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稍安勿躁,朕父皇母后都已经准许朕这妹妹自由嫁娶,她的婚事,朕怎么能随意插手,棒打鸳鸯?”楚凌宸慢条斯理道,似乎从来不会发怒,温润如玉这一词在他身上永远体现得淋漓尽致,自他当了太子之后一直都是,虽然,楚凌仪一直十分不满自家皇兄这副样子。
鸳鸯,这两位怎么看都不像是鸳鸯,倒像是联手来索命的活阎王。听说战王殿下不日就进京拜见新帝,就是不知战王殿下是否自愿成为驸马爷,若不是自愿,他手里可是有十五万兵力,怕不是要由进京拜见变成谋逆进京?若是自愿,那怕不就是摄政王联合战王共同谋反?人人皆知九公主曾在冀州历练三年,此时传出招亲的消息,恐怕那时两人就已经在密谋。朝臣闭了口,琢磨起别的心思,这个皇帝,肯定不会是九公主的对手。要是裕王在位,说不定...
……
朝臣们的焦急丝毫没有影响到摄政王府分毫。
“殿下,您这么着急把消息放出去,不担心朝堂动荡吗?”莫离一边研磨一边轻声道。
楚凌仪批阅着奏折,听闻,笔尖丝毫未停:“若是某些人能因此消停,就不枉我先立威。若是狗急跳墙,正好可以一网打尽。朝堂上的血液早就该换换了。”
“殿下英明。”
“丞相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线人已经查到相府的密库位置,只等殿下吩咐。殿下猜得不错,真没想到林相和裕王有往来,林相可是太上皇亲手提拔的。”
“人心叵测,更何况在他们眼里,皇兄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本王想把他拉下来轻而易举。在这种世道对本王一个女子卑躬屈膝,实在太难为他们了。”楚凌仪嗤笑,目光落在在窗边看书的轩辕湛身上,“你觉得呢,战王殿下。”
听到楚凌仪的话,轩辕湛放下书,抬头迎上楚凌仪略带探究的目光:“臣以为慕强才是人的本能,殿下足够强大,败在殿下脚下,臣不觉丢人。”
“你该好好想想明日早朝该怎么应付那帮老狐狸了。”楚凌仪戏谑道。
“无需应付,臣只是来拜见新帝的。”轩辕湛语气不变。
……
次日清晨,楚凌仪照例坐在摄政王位上。
轩辕湛受召见才踏上金銮殿:“臣轩辕湛,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摄政王殿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爱卿免礼,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
“谢陛下。”轩辕湛站在百官首位,毫不在意接受身后一群大臣肆无忌惮地审视。
太平盛世,没什么要紧事需要汇报,朝臣们早早结束了朝会各自散去。
楚凌宸单独留下了轩辕湛,楚凌仪倒是没有强硬要盯着。
……
“婚事可是爱卿自愿的?”御书房内,君臣二人面对面坐着,楚凌宸一脸担忧。
“早在在冀州时,臣对摄政王殿下一见钟情,能被摄政王看上,也是臣的福气。”轩辕湛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既如此,朕这妹妹虽然娇纵了些,但毕竟是朕的亲妹妹,若你辜负她,朕绝对饶不了你。”楚凌宸道。
“臣多谢陛下成全。”
楚凌宸多问了几句冀州的事宜,旁敲侧击追问了楚凌仪在冀州的事情,轩辕湛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半刻钟后
“不好了陛下,摄政王殿下带兵围了丞相府!”
楚凌宸差点被茶水呛住,抬眼看向轩辕湛,轩辕湛倒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陛下,可要去看看?”轩辕湛道。
“不必了,朕与你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结局。”楚凌宸抬眼看向禀告的太监,“什么罪名?”
那太监战战兢兢回道:“回陛下,摄政王说林相是…贪污受贿。”
林相向来清廉,摄政王怎会如此匆忙定罪?
“爱卿先请回吧。”楚凌宸挥挥手,想必马上御书房又要人满为患了。
“臣告退。”
……
“殿下,林相为国兢兢业业,更有从龙之功,您这是要和太上皇作对吗?!”
“摄政王殿下,您这样,可是寒了朝堂上这么多老臣的心啊!”
“还请摄政王殿下明察秋毫,还林相一个清白!”
相府门前大多是林相的门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为林相求情。
楚凌仪还是穿着早朝那身玄色亲王蟒袍,坐在马上不为所动,身后站着百余位身着清一色银色甲胄的银甲卫。目光快速扫过面前跪了一地的朝臣,林相当真是好大的本事。
林相一家老小还有丫鬟小厮被十几名银甲军押解出来,林相却丝毫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林相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楚凌仪居高临下望着林相。
“臣以为,清者自清。”林相不卑不亢道。
“好一个清者自清,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楚凌仪冷冷开口。
“丞相府任由殿下搜寻,若无证据,只怕到时候摄政王殿下不好收场吧?”林相冷声开口,虽是用得尊称,话里话外却没有丝毫恭敬。
“能不能收场就不劳林相操心了。”楚凌仪没有再施舍给林相一个眼神。
等了半晌,搜寻的人丝毫没有动静,人群了响起窃窃私语,更有甚者开始鼓动百姓批判摄政王乱扣罪名,残害忠良。楚凌仪不为所动。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还是没有动静,人群愈发躁动,骂声渐渐开始响起来。
“就算您是摄政王也不应该毫无证据随意搜寻朝臣的府邸!”
更有甚者,开始叫嚣要进宫请求陛下褫夺摄政王的王位。
区区一个九公主就该老老实实招个驸马待在后院做做女红插插花,再不济就去和亲,免得在朝堂上惹是生非!
楚凌仪神色不变,目光落在叫嚣最厉害的几人身上,最后给了尘诗一个眼神,尘诗立刻会意点头。
楚凌仪心里倒数结束,一个又一个木箱就被人抬出丞相府。
林相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看向楚凌仪,这…这怎么可能,这些东西,连他的心腹,家室都不知道,摄政王怎么可能?!
箱子打开,是一框框字画,金条。少说也值万两黄金,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一个布衣出身的丞相不该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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