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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小说:

湿漉漉在燃烧

作者:

山巾子

分类:

古典言情

柔软的唇瓣相贴,鼻息交融,这一刻,两个人都有些失神。

两具身体之间阻隔的那双葱白的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为攥紧,掌心之下的外套布料被抓出不规则的褶皱,失序又混乱。

但显然,两人都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了。

压在唇上的力道重了些,灼热的温度漫漶过来,榆溪轻吸口气,手上更用力地攥了下,又去推他。

“江驰……”她含糊地叫了声。

阖眼紧抱住她的人纹丝不动,浓密的睫毛在轻轻发颤,耳廓也红得滴血。听见她的声音,只鼻腔轻震,像才反应过来似的轻“嗯”一声,尾音和着钩子往上扬,直往人耳朵里钻。

榆溪又难耐地动了下,想让他放手。但他不知是会错意还是怎么的,唇瓣擦着她的轻轻吮了下,像是在试探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

见她没有抵触,他像是找到了乐趣般,乐此不疲地将探索领地拓展至她一边唇角,又一步步磨蹭到另一边。

终于在她的呜咽中,他退开了些,水色迷离的眸子睁开平视着她,暗如深渊。

他深吸口气,端详她的神色:“怎么了?不舒服?”

榆溪终于有空喘口气,小幅度摇了下头,抬起眼皮去看他:“手……松一些。”

江驰这才恍然,懊恼地收了些力气。

哪知视线一错,又与她如新生小鹿般纯粹干净的眼对上。

这一看,江驰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真的很要命。

瞬间抽紧的神经和心中叫嚣地渴望一起将他理智淹没,抬手将她抵在胸口的两只手拉到脖颈上圈住,他终于毫无间隙地拥紧她。

榆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猝不及防地再次吻上。

他一改刚才的温柔作风,一手托住她的下颌,唇瓣开合,火热舌尖探入,勾着她的,吻得又凶又急、不讲道理。

她呼吸发紧,在他的疾风骤雨中寸寸败退,脊背窜起一阵阵酥麻,腿脚发软,全靠他和门板支撑才能站住。

身处黑暗,紧闭双眼,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脑海中最突兀的只剩听觉和触觉。

火热湿润的唇舌、轻微的水声以及沉重的喘息,都将心头那团火越烧越烈。

走廊上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声声敲在榆溪不甚清明的神经上,让她脊背霎时间寸寸绷紧。

她推了推身前的人,但毫无用处,又伸手拽了下他后脑勺的头发。

还沉浸在吻里的人吃痛,顿了一秒,掀起眼皮用雾霭沉沉的眸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没给她说话的时间,就继续嘴上的动作。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仿佛下一秒就有人站在门后,伸手推门。

榆溪头皮都像炸开一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掰开他卡在下颌的手,撇开头。

“有人……有人来了!”

江驰再次被她打断,不甘地往她的方向追了两寸,见不能继续,终于恋恋不舍地舔舔唇瓣,遗憾作罢。

他慵懒地笑了下,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怕什么?嗯?”

像是在验证他的话,那道脚步声走到身后压根没停,又渐行渐远。

提起的心脏回落,绷紧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榆溪喘了几口平复。

唇上有种陌生的麻木感,轻抿了下,她荒谬地想:不会是肿了吧?

抬眼和目光灼灼的始作俑者对视上,榆溪没好气地骂:“你是狗吗?”

“你才知道?”

这人什么时候修炼成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了?

“……放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她动了下身子,却在下一秒僵住。

肚子上终于慢半拍传来被异物抵住的触觉。

是什么不言而喻,榆溪一动也不敢动。

江驰显然也反应过来,但他窘迫一瞬后,又死皮赖脸地抱住人,在她唇上贴了一记。

“抱一下,两分钟就好。”

若不是瞧见那与脸庞玉白肤色格格不入的深红耳廓,榆溪也差点以为他没有一点狼狈。

-

那晚的事,谁都没有开口再提。

仿佛什么都没变化,榆溪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和舍友们一起上公共课,在食堂吃饭,画画……噢对,还有个散漫又毒舌的江驰。

不过他倒是不似以前,偶尔也说点好听话,让榆大小姐心情愉悦。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大学生活慢慢过着。

榆溪已经很久没见过孟知许了,偌大的校园,如果不是成心,碰见的概率可太小了。

春天很快到了,万物复苏,枝头冒出点点新绿。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厚厚的冬装被脱下,轻薄的外套上身,大家像是从一层束缚中解脱出来,连性子都活泼不少。

又一个周末。

没什么事干的榆溪回了趟翠宸府。

榆雲和魏潭抽空回来陪她吃了顿饭,晚上自然也是在这儿住下。

两人已经领了证,过年时榆魏大家子人一起吃了饭,最高兴的,莫过于魏家二老,愁了十多年的小儿子终身大事解决,他们在餐桌上面对亲家时都笑得合不拢嘴。

婚前还大手一挥,送了榆雲不少房产、车产以及铺面等,还有一部分魏家旗下公司股份。

魏潭选了一处最合适的房产作为两人的婚房,距离两人上班都很近,榆溪上学没回家时,两人多数时候是住在那里。

但当榆溪回家时,两人只要不是忙得抽不开身,都会住回翠宸府。

吃完饭,榆雲和魏潭一起上楼上书房工作去了。

榆溪知道他们忙着呢,贴心地没去打扰,让佣人将她带回来的纸箱抱到三楼画室,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小时候,在榆溪刚展现绘画天赋和极大兴趣的时候,榆雲就大刀阔斧地将别墅重装一番。

三楼一整层有一半是榆溪的起居室、衣帽间,另一半就是她的画室和储物间。

画室很大,坐拥整座别墅最美的景色,这时榆溪画画时能够一抬头就心情愉悦,储物间和画室相连,里面堆放的都是她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画作以及数不清的画具。

佣人抱着纸箱进了画室,下意识就要往储物室走。

她知道,小姐每次带回来的纸箱里,都是她在学校练习的画,会定期拿回家放进储物室。

但这次,榆溪叫住了她:“就放这儿吧,我自己慢慢整理。”

佣人应声将纸箱放在墙角的桌面上,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榆溪没立即开始整理,而是慢腾腾绕着画室的墙面欣赏了一圈。这上面,都是她心头好的名家画作,幅幅价值不菲,有别人送的,也有自己拍下来的。

视线定格在虞玉送的那幅《田野之春》上。

早在江驰为她带回国没多久,她就珍而重之地将这幅画拿回家挂了起来。

画中春日烂漫,田园里绿草如茵,不知名野花盛开,蝴蝶翩跹,田园里弯腰摘花的少女,鲜亮的裙裾飞扬,笑得明媚又灿烂。身后不远处,深色衣饰的少年侧身微笑看向她,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以前看这幅画,榆溪只会被其间童话般的生命力和艾蒂安·瓦莱特的笔触所触动,但现在,她毫不费力地想到她身边那个自信张扬的少年。

明明那时候他都要气死了、酸死了,却还是将这幅画从遥远的西方,完好无损地带到她面前。

她当时茫然地问他是不是吃火药了,他怎么回答的来着?

哦,他说“火药没吃,别的东西倒吃了不少”。

现在终于知道他吃什么了。

榆溪抿唇不自觉笑了下。

耗了一会儿,她终于拆纸箱开始整理东西。

画卷成一个个圆筒,整齐地重叠在纸箱中,榆溪一幅幅打开,确认类别和优劣后,再重新卷好,分门别类放到一起,以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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