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知道是什么:
“呼——”
毫无征兆的被一股奇妙的强劲气流冲晕了脸。
“我……去……”
飓风将门帘高高掀起,衣料猎猎作耳,白光刺的夏幻灵睁不开眼,她只得猫着五官乱飞:
“什么玩意儿……见了鬼了……”
张嘴就送一嘴尘土。
有一温热掌心在身后,死死将她摁在了原地。
"呜——"外面动物叫了一声。
原来是龙。
这大家伙够有劲的,应该也很值钱——她不合时宜的想。
摇摇晃晃起身,娇小藏肉的身材在风中尽显妩媚,院子里瓷砖碎瓦肆意乱砸,几次擦过她的身侧。
"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胆敢在我门口撒野,我……"
估计夏幻灵絮絮叨叨骂的太有水准了,逆风传到龙耳朵里,它有良知的住上了嘴。
风停罢。
冲出去一看外头果真停着一头大火龙,足有竹子小院的四层楼高,老态龙钟了,还伤伤病病的不成个龙样。
几秒前还雅致的别院现在已变得残破不堪。
她气冲冲的去找龙的主人。
咔呲一声,最后一盆花也碎了,她的“妹妹弟弟”们全军覆没。
爱花如命的夏幻灵心如刀绞,这次花粉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
比刚才浓郁的多,冬原佑闻到这令他再熟悉不过的痴迷香味,抑制不住的往那边靠去。
知道现在有人在不好发作,只稍微闻见就心痒的不行,不由自主的嗅啊嗅……
夏幻灵发怒同时感到脖颈有鼻息痒痒的,以为是蚊子,手一拍砸到一个脑袋,猛地转过去差点磕上哥哥的脸。
"冬原佑!犯病不要在这时候,去去去热死我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顾鲟舟在她生气时身体就越不舒服了,闻到那股子香味莫名的让他口干舌燥,倒退几步撞到了桌角。
一股强大的气味强势灌入鼻腔,他屏住呼吸也没用,那花粉在接触到他的皮肤便无孔不入的刺入他心脏、骨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
好辣,好痒....
周围的人声离他远去了,眼中聚焦的只有斜前方娇小蛮横的少女在缓慢跺脚。
找水吧,也许会好。
他回身盯上着夏幻灵诊疗桌上那圆圆的观赏鱼缸,眼渴望的颤了颤。
夏幻灵驱赶哥哥脑袋时余光瞟见那鱼缸,几乎是瞬时被隔空吸干了。
几只小鱼在里头抗议的翻面蹦哒,轮番跃起发出细微呲呲呲的声音。
他看见幻灵的视线朝他驶来,故意留着不擦的眼泪此时才假意拿手拖了拖。
趁乱偷瞟一眼自家豹子,发现他早已被香到仰在地上抽搐不断。
——不是吧?他吃了一惊,掩面轻声尝试呼唤:
"玄,玄!"
所有人都看见龙的脚腕上有一只半人厚的大铁链实在敦实的显眼,链子坑坑洼洼,看出是龙自己撕咬想于挣脱的。还有一个豁口,锋利的切割着那饱满的脚肉,使鲜血潺潺不断。
铁链之下悠闲十足的走出一个人,顾鲟舟知道来的人是他臭名昭著、昏庸浪荡的哥。
于是调整好装作不认识。
那人手执一只白玉扇,玉树临风的身姿晃悠来,却不想直接大声吆喝:
"我亲爱的弟弟啊!"
他迎了上来,顾鲟舟两眼一黑,厌恶的缓缓隐进夏幻灵身后。
顾陨仪视线对上嗔怒的夏幻灵:
"呀,原来是贪看美人才迟迟未归,我却不知我这木讷的小弟是开窍的。”
“怎么回事?你们这么穿的都这样说话吗?不过.....”
夏幻灵快步上前揪住来者的领子:
"少给我打哑迷了!你这个混蛋仪表堂堂却不干人事,你的龙砸坏了我的院子,要怎么赔给本小姐?说!"
顾陨仪只听到了“仪表堂堂”和“陪我”,被揪住衣领也不恼,春风满面的轻声说道:
"当是拿我的人来作赔,如何?"
"神经……别恶心我了……"
夏幻灵嫌弃的后撤,以为自己碰到傻子了,但说话间还是认真评估了他的美貌。
——好像还可以。
“你到底是谁?”
“我是天上的陨石,我降生那天从天上滑落,我母亲接住了我,多亏了母亲我才没有摔碎……”
“说人话。”
“我是王的儿子”
夏幻灵却挑剔的把眼睫朝上一扬:
"你是我的儿子都没用,都老路膊老腿了,在我这是不值钱的,不过你的…..."
她想要这只可怜的龙,一看就知这条龙在他的手下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可见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想养新宠还得经过一个人的同意。
她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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