有关系，从某些角度来说他们可能就是一个人。
松田阵平尽量简洁地给伊达航解释了芝华士的身份。
早在剧情线第一次有大改动，BOSS动过怀疑琴酒的念头之时，萩原研二就已经和松田阵平说过他的计划，他希望从朗姆那边入手，借由当时‘神乐白’对‘松田阵平’的执念，假意背叛波本投入朗姆阵营，并争取在情报组更进一步的身份地位。
这件事当时也获得了松田阵平的同意，主要是他知道自己幼驯染的脾气，萩原研二没有办法看着他们在组织中努力，自己却闲着什么事情都不做，放任自己的存在成为松田阵平的弱点。
同时松田阵平也相信萩原研二的能力，对方既然已经和他提出这个计划，显然已经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综上所述，在他失去记忆之前，萩原研二顶着神乐白这个名字已经成功地进入情报组。
而现在神乐白已经成为了芝华士。
“不过我不觉得他是hagi，”松田阵平摇摇头，否决了降谷零提出的苏格兰和斯米诺的类比，“你觉得苏格兰和斯米诺都是景旦那吧，零。”
“嗯，”降谷零垂着头，他的确觉得苏格兰和斯米诺都是诸伏景光，这种感觉是很没有依据的东西，按理说他明明应该一个都不信才是，但他和hiro太过于熟悉，就像人不会对自己的某个器官有防备，所以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每次都已经感性上到抛盔弃甲的地步了。
“但我的直觉也未必可信，”他又开始反思自己，“我明明不应该这样信任他们，不管是只记得波本的苏格兰，还是完全没有记忆的斯米诺。”
“咕咕——”
研二鸽展开一只翅膀表示举手：“咕咕——”
实在是有点困了的松田阵平很自觉地强打精神翻译鸽语：“hagi说，可能是因为不论是苏格兰还是斯米诺其实都没有恶意吧，因为完全没有感知到攻击性，精神就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加上‘诸伏景光’这个身份的天然立场，你会下意识地将他们划分到自己的阵营也很正确。”
灰紫色的眼睛迟钝地动了动，落在松田阵平身上的目光欲言又止。
“干嘛？”松田阵平注意到他的视线，“想说就说。”
降谷零眨眨眼，问出一个和他们谈论的话题毫无关系的问题：“萩原他刚刚说了这么多吗？”
他就听见了两声叫声，到底是怎么理解出这么巨大的信息量的？
松田阵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回答他：“你猜。”
一旁的伊达航倒是像想到什么一样笑起来：“我懂，这就是幼驯染。”
这是幼驯染吗？
降谷零突然觉得自己不太理解这个词了。
那他和hiro算什么，普通朋友吗？
所以说这种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的幼驯染能够做到的吧！
“咕咕——”
研二鸽的声音再次响起，松田阵平见状低下头轻拍他的脑袋：“我说就是了。”
“其实这算是我和你的系统留的一个后手吧，”松田阵平一摊手，明亮的群青色眼眸看向降谷零，“你不会以为我把你放倒以后，一晚上的时间就只和你的系统聊聊天吧。”
“我的系统？”
降谷零看看松田阵平，确认似的重复一句。
松田阵平大大方方地点头：“对啊，你的系统。”
此时的伊达航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也跟着附和：“就是那个叫幸福者指南系统的家伙啊，不过好像不是很靠谱就是了。”
降谷零突兀地笑了一声，灰紫色的眼睛微眯，里面带上一丝危险。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系统似乎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不约而同地卡住，缩在松田阵平怀里的研二鸽把自己的头埋进翅膀里，假装自己是一只弱小无辜的真鸽子。
“别装，说话。”
降谷零往后一倚，床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嘶哑的咯吱声。
松田阵平顾左右而言其他：“这个床看起来没办法修好了，还是趁早埋了吧。”
“那真是遗憾啊，我们明天给它办场葬礼吧，”伊达航尴尬地接话。
“行，”降谷零看着这两个努力找话题思绪乱跑的家伙，他也不是非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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