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张亦鸣和杨谏用上了更专业的灵能探测仪,轮流在云顶山庄蹲守。
王瑶生活规律得出奇,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连会所都没再去。她身上的灵炁波动也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这两天进出叶家别墅的也只有**羽,没有生人。
第三天夜里。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张亦鸣打了个哈欠,第三只眼处于半激活状态,断断续续地扫描周围的能量流动。一切都正常,只有些昆虫的微弱生命信号。
半睡半醒之际,他眉心猛地一跳。
第三只眼中光芒大盛,他看到东南方向,一股灵炁波动忽然炸开。
虽然距离很远,但在第三只眼里,那股灵炁就像黑夜里突然点燃的鬼火,一下子让他清醒过来。
张亦鸣立刻抓起通讯器,冲那头兴奋地喊:“杨哥!有东西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杨谏住在对面的酒店里,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能量读数飙升,丙级中到丙级上,位置锁定在东南方向,快过去!”
两人几乎同时出动。
张亦鸣猛踩油门,引擎低吼着撕破宁静,很快赶到了鬼火燃烧的位置。
杨谏也开车赶到了别墅区。
两人一起下车,对视一眼后,杨谏拔出了**PPK,张亦鸣则调动灵炁,第三只眼完全睁开。
杨谏打了个手势,示意张亦鸣警戒后方,他则侧身轻轻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别墅一楼,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倒在地上,双眼圆睁,脸上挂着极致的恐惧。
他衣衫不整,胸口破开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心脏不翼而飞。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覆着一层薄薄的霜晶。
杨谏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尸体,小声说:“**不到十分钟,体温还在,说明凶手还没有走远。”
可惜附近没有灵炁波动,张亦鸣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杨谏抬起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拐角的窗户大开,窗帘在夜风中狂乱飞舞。
“应该从上面走的,你报警,我去追!”杨谏几步跃上楼梯,冲向那扇窗户。
张亦鸣紧忙拨通报警电话,言简意赅地报了地址。
等他说完话赶到窗边,杨谏已经追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追不上,留在原地,用第三只眼仔细扫描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迹。
尸体完全没有能量波动,但在胸口位置,残留了一丝淡紫色的灵炁。
这就是连环**案的手法吗?张亦鸣看着尸体,越发怀疑苏锦。毕竟当时他就是被苏锦撕开胸膛,如果不是小弈赶到,也跟面前尸体一样。
苏锦,真的是你吗?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门口沉思。
十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又过了五分钟,杨谏从另一个方向跑回别墅。
张亦鸣站起来,想问话。
杨谏摇了摇头:“溜得很快,专挑小路跑,应该对这片地形很熟悉,可能就住在这附近。”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说,“跟苏锦一样,能够暂时隐匿气息,至少是丙级上的速度型灵炁体。我没看清脸,只感觉个子很高,动作很灵活。”
张亦鸣点点头:“我观察了,王瑶没有异样,可能跟她无关。”
“话不能说得太满,也许是凶手故意在我面前面前露一手,替王瑶开脱呢?”
杨谏又点了一根烟,拉着张亦鸣一起坐在门口。
警方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
张亦鸣和杨谏一道去警局,配合警方做了笔录。
二人离开警局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关于**案的报道铺天盖地袭来。
掏心凶手再次现身,西京市又多了一起命案,不能不叫市民恐慌。
杨谏坐进驾驶座,用力揉了揉脸,再关掉收音机,“作案手法完全一致,目标都是年轻男性,死前都快活了一阵,都还被挖心,这得是个有特殊癖好的猎手啊。”
张亦鸣回想起现场的惨状:“杨哥,我坚持自己的看法,怀疑是苏锦干的……”
“苏锦?”
杨谏眼神一凛,挥挥手,打断他的推测,“不会的,以她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出卖色相。依我看凶手利用色相接近受害人,恰恰证明他没有信心,只是奇怪了,如果没有信心又为什么非要挑成年男人,难道……”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方向盘,“对上了,为什么要诱惑这些男人再杀了他们,因为这些男人都是普通人,是处男,猎手需要这样精纯的灵力来维持状态。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只有吃掉处男心脏才能活下去,这是一种本能啊。”
“为什么是处男?”张亦鸣不解。
“处男充满生命初欲的元阳之气,心脏又是精气汇聚之所,对他们来说可是大补品。”
杨谏发动车子,难掩脸上的兴奋,“我有办法把他引出来了,但这件事还得找一个帅哥帮忙。”
“谁?”
“路明非,东一区的小伙子,刚满二十岁,铁定处男,而且没有灵炁,非常对猎手胃口。”杨谏把车开回天星集团,向陈天一要来路明非,还要求陈天一租下云顶山庄一套别墅,必须尽可能离王瑶家近些。
张亦鸣不明所以,在这个分区负责人面前,他只有听从安排的份。
……
两天后,云顶山庄。
路明非拖着两只行李箱,从王瑶家门口路过。
他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看到有人出来,才跟上中介步子来到对面的别墅门前。
“陆先生,这是钥匙,物业费包含在租金里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管家电话。”房产中介递过钥匙,眼睛却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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