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语气又严肃了些,“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你可是天星集团的外勤干事,不是什么慈善家,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林岳。”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张亦鸣心里那点柔软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大家都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小舞再怎么可怜,也不能因此打乱了计划。
“我知道了。那你们呢?”
“我们去查查这小舞的背景。”杜波看了看表,“为了保险期间,你别跟他们一起住酒店,就在酒吧附近或者这附近找个方便的落脚点。记住咯,千万别同情她。”
这个暗示让张亦鸣有些不舒服,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杜波带张亦鸣张亦鸣走到自己楼下,把一辆黑色川崎忍者交给张亦鸣,然后带上小弈四人去吃饭,直接把张亦鸣的行李丢在楼下。
张亦鸣骑着摩托车,在酒吧对面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洗漱完毕后,他钻进被窝里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戴上头盔来到小舞楼下,跟踪小舞出门买菜、进医院开药,从白天的活动看来,小舞没什么朋友,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晚上九点,酒吧开始热闹起来。
张亦鸣换了件黑衬衫,赶在小舞上班之前推开酒吧的门。
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点了一杯果汁,慢慢喝着。
酒吧里跟昨晚一样,舞池里几个女孩穿着短裙跳舞,动作大胆挑逗,酒吧里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今晚小舞是第三个出场的巫女。
她脸上妆容很浓,跟白天里忙碌的样子判若两人。
酒吧里出挑的女人太多了,她并不显眼,甚至舞蹈动作都不是那么自然。因此跳了两支舞,也没看到有人人打赏,更没有人特意点她。
一曲结束,舞女们陆续下台,小舞披了件外套,径直朝张亦鸣走来。
“张哥,你怎么来了?”
“顺道路过就进来喝杯酒。”张亦鸣说得随意,“昨天回去想了想,觉得你还是挺不容易的。”
小舞喝了口水,没接话。
张亦鸣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推到她面前:“点你几支舞。就当支持一下。”
这个理由找得很巧妙。既给了钱,又不显得施舍。
小舞很自然地收下:“谢谢。你想看什么舞?我只会跳些流行的……”
“随便,不过不用跳的太美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可别跳着跳着就晕倒了。”
“那我去准备一下,十分钟后上台。”小舞没做任何解释,喝了口水就回化妆间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亦鸣点了小舞六支舞,每支舞结束,他都会再给小费。
经过这两个小时的观察,他发现小舞在酒吧里的人缘不错,休息时其他舞女会过来跟她说话,营销女孩也会竭力推荐她。
她很克制,不抽烟,不喝酒,客人递过来的酒水基本不碰。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想拉她陪酒,她也会礼貌地拒绝。
凌晨一点,酒吧里的人渐渐少了。小舞换回T恤和牛仔裤,妆也卸了大半,露出原本清秀的脸。
临近下班,她特意来到卡座向张亦鸣道谢:“张哥,我下班了。今天谢谢你呀。”
张亦鸣也站起来:“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也许是昨天的破冰很成功,小舞没有拒绝张亦鸣的好意。
两人走出酒吧,戴上头盔先后跨上摩托车,在一阵引擎轰鸣声中转进另一条接到。
一开始小舞很拘谨,双手扶着后座金属架,身体尽量往后靠。但转了几个弯,大概是跳累了,她的手轻轻搭在张亦鸣腰上。
经过一个路口时,小舞拍了他肩膀一下:“张哥,那家麻辣烫还开着。我请你吃宵夜吧,就当是谢谢你的照顾。”
张亦鸣看到那是个支在路边的塑料棚子,里面只有几张矮桌矮凳,锅里热气腾腾。这个时间点,只有两三个人在埋头吃面。
张亦鸣缓缓捏住刹车,小舞已经小车了,抱着头盔说,“这家很便宜的,而且味道很好,我下了班经常来这里吃麻辣烫。。”
张亦鸣心想这是个拉近距离的机会,便跟着她过去。
夜宵摊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婶,看到小舞来了,脸上顿时有了笑容:“来啦?还是老样子?”
“嗯,两份,多加点豆芽和青菜。”小舞找了张桌子坐下,用纸巾擦了擦,又递给张亦鸣一张。
张亦鸣环视这个小摊,棚顶的灯泡蒙着油污,光线昏黄。灶台上的锅子咕嘟咕嘟冒着泡,虽然看着脏,但是比外面黄沙漫天要好很多。
老板娘很快端来两碗麻辣烫,张亦鸣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汤底醇厚,辣度合适,食材也新鲜。
他吃了两口,发现小舞盯着麻辣烫出神。
她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忽然开口:“张哥,你说人为什么活着呢?”
这个问题太突然,也太沉重。张亦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舞自顾自地说,“我记得我爸走的那天,全身都插满管子,当时医生说抢救也就是多活几天,让我们自己决定。我妈哭得晕过去三次,最后还是签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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