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躺在炕上干瞪眼。
小窝囊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让他早点睡,明天早点起,不要在这思考人生了。
林清羽啧了一声,把被子裹得更紧。
他没忧郁,只是有点怂。
秋丫当着他的面把她妈杀了。
剪刀**本来就慢,秋丫又伤心过度,下手没个准头。捅了三十多下,珍花都没死。
催眠效果早就结束了,珍花直勾勾地盯着他俩,双眼充血,嘴里不停喊着,“孩儿,丫丫,为什么要捅妈妈。
搞得她多爱秋丫一样。
林清羽知道她怎么想的。
让儿子女儿和村民上床,是要赚钱养家。
给他下药,是他和秋丫太好面子,需要他们老两口帮忙‘撮合’
对铁牛见死不救,是恩德佛的意思。他们没亲自过去把铁牛杀了,已经是善良到了骨子里。
她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都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能早早凑出三代,为了子女能有个好未来。
不然珍花临死前的眼神,不会那么怨恨绝望。
在原文中,宋家父母也被秋丫拉进做好事的队伍。
在秋丫救助被囚禁的女教师时,两人以不想得罪村民,破坏邻里关系为由,中途退出。
后来就没了戏份,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从这段剧情就能看出,他们两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林清羽最怕这种人。
他们蠢得离谱,坏得彻底。
眼里没有道德法律,只有村子里的一张张嘴,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警察来了,打警察。和尚来了,打和尚。
秋丫没杀过人,人和猪一样难杀。
珍花在地上爬了几米,一边惨叫一边飙血。
叫声被风雨声盖住,没有传出去。闪电不时在空中炸开,照亮女人满是血污和恨意的脸。随之而来的雷鼓,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宋秋丫被雷声炸了几下,心脏怦怦跳。
她到底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孩,这辈子没做过害人的事,更别提杀自己亲妈。
热血降了温,人就僵在地上不会动了。
林清羽觉得珍花再这么爬下去,他们要清理的血迹更多。
就去厨房拿了菜刀,直接把珍花的头剁了。
他知道斩草必须除根,提着刀,要去把建业也杀了。
秋丫在原地哆哆嗦嗦地看他,满脸是血,眼泪要掉不掉,感觉快吓疯了。
实在是可怜。
林清羽问她可以么。
秋丫摇头。
行。
不杀就不杀。
怨气下去,秋丫善良的底色再次占领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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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对她,多多少少是有生养之恩的。
林清羽不喜欢这种人,**不杀彻底,后患无穷。
但他喜欢秋丫。
秋丫是个好孩子,之前认为他是害死哥哥的骗子,还舍命保护他。
怕村民把女骗子当牲口用,死都不肯后退一步。
林清羽琢磨着,不如用他哥爱用的法子。
把建业打晕绑起来,囚禁在地窖里,让他没机会报复。
每天的吃喝拉撒是麻烦了点,那是秋丫要考虑的,和他没关系。
林清羽边想边推门进入厨房。
地上空了,建业不见了。
厨房和餐厅、卧室是连在一起的。
想从厨房逃出去,要先经过餐厅,再去卧室,从卧室的门去院子。
宋家的房子很诡异,除了秋丫秋粟的房间,其他屋子的窗户都是用木板封死的。
林清羽问过秋丫怎么回事,她说早些年经常有熊进村**。
熊会翻墙直接进院子,隔着窗户看到屋里有人,就会把窗户打碎,爬进来觅食。
所以村子里老一点的房子,都会专门封窗防熊。
她和哥哥生得晚,村子的熊患基本没了。
他们的那栋房子是后盖的,就正常开了大窗。哪天再有熊进村,他们的窗户也要封上。
林清羽没把昏迷的建业绑起来,直接往厨房一丢,就是因为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现在建业没了。
林清羽和秋丫里里外外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找到能藏人的地方。
在他们杀珍花的时候,建业凭空消失了。
————
两人裹着塑料布,摸着黑在雨中一脚深一脚浅地上山,连夜把珍花的尸体埋了。
回到家,院子里的血污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宋秋丫去烧两人的洗澡水,林清羽在屋里清理血迹。
直到凌晨1点,两人才忙完。
林清羽洗完澡,一边吃着秋丫热的大饼子,一边想着要怎么安慰她。
坐在炕上的秋丫,突然抬头看向他。嘴唇抖得厉害,声音飘飘忽忽,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嫂,你说我妈,她会不会和我哥一样,再……再找回来?”
林清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大饼子噎死。
他让宋秋丫别怕,他们是有鬼罩着的。
有秋粟护着,没什么可怕的。
她又问她爸怎么办。
能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消失得太诡异,比珍花还吓人。
林清羽跑去厨房四处敲,想确定有没有密道暗室。
宋秋丫站在门口,“嫂,是恩德佛吧。”
林清羽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餐厅里的供桌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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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小小的恩德佛。
佛像前,是珍花建业上的香、放的贡品。
佛像的脸,正对着厨房的方向。
宋秋丫小声问,“会不会是恩德佛看到了我们做的事,知道我们不仅杀了我妈,还要对我爸下手。祂就提前出手,把我爸救走了。
“我妈不是说,她之前举办佛升堂的时候,恩德佛特意开了一条通道,让她去见祂。我爸会不会是被恩德佛接走的?从那条有很多人脸的‘众生相’逃出去了。
————
林清羽用卡片亲眼见过众生相,知道珍花没有出现幻觉,‘众生相’和巨大的佛像都是真实存在的。
珍花的猜测像一颗种子落到他心里,随着时间流逝,种子开始发芽。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强烈的不安在林清羽心头疯狂蔓延。
他有第二条命,不怕死。
秋丫没有。
她是个老实巴交的好人,被逼急了才会咬人,咬完还会被良心谴责。
一辈子都被道德感捆绑着,在佛恩村这种破地方,过不上一天好日子。
林清羽裹上塑料布,跑去找宋秋丫。被冰雹砸了一路,骂骂咧咧地进屋。
林清羽揉着脑袋上炕,没管看傻眼的宋秋丫,“行了,别管什么男女的问题。秋粟今晚没来,我担心你那死鬼妈回来报复,也担心恩德佛真的做什么。睡一个屋,能有个照应。
宋秋丫嗯了一声,不再扭捏。
捧着石头人,攥着菜刀缩进被窝,没一会就打起呼噜。
不知道是心大,还是晕碳了。
换了个炕,林清羽继续干瞪眼。
屋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宋秋丫不咕噜了,呼吸被风雨声盖住,炕上安安静静。
林清羽不得不裹着被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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