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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地下奇遇

小说:

[歌剧魅影]今天魅影点外卖了吗

作者:

舒怜之

分类:

穿越架空

Eason高亢的歌声在狭长幽深的地道里回响,愣是把带着恐怖氛围的探险整成了英勇捣毁传销窝点的壮举。

方宁狂奔了一会儿,沿着盘旋的石阶大步跨越向下。刹那间,一股奇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青苔味飘来。那香气极为独特,像是清冽的鸢尾花和雪松,又带着封存百年的檀木气息。

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支燃烧的蜡烛,火苗在阴风中摇曳不止,指引着前进的道路。

“不是吧,连一根电线都没看见,全用真蜡烛照明?这密室老板消防安检能过吗?”方宁喘着粗气,在心里疯狂吐槽。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脚步不由得急促起来,两腿的酸痛在三欧元巨额罚款面前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转过最后一个石阶,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一片漫无边际、深不见底的黑色水域。保安大叔诚不我欺,真挖到塞纳河支流了!

宽阔的水面上浮着薄雾,几座青铜烛台矗立在岸边的礁石和浅滩上,火光明灭交错,将周围高大的石柱映成一片张牙舞爪的阴影。

导航的方向直直地指着遥远的湖心中央,而方宁的脚边恰好停靠着一艘老式的木质小船,想来也只有这个交通工具能帮助她抵达对岸了。

没想到送个外卖也要历尽千辛万苦,开玩笑总得适可而止吧!

方宁拉紧保温箱的背带,把手机插进胸前的马甲口袋里,小心翼翼地跨上船板。

小船在生疏的操控下一会儿向左打转,一会儿向右偏航,方宁只能打起精神,避免自己掉进水里。

隔着雾气,她隐隐约约地看到对岸有两个闪着金光的圆点。随着船只越来越近,她才发现,那两个圆点竟是一双眼睛!

漆黑修长的身影伫立在一幢建筑前,斗篷微微扬起,像一只张开双翼的蝙蝠。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提示音。

“爱你孤身走暗巷……”订单还有一分钟超时。

方宁虎躯一震,加速划桨,终于“咚”地一声撞上岸边。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一声幽幽的呵斥从头顶传来。

“如果再不停止那该死的噪音,我会让你永远留在这片湖底。”

这嗓音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方宁下意识拿起手机,把所有通知铃声都关掉了。

她打量着面前的黑影——头戴黑色的宽檐礼帽,身着一套考究的礼服西装,手里稳稳地执着一根手杖;而他的脸,被白色的贴骨面具遮住了大半,几缕棕色的头发垂在额前。

那双闪着金光的眼睛牢牢地锁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对视仅仅持续了两秒,方宁突然想起那条备注:不要盯着顾客的脸看。

她急忙从保温箱里取出信纸,低下头,将袋子递过去。

“埃利克先生,您的外卖到了,请确认签收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漫长的沉默,面前的黑影始终无动于衷。

方宁举得手都酸了,直到手机震动起来,提示她订单已超时。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来?”头顶上方再次传来低沉阴冷的声音。

方宁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向面前那张毫无波澜的白色面具,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好啊,故意拖延时间耍我玩是吧?

“Monsieur!大哥啊!您自己点的外卖,现在反过来问我是谁?我费劲巴拉跑到这里来给您送东西,我图啥呢?这下好了,订单超时了,全勤奖也没了!您为难我一个穷学生打工人有意思吗?”

方宁近乎失去理智,飙出的法语里还夹杂着几句中文。

埃利克皱起眉头,收紧了手杖。

从来没有人敢在属于他的地下王国里如此大声地咆哮,而且除了“先生”“信纸”和一些基本的词汇,他完全不明白面前这个捶胸顿足的异国人在说什么。

他盯着女孩手里的透明包装,里面确实装着两沓羊皮信纸。他不久前刚想提笔写信,却发现信纸早已用完,而面前的人恰恰带着他需要的东西出现了,未免太过巧合。

“谁派你来的?”埃利克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方宁笼罩在低气压中,“是波斯人,还是那两个愚蠢透顶的经理?他们竟敢用这么无聊的把戏来试探我的底线了?”

“什么波斯人,什么经理?不是您点的小花超市的外卖吗?”方宁把手中的袋子往埃利克怀里一塞,拿出手机怼到他面前。

“看到了吗?下单两沓羊皮纹信纸,收货人Erik,地址巴黎歌剧院地下五层。您是选了货.到.付.款还是怎么着?现在因为您磨磨蹭蹭不肯签收,系统直接判我超时,扣了我整整三欧!算上没拿到的五欧满勤奖,我今晚在雨里白白蹬了两个小时的车!”

手机的强光晃得埃利克下意识偏开了头。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趁我还没真正发怒之前,离开这里!”

“要我走也可以,您总要先结账吧!埃利克先生,手机里点一下就行了。”

“手机是什么?”

方宁半张着嘴巴,已经无法用常理去评判面前这个奇怪的人。

“喏,拿出您的手机,打开软件界面,点击确认收货。您要是不点确认,这单商品的钱我就得赔付了。”方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又给埃利克演示了一遍。

埃利克眯起眼睛,在那块方方正正的发光物体上,确实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只不过,他不想再继续和这个聒噪的闯入者纠缠下去。

“说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20法郎够了吗?”

“法郎!Monsieur,您没和我开玩笑吧!”

“不够就40法郎,拿走你的报酬,永远不要再踏足我的领地。”埃利克冷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硬币,抓过方宁的手腕,强行塞在她掌心里。

“记住,如果你胆敢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埃利克转过身,在关闭房门前,留下了一句威胁。

方宁还没从发生的一切中回过神来,她摩挲着手中的硬币,沉甸甸的金属触感倒不像塑料道具,表面的图案却陌生得很。

硬币在烛光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泽,正面浮雕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侧面头像,背面写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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