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鬼!怎么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个书名?!”
深夜,忿忿不平的萧潇在奋笔疾书写书评。
对于这本书,她都不想说——一个披着HE外衣的槽点满满烂尾小说。
书中进度只写到了恶毒女配下线,至于后续剧情——
作者行为令人发指!敷衍读者,直接放大致简纲!?
这怎么行!
萧潇继续激情创作小作文ing......
甫一睁眼——
不好!起猛了!
这一间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嚯!瞧瞧这装潢,大户人家啊!
“诶呦,小姐,你怎么不穿鞋就下地了,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叫谁?
“那个随逐珩也真是的,怎么能不跟在小姐身边!导致小姐被木头桩子砸到,还好人没事。”
...这语气听着,怎么那么像“怎么就没砸死你”呢?
等等?莫拉古?谁?
——随逐珩?
这不就是那本烂尾书里的美强惨+短命鬼男主嘛!?
萧潇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的猜测。
“小姐,再让随逐珩跪下去,万一老爷回来...”
来不及深究怎么穿过来的,萧潇被这话带偏,外边可是大雪纷飞啊!
“...跪了多久?”
“不多,四个时辰。”
这还叫不多?萧潇立刻披上斗篷,“快带我去。”
看到远处跪在雪地里的背影逐渐清晰,萧潇心中升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或许是因为此前透过小说和这位男主隔空对话过?
不甚在意。
府医忙前忙后,眼见随逐珩嘴唇渐有血色,萧潇定下心,望着不久前对她来说还是纸片人的男主发呆:
其实这本书的男主,并不是她看过的小说里最惨的。但莫名,她就是会对随逐珩这个角色驻足停留。
是以,哪怕原书写得再烂,她还是坚持看到了结尾。
望着周围人嘲讽又惧怕的样子,想来她应该就是书里同名的恶毒女配没跑了。
啧!
萧潇眼神从头到脚,扫了随逐珩一眼。
小说里描写:此人容貌昳丽,今,年十七,虽未至弱冠,初显松形鹤骨之姿。
也就原主蠢蠢的,瞧不出男主周身气质,这哪儿是她口中形容的打秋风的落魄户?
在萧潇的视野盲区,随逐珩眉头逐渐蹙起:“这个疯女人到底盯够没有!”
萧潇还在老母亲即视感: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得跟上啊。
最起码体格子再好点,别那么早死啊。
眼神微微滑动,萧潇看到衣服下初显的肌肉线条,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一把,然后...捏了捏。
随逐珩拳头握紧一瞬。
“呃...”她怎么能对她好大儿这样呢?
听着萧潇的慌乱脚步渐远,随逐珩猛然睁眼,幽黑的眸子死死盯住被萧潇触碰的地方。
...前世并没有这一出,他记得他在冰天雪地里跪到萧父回来才作罢。
这疯女人今日这副行径,是转了性?还是在憋个大的?
罢了,左右还剩一年而已,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早在两年前,随逐珩就知道他又重生回来了,没错,这是他第三次重生。
本以为上一世死后下了地狱,终于能了结这荒唐又孤寂的轮回。
没想到又要重来一遭,想想就了无兴味。
不,似乎也并不全是——
随逐珩眼神挪到萧潇落跑的方向,眼神滑过一抹探究。
这头的萧潇慌不择路,凭印象横冲直撞回到她的宅院。
她看到他拳头硬了!不愧是男主啊,昏迷都能保持警惕。
想想书中原主对男主的各种恶毒行径,新灵魂萧潇打个冷颤。
先保小命,无所畏惧!
当然了,美强惨主角又怎会只摊上一个恶毒炮灰呢?
偏偏对于其他的美强惨剧情,原书一律只用一句话概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对此,萧潇表示:......
然而事实就是,男主在此后一年高中状元,水涨船高风光无限,逐渐成为大渊朝人人忌惮,小孩专用哄睡神药的摄政王。
唉,不知道背后蕴藏着多少血与泪——
千百年来,大家似乎都很偏爱草根逆袭,故而男主的地位,搁现代来说,那就是顶流中的顶流啊!
然书中有一句话是这么写的:众人可以把一个人捧到高位,又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拉下神坛。
从始至终,直到男主身死,根本没有一个人真正地站在过他这边。
念及此,萧潇心中刺痛一瞬,蜷了蜷手指。
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纸片人竟然变成了实体。
对于这一趟穿书之旅,萧潇终于有了实感。
转身照照镜子:
!!!
真是好美的一张脸,好歹毒的一颗心。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萧潇脑海里自动浮现原主那跋扈嚣张的语气:“你就好好在这儿跪着,这漫天大雪都洗不清你身上的罪孽!”
抬头望天无语凝噎,该赎清罪孽的是她吧?
原主之于男主,哪怕冲着那张帅脸,也不至于下各种重手吧?
其实一开始,对于突然出现在她们家的男主,原主还是很待见的。
不料就是因着男主那张脸,原主动了歪心思,再加上原主父亲忙于政务疏于管教——
堂堂一个世家小姐,竟然学那些下三滥做派,半夜爬床。
计划自然未竟,念着她那“名门贵女”的形象,原主猫了一阵。
然而日子渐久,原主开始心里扭曲,得不到就毁掉!
对此,萧潇旁白:北齐高家盛产貌美阴暗疯批,你该姓高才是。
对啊!刚刚提到的原主爹!
书中好多坑都没填,原主爹身上也有一个谜团——
原主爹名叫萧观海,和当初的蔺大将军并称“文武双刃”,甚至有望拜入内阁!
然而这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为何一夕之间突然变得畏畏缩缩?
赶巧,说曹操曹操到——府中下人通报原主爹将至,萧潇正正衣冠,出门迎接。
萧观海提灯踏步,老远看到走廊下那个发光小蘑菇。怔愣一瞬,怪了,以往自家女儿可不会出门迎接。
——“爹爹回来了。”
萧观海一哆嗦,“女儿啊,你,你脑子还好嘛?”
萧潇闻言摸了摸头上纱布,“快好了。”
“嗯,雪天路滑,日后走路可得小心。”萧父轻呷一口茶,“听说,你今日又让逐珩下跪了?”
按照原主脾气,萧潇此时应该尖酸刻薄地开口:“那是他活该!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
然后父女两人又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可她对上萧父故作严肃,眼底却依旧藏不住的温和,实在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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