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随来接他们的船长,顺利回到了友国。
路上,小姑娘还跟伊丽莎白开玩笑:“来的路上已经把风雨都渡过去了,回去的路上,应该是晴空万里了吧?”
伊丽莎白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是了,以后都是大晴天。”
两小只在近海国的小岛上开阔了视野,如今心满意足地,窝在小姑娘和女王陛下的怀里,呼呼大睡。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抱过两小只,跟女王陛下,小姑娘,以及代表郑重道别。
“我的小姑娘,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再那么勇敢地往陌生地方闯了,好不好?”伊丽莎白其实很不想放她俩回去。
但毕竟二人已离开国内很久,特别是女王陛下,再不回去,估计城堡里和学校里,都要天翻地覆了。
“要不要我们去帮你们看看?如今城堡里和学校里,不知道状况如何呢”,詹姆士还有些不放心。
小姑娘眼神一亮,她巴不得呢。
“已经感激不尽了,你们快回去吧,小岛上肯定也有很多活儿等着要做呢”,女王陛下认真地谢过了他俩的好意。
“等到秋天,粮食丰收之时,我再去看你们,我们再一起去探访近海国的代表”,陛下笑盈盈地:“城堡里的事还有我,学校里,就拜托小姑娘了。”
“是了,我们已经答应人家代表了,不能食言”,伊丽莎白点点头。
代表打趣:“别担心,还有我呐,虽然抵不过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先生,但毕竟还是个苦力,嘿嘿。”
众人爆笑,就此分开。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立刻瘫倒。
“唉,真别说,还是自己的地方舒服啊”,伊丽莎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连连叹到。
詹姆士撑着坐起,安顿好了两小只,重新靠在座位里。
“这回就不那么急咯,反正都缺席很久了,估计半山腰温室已经一片狼藉”,他摇摇头轻笑到。
伊丽莎白睁开双眼,望着无尽的天空:“那我们就好好收拾一番,重新耕种,好不好?”
詹姆士点头答应。
来的时候真可以用飞驰来形容,二人回去的一路上,速度放缓下来,慢慢欣赏着,竟然还发现了好几种从未见过的植物。
“那肯定不能放过啊”,伊丽莎白笑着轻拉缰绳,将马车停在一旁。
二人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奇妙的小苗从泥土里移出来,安放进车里的空盘里。
“还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品种,有没有药用呢”,伊丽莎白故意做鬼脸吓唬他。
谁知詹姆士早已感觉到,背后一阵风。
他转过脸来反击:“那就试试呗,以后就不怕那些小毛小病了。”
伊丽莎白无奈地摇摇头。
等二人真正回到久别的小岛,距离他们最后一次离开这儿,都好几个月了。
反正他俩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等着开门一瞧,是满温室的凋零。
完全没料到的是,当他们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满地的勃勃生机。
二人愣住了,对望了一眼。
“这是......”,伊丽莎白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詹姆士也没闹明白,心想:“明明是无人照看了这么久,不应该啊。”
他俩决定,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开始,就一心一意地,专门照料温室。
晚间,詹姆士辗转反侧,始终在想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那前辈果然是高人,稍微指点一二,就能帮近海国的小岛渡过难关”,他不自觉地自我反问,思路越发明晰。
“洞里黑暗,前辈的各类作物,却能照样蓬勃生长,压根不受光照的限制”,他干脆翻身下床,提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写完,他回到床铺上,想试着入睡。
但压根没有睡意,他干脆走出小屋,放轻脚步,想着不要吵醒伊丽莎白,自己去温室里先瞧瞧。
没料到刚一出门,就依稀望见她小屋隔壁的那座温室里,倾泻出的丝丝灯光。
推门一看,二人都笑出了声。
“嗯?爵士小姐,你这么用功,夜里不睡觉么?”詹姆士满眼欣赏地跨进温室。
“待我实验一番,我说不上来,但感觉夜里,作物生长加速了,特别奇妙”,伊丽莎白情不自禁地盯着那些长势喜人的秧苗。
“再有些时日,它们就能无惧风雨了”,詹姆士蹲下来,细细查看了之后,点头称赞。
二人一起认真回忆了,近海国小岛上,前辈“绝招”的几个要点。
“喏,先是利用柴火,仿制光照”,詹姆士随手捡起小木棍。
以地为稿纸,他洋洋洒洒地画出了心中一直记着的。
伊丽莎白盯着手里的动作,一招一式地,楞是将前辈教给的捉虫和施肥要领,全都复刻了一遍。
“这儿地方更紧凑,不像近海国小岛上,地方宽阔”,她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小心翼翼地从中间的小径中走来走去,生怕碰到旁边的秧苗。
詹姆士就这么看着她忙碌,不禁想起了前辈的叮嘱:“作物跟我们一样,是有脾气,有喜好的。“
他想喊住伊丽莎白,跟她分享及时的想法,但望着她乐此不疲的身影,不忍心打断她的节奏。
温室的二层顶之间,传来了“呜呜“的风声。
他又想起了城堡里的事,虽然过去挺久了,但他时不时还会想起。
从这儿被主教放鹰召唤回去之后,他除了替主教和首席大臣解决了燃眉之急,使他二人在大殿的事务,能够继续正常进行之外,还认认真真地,替自己做了一些事。
比如,去几排小屋,一字不落地,翻看父亲突染风寒前后的所有奏折。
他一直没想好,到底如何跟伊丽莎白开口说这事。
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她的雇主,也是她的舅祖父,更是她未来夫君的父亲。
他能明确地感受到,父亲在她的心里,绝不仅仅是雇主那么简单。
那浓烈的情感,不亚于她对自己祖母的。
他知道,那是明明白白的,家人般的亲情。
而二哥,是自己的兄长之一,也是她和自己的国君,仅此而已。
为了不让她得知真相后崩溃,他再三验证了自己找到的证据。
礼仪官大叔也劝他:“詹姆士,或许这句话我不当讲。但是,此时此刻,你该放下。”
他不甘心。
不甘心的不是自己未圆满的王位,而是自己父亲的性命。
礼仪官大叔一把拥过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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