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萧昱安骑着高马巡视。
谢珩之立在文官的行列中,红色的官袍外罩着一件白色裘衣。
呵~谢珩之这个……佞幸,真是适合红色。看着气色好多了,整个人都显得明亮起来。
谢明远那只老狐狸怎么肯把他放出来了……
哼~佞幸还真是惯会自己找罪受!
冬至,阴气之至,阳气始生。虽然雪不下,但更是寒气袭人。
谢珩之的长睫毛染上了冰珠,抬眼看向萧昱安方向时,只望到萧昱安的侧脸。
“吉时已至!”太常卿外奏。
萧昱安的目光落在他父皇萧彻衍的身上。
萧彻衍穿着庄重的衮服,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踏上高高的祭坛。
太常寺的乐工们奏起《肃和之曲》。
紫色绸缎燃烧的烟气,袅袅上青天。
萧彻衍素脚踏在祭坛冰寒的石板上,以表虔诚。他双手高举玉帛,向着苍天行三叩九拜之大礼。
萧彻衍起身拿起盛着浑酒的杯子,敬酒间,忽身影猛地一晃,在文武百官,万千百姓的注视下,直直地向后倒去……
“陛下!”
“父皇!”
太子萧盛宸一个箭步上了一层台阶,扶住了即将倒地的萧彻衍。
太子萧盛宸小心地将皇帝交给太医,转身道:“本宫奉陛下之命,代行祭礼。”
“安王!护卫祭坛!”
“遵令!”
萧昱安一只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凌厉地扫视着蠢蠢欲动的人群。
“所有卫兵听令,护卫祭坛,若有异动者,格杀勿论!”
“是!”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万千百姓鸦雀无声。
“祭礼继续。”太子萧盛宸的声音铿锵有力。
在太子萧盛宸行礼完毕的刹那,阴沉的天空竟然破开一道道缝隙,金色的阳光正照在祭坛中央。
太子萧盛宸被渡了一层金光,仿若神祇。
“祥瑞!天降祥瑞!”
祭坛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百官众人先后纷纷跪倒在地,向着祭坛方向叩拜。
永昌侯一党的官员面面相觑,终究也不得不随众跪拜……
千算万算不如上位者的忽然生变。
筹备再大的戏,点戏人病倒了,也只能无奈取消。
谢珩之的跪拜极其标准,他手心朝下,轻轻地叩首后目光斜落在永昌侯一党处。
谢珩之的鼻头眼尾皆是绯红。
在这寒风刺骨的天气,许是再正常不过,无人在意,无人生疑。
差一点……
仅仅只差一点点……
呵……
筹谋万千敌不过……天意……弄人?
皇帝萧彻衍在帐篷内睁开双眼,从大太监苏文义口中得知太子与安王的行事,拍手叫好。
“天意……哈哈哈,天意授之,吾儿英明神武!好好好!”
人的悲欢从不相通。
唯有自渡。
谢珩之捂着胸口,逆着人流,在雪地里寻找。
“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谢珩之垂眸看着白茫坑印的雪地,情绪不露,只是眼尾绯红晕染的更为厉害。
“谢舍人,是在找这个吗?”
骨节分明的大手掌里躺着一支精巧的竹节状白玉簪子。
谢珩之行礼道:“多谢,安王殿下”。他的姿态是恭谨的,语气是客气而疏离的。
“谢舍人,不必言谢。”萧昱安将手掌收回,把簪子放入怀中衣袋子里。“本王没有要物归原主的意思。”
“安王殿下,此簪子对下官意义非凡。君子成人之美……”
“不成人之恶。”萧昱安于马上看向谢珩之略微起了波澜的双眼后,松开了缰绳,扬鞭子离去。
风中传来萧昱安的声音——“谢舍人既然穿了新朱袍,这旧簪子便是与尔不合。冬三九,我还谢舍人支新簪子。”
“……”萧昱安的声音响亮,不止是谢珩之一人听到了。
谢珩之如冰柱般坚定的留在原地不动。好一阵子,才抬起脚,沿着萧昱安离去的方向,踩着马蹄印子行走。
北风冷冽,倒是更容易使人冷静。
赶赴冬至盛宴时,谢珩之已然收拾好心情的模样。席间,谈笑风生,应付自如。
冬至盛宴结束,谢珩之回府院当晚就真的病倒了。
“阿娘,对不起,儿今天什么也没能做成。陛下还厚赐了他们……
谢珩之仿佛被烈火烧身。
他被困在一场他从未经历过的大火里,久久,出不来……
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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