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怎么饿,可一听到有夜宵,陆文濯的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嘴唇。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边宿搂在怀里,动作十分亲昵,端起玉米粥,搅拌过后,递到自己嘴边,“不烫了,快吃吧。”
刚睡醒的陆文濯一般情况下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像个木偶似的任人摆布,现在,也不例外。
边宿活像他的专职保姆似的,一举一动都很懂他。
一眨眼,就知道要做什么。
“嗯。”陆文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面,张嘴吃下了递到嘴边的饭。
边宿喂一口,他就吃一口,两人一来一回,他像是找到了乐趣般,不停投喂怀中的陆文濯,玩得不亦乐乎。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
“怎么样?”边宿抬手,擦拭掉粘在陆文濯嘴边的残渣,语气兴奋,“你有没有被我喂饱。”
“嗯。”酒足饭饱后,陆文濯整个人懒洋洋的,对于边宿的话也是回答的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话音刚落,一只手覆在陆文濯有些凸起的肚子上,轻轻揉了揉,“那以后,我天天喂饱你,好不好?”
陆文濯吃得有些撑,经他这么一揉,感觉舒服多了,压根没有仔细想边宿话中的意思,便点了点头,“好。”
毕竟,有人天天好吃好喝的做给自己,换做谁会不愿意。
边宿凑上来,蹭了蹭他的鼻子,语气缱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千万不要反悔。”
闻言,陆文濯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
这么一折腾,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了,陆文濯丢下趴在自己耳边说个不停的边宿,回了卧室。
脱掉上衣,径直走进了浴室。
从刚才和边宿腻腻歪歪时,陆文濯就感觉到腺体有点痒,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难以忽视。
他凑到镜子前,试图看清脖子上的情况,可由于角度的缘故,无论如何都无法没法看到。
正当一筹莫展事,浴室的门推开了,隐约间,带进来一股很淡的佛手柑。
下一秒,边宿那张满含笑意的脸出现在面前,一看到陆文濯,就像猫看到老鼠似的,眼前顿时一亮。
“怎么进去这么久?。他推门而入,直接来到陆文濯面前,有意无意的盯着他胸口处看,“发生什么事了?”
“敲门。”陆文濯蹙眉,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说多少遍都记不住?”
闻言,边宿转身离开,把门关上,很快,敲门声响起。
“戳戳,我能进来吗?”边宿轻声问。
见他这么识趣,陆文濯的气也笑了,敷衍的点点头,说了声可以。
门推开,边宿从外面走了进来。
脸上,比刚才还要担忧。
“腺体。”陆文濯索性凑上前,把白暂的脖子,连同光滑的腺体一并暴露在他眼下,“帮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腺体斗属于一种极其隐私的部位,不会轻易暴露在除亲人之外的他人眼下。
但边宿亲手把他养大,又不是什么外人。
温热的气息撒在上面,明显感觉到一只手在上面游走,几乎同一时间,佛手柑的气息扑面而来。
来自腺体上的手力道加重,陆文濯一回头,正好对上边宿满眼猩红。
只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明亮的眸子里充斥着陆文濯的倒影,好似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腺体没事。”他说,“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做个腺体检查。”
“不用了。”
边宿走后,陆文濯过了一会儿,从浴室出来,发现他懒洋洋的躺在大床左侧,等着自己。
“快上来。”他盯着陆文濯,语气格外兴奋,“我等你好久了。”
自从当年边宿来到陆家,偶然撞见陆文濯怕黑,蜷缩在被子里,哭得满眼都是泪水后,就赖在自己的房间不走了。
白天和对方粘在一起,晚上也要粘着,还是因为自己怕黑,哭鼻子,陆文濯有些不好意思,死活不同意。
但架不住,边宿的怀抱过于有安全感,嗨会拍着自己的后背哼唱很好听的摇篮曲,就口是心非了。
一直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也是睡在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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