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实验，是为了进化。”伊戈尔微微摇头，一下子变得十分狂热，满眼都是兴奋，仿佛在谈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类远未完全开发出自身的灵力潜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求突破自身极限的途径，这是在推动人类的进化，这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而你，或许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的。”
“痴心妄想！”
“这么说，你是要跟我为敌了？”伊戈尔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周身灵炁也在剧烈波动。
张亦鸣冷笑一声：“不止是你，所有参与实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实力了。”话音未落，伊戈尔脚步一闪，刚才还在壁炉旁，下一秒便出现在张亦鸣面前。他身后长剑不知何时出鞘，剑尖带着磅礴灵力直指张亦鸣咽喉。
这一连串动作太快了，快得让张亦鸣几乎来不及反应。
张亦鸣急速后退，剑锋擦着喉管而过，带出几滴血水。
他一刻也不敢听，接连向后**，同时右手虚空一握，拿出灵炁刀格挡，可算及时挡住了刺过来的长剑。
“不错，不错。”伊戈尔微微颔首，仿佛在评价一件满意的作品，“仅凭五阶修为，就能将灵炁凝形运用得如此熟练，果然有几分本事。”
话虽是这么说，他手中的剑却从未停下，长剑由刺变斩，势如破竹，逼得张亦鸣不得不仓皇格挡。
两人一进一对，伊戈尔单手背负身后，另一手不断舞剑，优雅得像是击剑运动员，而张亦鸣则略显狼狈，不断躲闪、不断后退。
第一次交锋，两人的实力差距便显露无遗。
伊戈尔不止剑法精湛，灵力量更大，质更纯。
每一剑都凌厉而霸道，仿佛能够切割空间本身，让张亦鸣难以招架。
两人在书房里打了不到十分钟，张亦鸣就感到无比吃力，他咬紧牙关，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不是伊戈尔的对手，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对方砍成肉泥。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灵炁在心里默念着。
【君临天下】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展开，书房里的一切陷入绝对的静止之中，伊戈尔本人的动作也一时凝固了。
但下一秒，令人心悸的一幕出现了。
伊戈尔那对灰蓝色的眼珠子一点点转向他，其后，伊戈尔在张亦鸣的领域里竟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真是有趣，你的天赋确实有些意思，但你的力量太弱了，这样的法则是困不住我的。”
“砰！”沉闷的巨响在张亦鸣脑子里炸开。
他引以为傲的【君临天下】如同玻璃，在伊戈尔面前破碎。
张亦鸣惊恐不已，被伊戈尔一脚踹飞，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像你这样的天赋确实罕见。”伊戈尔不无惋惜地摇摇头，“你已经初步触及了灵炁法则的本质，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一层稍微厚实些的蛛网，一捅就破。”
张亦鸣挣扎着爬起来，灵炁长刀也在领域破碎之际消散无踪。
刚才强行维持【君临天下】，又被伊戈尔暴力破解，他体内的灵炁几乎耗尽，而伊戈尔一脸轻松，似乎没受任何影响，简直是个怪胎。
“投降吧。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这里你会得到最好的待遇，最好的资源。你的天赋，也值得发扬光大。”
张亦鸣抬起头，看着伊戈尔，突然咧嘴一笑：“投降？像玛莱克弟弟那样？被你们像牲口一样对待，等待着被解剖、被改造，变成你们实验台上的一具尸体？”
伊戈尔的热情冷却下来，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冰冷的杀意，刚才的惋惜消失得无影无踪：“要想推动人类进步，要想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就免不了做出一些牺牲，别说是他，是你，就连我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亦鸣心中的怒火。
业明视人命如草芥，视天赋为工具，视生命为蝼蚁，这种傲慢冷酷，这种泯灭人性的行径，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也这么觉得。”张亦鸣缓缓站直身体，闭上双眼，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滔**火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在赌。
赌自己能调动身体里最后一丝灵力，赌自己能实现灵力逆行，或是天生蛊及时出现，给对方造成致命一击。
他放弃正常催动灵炁的方式，强行从四肢左手，让灵力逆行。
正常情况下，灵力运转是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滋养着全身经脉和细胞。而灵力逆行，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强行逆转灵力运转方向，压榨身体潜力，却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于自身的力量。
这是张亦鸣在数次战斗中领悟到的极其，这种技巧极其危险，代价可能是灵力尽失，更有可能当场气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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