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有想过跟望全的重逢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亲密接触里头有且只有他一个人,自然会惦念。
属于成京的旧手机这几天微信消息长达99+,明明都是上大学的稳重人士,一隔着网上那层面纱,又一朝回到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除了学习以外什么都聊。羡由随意翻了两下就没有兴趣看了,反正消息免打扰吵不着她,只需要偶尔点进去清理下消息。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班竟然还有聚餐的活动,毕业的那帮人聚在一起聊聊近况,说说自己的趣事再打击打击,甚至这场聚会还能带家属去参加。
她划拉着消息,看样子事先举行了不少次聚餐活动,这次就把时间定在了周末。切换至日历界面,好巧不巧还在假期内,换句话说这次聚餐她竟然也能参加。
手机界面又被她切换回微信群里,消息的发出是在一班的大群里。翻着翻着她就像个久别重逢的故人,隔着屏幕,了解到了这几年发生的趣事。
应该准备礼物一同带过去。她想着切换到另外一个软件对照着群里敲定的名单挑挑拣拣半天,遇到特殊的又进行电话联系用了将近整天的时间,敲定完了送出去的礼物。
对于惊喜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只是羡由没想到还没看到他们因为惊喜露出的笑颜,率先得到了自己的惊吓,虽然对于怀里这位是惊喜吧。
在国外这些年里她并没有做过有关于望全的梦,离奇的是却在离开成京当晚梦见了羡年。
梦里的羡年穿着校服,手腕处布料因为时间的关系氧化变黑,显得突兀又显得残忍,特别是对于她本人惨白的脸色,上扬的嘴角是那样的温柔,眼里的悲伤是那样的割裂。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羡年就站在面前看着她。良久后走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很深很紧地拥抱,然后就消失了。
羡由何其明白她是在开心自己离开了,悲伤自己用如此方式离开了成京。而怀里颤抖的身体,脱下了宽松的校服换上了修身的西服,暖黄灯的盈辉下,修缮了所有的创伤跟狼狈,留下的只有浓浓的依恋,像在迎接分隔两地的情侣。
这样的氛围未免太过凝重,凝重到羡由的脑海里千言万语都汇聚成问句:他们之间真的是情侣吗?时间是瓶佳酿,经得起最久远的推敲,也能得到尘垢下的清醒。好比大醉一场,第二日醒酒后晕晕沉沉,但慢慢的那场记忆会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在脑海里沉淀。
她不愿意想这点破烂事,但她也明白一点,不想跟这人纠缠下去了。
这场对话容不得第三个人知道,所以她挂断了电话。往后靠在墙壁上,借着温凉的墙壁缓和着脑子,即使她并没有情感上的焦虑。
她说:“抱够了就松开,大庭广众像什么话。”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眉头,怀里的人虽然是松开了张嘴就是嘲讽:“从你嘴里也能说的出来大—庭—广—众—还真是稀奇。”
“那都是年少无知,现在需要要点脸面。”多年不扎刺,功力仍然不减当年。
羡由最清楚眼前人哪里疼,刀子自然往哪里戳:“先生胆子大,阻隔贴也不贴任由信息素四处横飞,彰显自己是有主的这点更稀奇。毕竟这种通常的后果就是弃犬一枚。”
望全向后退了两步,暖黄灯把他照得脸色惨白,跟死人如出一辙。
场馆内的灯亮度十足,二人所在之地又无遮挡,迫使他不得不眯起发酸发胀的双眼,纵使他的身上还残存着女人的温度,也觉得不真实。
他之所以参加这场宴会也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曾经的富贵家没有第二个孩子,所以他父亲的死导致他成为唯一的子嗣。硕大的家族只剩下老人家一人支撑,严家的宴会又不得不去,分身乏术下无奈委托他去参加。没有养育之恩,也有生育之恩,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来这场宴会。
由于仓促他来到宴场的时候主家话都说到一半了,好在奶奶提前打过招呼,以至于他在找严佬的时候精神抖擞的老人家并没有为难他。正当情况说明白后要走时,严佬跟身边人不经意的谈论让他止住了步伐。
自从羡由去了国外后最开始还有过联系,之后凡是有关她的消息都是从姚游、王藤他们处口头告知过来。他没有问过,那帮家伙也会时常吐露,羡由耳朵好,只要吐露不管在哪都能精准冒出来,也不调皮捣蛋就安安静静在一边看着,一直盯着那人汗流雨下直到发现目标为止。
可爱也很可怕。
望全说不出是他们故意为之,还是真就家常家短能够随意挂在嘴边。反正直到毕业后耳边都没有清静过,姚游和王藤也曾找过他说羡由的事情,但被他给避开了,次数多了久而久之就作罢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每次说的时候,看似没有听的他等回过神来笔记本上都是羡由的名字。导致他不得不撕掉把废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每当老师心血来潮检查笔记本的时候,就他的笔记东一块西一块,没有完好的一页。
那是不为人知唯有他心知肚明的秘密。
临近毕业那年一班定下要聚餐的约定,一年最少要有一次机会。开始望全并不想参加,也不知道是课上再没了小打小闹,还是私底下的摩擦碰撞也被凉风取代。表面他还是原来的样子,但言语间毅然带上了尖酸刻薄,虽然经过提醒后有所改善,但也只改善在熟人面前,外人眼里他就是能把人损哭的命运。
还是被王藤掐着脖子被姚游拖着双臂拖拉硬拽去了聚餐场合,那场面非常搞笑。
分明三人的大学不在一块但都在成京,每当望全要刻薄人的时候犄角旮旯准能冒出人来力挽狂澜。
后来望全受不了了,抓着王藤就到角落里要严刑逼供,然而先闻到了对方腺体里浓郁的朗姆酒石化在原地,老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跟姚游,你们……”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能说会道的王藤脸红脖子粗,抓着头发说:“这不是两小无猜,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
那年的聚餐是这俩货请的客,美名其曰:你们欢天喜地两小无猜,我们是你们play的一环。其中望全赶指着天说他是被溜得最凶猛的狗。
要是搁从前,他指定是对天发誓,但现在发誓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羡由这点还真没说错。
说来他没想到严佬嘴里的是羡由,只说那是万众瞩目的姑娘。但这场宴会牵扯甚广,他想赌一把,所以向着楼上走去,根据侍者嘴里的路线一路找了过来。
烟瘾的关系羡由的嗓音是低沉的烟嗓子,说起来话格外有魅力。
听到声音后他快步踏上楼梯,印入眼中女人一袭黑色抹胸礼裙,还是鱼尾样式,简单又不失格调。胸口上佩戴着古董花式胸针,在灯光的作用下闪烁着古朴典雅的光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配饰,走动间能看到黑色高跟鞋,稳重又端庄,只要不开口她就是株危险又神秘的的食人花。
望全没看到脸,但他仍然扑了上去,就像飞蛾扑火,哪怕自取灭亡也甘之若饴。
可当羡由真的开口后,他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过了那个时间段,该变的不该变的除了时间,还要靠当事人。时间既能是杯陈酿,也能酿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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