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敲木鱼声断。
林风致回说:“安王殿下,三签连上。”
“这般巧合得好……倒是少见。”萧昱安转动了一下佛珠。
“安王殿下,据卑职察看并无问题。”
萧昱安笑道:“那应是天作之合。”待母后醒来,便将此佳音告之……
敲木鱼声继续响起,萧昱安手中转动着佛珠,口中诵着消灾祈福的佛家经文……
英华殿。
皇帝萧彻衍将案子上一叠子文书拿起仍向跪着的太子身上。
“朕让你监国,你就是这么监国的?竟敢做出结党营私,构陷国家忠良之事?”
太子萧盛宸拾起其中一二本文书,快速阅览过后道:
“陛下,儿冤枉。是儿查出淮州都转运盐使司的转运使赵政南擅用职权行贪墨之实。赵崔两家乃是姻亲,怕东窗事发,故联合其门下之人诬陷儿才是。请陛下明鉴!”
“口说无凭,可有证据?”
“儿方发觉些许端倪。因证据不足,故之前并未禀告陛下。现在想来,恳请陛下派暗卫从这些上书之人下手……定能寻得新证据……”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等你当了皇帝,有本事……再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皇帝萧彻衍喝道。
英华殿外枝头的梅花颤了颤。
大太监苏文义下了白玉台阶道:“谢舍人,您也听到了,不管是何要紧事儿,老奴劝您还是改日再上禀吧!”
“有劳苏大太监提醒。下官做得几首贺新诗予苏大太监。”
“谢舍人,文采斐然,老奴就代上收下了!”
谢珩之回到谢府自己的院落,进了屋子,换了衣服,吃了杯茶。
便信步于院中,静静地赏着花开正盛的黄色素心蜡梅。
大丫鬟兰蕙担心自家公子着了凉,便拿着手炉去送。兰蕙人未至,手炉中的梅花香饼儿味先至。
谢珩之转回身,接过手炉,温和笑道:“我忽得想吃梅花香饼儿了。”
“公子,我这就去取些儿。”
兰蕙出了院中花门,与送物件的小厮擦肩而过。
小厮听兰蕙言在院中寻得谢珩之道:“公子,安王府的周长史今日来了,未等到公子归来,便言有事匆匆离去。所送的物件倒是执意留下了,公子要如何处置?”
谢珩之看着小厮捧着的一大一小两个长方形锦盒,笑道:“放到我书房案子上吧。”
“是。”小厮听了便往书房走去。
谢珩之伸出手拉下一枝素心蜡梅花,靠近,嗅了嗅。
今日就是冬三九了啊!他反倒是如期而至——
梅花香饼儿的香味儿浓于院中的素心蜡梅花。
怪腻的。
谢珩之将梅花饼先放置一旁。亲自伸手打开了放在案子上面较小的锦盒。
映入眼帘的是一支梅花簪子。
沉香木为骨枝的一头,由金银线牢牢绑着一簇荣花红梅。
“做得……”谢珩之微微皱着眉头笑道:“有点儿丑。”伸出手想取出红梅簪子,调整一番,看是否能挽补一下。
但指尖尚未触及红梅簪子时,便又收回了。
左右他又戴不得,便还是任由他原来的样子放着吧。
将盒子盖上后,起身放置在了书架子上。
又打开了另一个大的长方形锦盒。盒子里装着的则是一轴卷轴。
谢珩之打开,见是一幅画,题的是踏雪寻梅新胜旧。画的是白雪之下一簇红梅压青竹。
“幼稚……”
谢珩之将画平放在案子上,拿起毛笔,沾上墨,将竹枝横向斜上添了几笔。
着墨不多。但是竹子立马劲拔起来,穿行于傲骨红梅间,相映成趣。
“公子,主君请你去,有事儿要议。”
谢明远和谢珩之所议的是元正朝会之事。
主要目的是提醒谢珩之首次参加元正朝会,定要谨言慎行,要格外注意站队。
谢珩之知道人还是喜欢听自己想听到的话。谢明远自然也不例外,便有意顺着谢明远的话回说。
谢明远摸着长胡须子,笑道:“我儿有长进了,也是可以为父分忧了。”
“儿听父亲教诲,才能略有长进。”
一时父慈子孝。
残月高挂。
谢珩之回到自己的书房中,盘算后,提笔写拜帖……尚未写完,三花猫就跳上了案子,开始撒娇捣乱……
时大寒,旧雪未融,新雪又至香叶海。
香叶海中,天酒楼,一雅间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一边将水貂斗篷解下一边道:“谢舍人,好大的面子,敢给本王递封空白的拜帖!是又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脏心思三字萧昱安未说出口,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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