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温辞晚

20.第 20 章

小说:

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作者:

温辞晚

分类:

古典言情

来人正是季霆。安国公嫡次子,太皇太后的侄孙。论起来是萧兰因的表兄,两人一年到头总能在宫里见好几回,虽不算顶亲近,却也熟稔。

他走过来,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气色倒不错。”

说着又往她身后瞥了一眼裴砚,拱手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却很快又转回萧兰因身上:“殿下这几日可要好好玩一场,我特意带了新得的良弓来,一会儿给殿下瞧瞧。”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身形修长,着一身竹青色骑装,五官周正。那人上前一步,朝萧兰因拱手行礼:“成国公府卫屿,见过公主。”

萧兰因从前只听过这个名字。成国公嫡长孙,京城青年才俊里头排得上号的人物,今日却是头一回见。他相貌生得不及顾行止那般浓烈张扬,却自有一股让人看着便觉沉静稳妥的气度。

萧兰因正欲寒暄,顾行止却已凑了上来,殷勤地将水囊递到她手边,殷殷切切道:“公主先润润嗓子。”

她才接过来,季霆又兴冲冲地指着马背上的长弓,极力游说她去试上一试,卫屿则立在另一侧,见她被两人夹在中间,只安安静静地补了一句:“公主若嫌吵,那边已备好了坐榻。”

这一时之间,三人各有各的殷勤,三张好看的脸庞围在身侧,简直让人有些应接不暇。萧兰因笑着应下,由三人簇拥着往营地中央走去。

而裴砚远远站在后头,手里还攥着缰绳。笑声一阵接一阵地飘过来,热闹得像枝头炸开的春花。

他看着那几人围在萧兰因身边献殷勤,自己连插句话的缝隙都没有。终究什么也没说,只默默转身,去吩咐膳食。

营地扎在西山南麓一片平缓的坡地上,背倚青山,前临溪涧。

秋日的草木尚未完全枯黄,漫山遍野铺着深浅交错的绿与褐,随从们已生起了篝火,炊烟袅袅地升起来,混着草叶与泥土的气息,散在清冽的空气里,颇有几分野趣。

萧兰因被三人簇拥着在营地中央的坐榻上落了座。顾行止眼疾手快,从随从手里接过一盏热茶递过去,季霆则把那把新得的弓拎过来献宝,说是什么北地名匠的手艺,弓身轻巧却力道极足,非要萧兰因上手试一把。

萧兰因依言接过弓试了试,笑着道了句“是不重”。季霆便得意起来,拍着胸脯说待会儿猎只鹿回来,给公主烤鹿肉吃。

顾行止在旁边嗤了一声:“你?你那箭法我还不清楚?上回在东苑猎场,你追了只兔子追了半天,一箭放出去,兔子没撂倒,倒把旁边随从的帽子给射飞了。”

季霆瞪他一眼,两人你来我往地拌起嘴来。

萧兰因被这场面逗得笑起来,只懒懒倚在坐榻上,任由那股子热闹劲儿冲刷着耳膜。那积压在胸口整月的沉闷,竟似被这秋风一吹,散去了大半,难得透了口气。

营地那头笑语喧哗,这边裴砚却独自立在风口,正低头吩咐随从清点行囊。

“干粮按三日份备足,水囊皆需灌满。公主那马的鞍辔需再紧一道,昨夜露重,皮绳受潮易脱。”

身后又是一阵清脆的笑语,他动作微顿,却并未回头,只垂下眼帘,继续去查食盒。

平安忍不住觑了一眼那边的热闹,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终究不似福安那般能言善辩,不敢多嘴,只得低头照做。

顾行止远远瞧见裴砚在那边忙活,扬声喊道:“驸马!过来坐啊!杵在那儿做甚?”

裴砚闻声回头,目光从顾行止脸上掠过,不动声色地落在萧兰因身上。她正低头撇着茶沫,侧脸淡淡,似是并未注意到他。

他默然收回视线,回了一句:“行李未清,你们先坐。”

言毕转身复去吩咐。季霆目光在两人间打了个转,身子微倾,压低声音凑近萧兰因:“殿下,你跟裴砚新婚燕尔,怎的看着倒像对怨侣似的?”

萧兰因面上笑意稍敛,转瞬又若无其事地弯了弯唇角:“怨侣谈不上,不过是性子不大相合罢了。”

顾行止听得这话,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地飘向裴砚那边。

行李已清点妥当,裴砚正独自立在一棵老槐树下,背对着众人,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在看,背影透着几分难以融入的孤清。

卫屿忽然开口:“驸马倒是个细心人。方才我瞧着他特意嘱咐随从去备膳,又将公主的行李收妥,倒是咱们几个闲坐于此,还是驸马想得周全。”

季霆闻言,却是一声嗤笑:“细致?公主府中奴仆成群,缺他这一个细致的?依我看,做驸马的,光细致有什么用,得知冷知热、会疼人才是正经。”

他说着转过身来:“殿下,你说可是?”

萧兰因端着茶盏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紧。季霆的话像是一根刺,不偏不倚扎进了那处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知冷知热?那人若是能哪怕少冷硬一分,她也不必如此。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只浅浅一笑,搁下茶盏起身道:“坐久了有些乏闷,我去溪边走走。”

语毕,她提裾往溪涧步去,留下三人在原地,目光交汇,尽是心照不宣。

顾行止率先起身相随,季霆亦紧步跟上。卫屿慢吞吞地起身,临行前又回首望了一眼那树下的孤影,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溪涧水色澄澈,一眼便能望见底下圆润的卵石和几尾细长的小鱼。人影一晃,鱼儿倏忽散开,转瞬又好奇地聚拢回来。

萧兰因蹲在岸边,伸手拨弄清波,水意沁凉,激得指尖微麻,心头那点郁气也似被这清流冲淡了几分。

顾行止紧随其后蹲下,全然不顾地上潮润,捡起一块扁石顺势一甩。那石子贴着水面骨碌碌地行进,一连跳了五六下才恋恋不舍地沉入水底。

“公主你看,我手艺如何?”他侧首笑问,眉眼间尽是少年人得意的神采。

萧兰因瞥了一眼,道了声“还行”。顾行止却似得了天大的褒奖,兴致勃勃地又捡了块石头递过去:“公主也试试?”

萧兰因依言接过,依样画葫芦甩出手,谁知石头磕了一下水面,便直直沉了底。

顾行止正欲发笑,季霆已一屁股坐定,嚷着“我来教殿下”,一边捡石比划,一边口若悬河地传授要领。奈何他讲得头头是道,实打出去也不过三四下,比顾行止还少了两个,当场被顾行止抓住好一顿挤兑。

卫屿并未凑近水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