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打了闪,紧随其后是声响雷。羡由透过窗户看到了外头的山雨欲来,默默地叼根新烟。
手里的手机界面还在显示跟姚游的聊天框,近期的天气预报一点也不准,希望他们回家的时候还没有下雨。
她默默地吐出烟雾,口罩和眼镜早让羡繁承拿走了,她现在是羡由而非小尤,透过跟姚游的聊天掌握了最新的状况。装了东西的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动还滋啦啦的响,极其引人注意。
刚开始她想把东西交给羡繁承通过他转交给望全,后来她有个更好的打算,要是让望全自己甘愿的使用这些,岂不是最好,而且她很期待某人的反应。
她按灭烟蒂扔进厕所槽里,按下冲水键,走到外头的时候听见了着急的脚步声。
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向上跨越。望全飞速冲上楼梯生怕动作慢了,遇到拐角也是扶着栏杆漂移窜上去,从一层到目的地愣是一分钟不到,刚踏上四层他就看到了女厕所门口的身影。
后知后觉的疲惫涌上心头,他双手扶膝大口喘气,这一跑比极限冲刺还要劳累。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不光目里目外,始终只有她。
羡由看他那样就觉得累。这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要是平地说不定还会发生平地摔,彰显自己的焦急。
她没走过去,也没有后退,她就待在厕所门口,靠着墙看着望全一步步挪过来。
这样跑身体会吃不消吧。她甚至有闲心想,因为男生略显局促的双腿。
不过到底还是走到了面前,还需要仰着头看,羡由这下不觉得累了,因为气场变了,仰视不如说是俯视。
“羡由……我,我……”望全嘟囔着嘴里的话,伶牙俐齿的嘴只吐出来了“对不起”三个字。
倒是叫人觉得蛮失望的,说来说去还是这三个字,难道道歉只会说对不起,还是一道歉就只想到对不起,这么说来对不起当真挺委屈。
“错哪了?”羡由心里巴巴,面上温和。
“我不该说你违约,也不该对你指手画脚,更不该说你……”这时候望全倒是说不出“贱人”那俩个字了,又恢复他往日的好学生姿态,“你明明是为我妈妈着想,我还说你诸多不好,是我的错。”
“你倒是会认错,怎么提前网上学了?”羡由笑眯眯的态度颇有暴雨来临前的平静。
“我确实查了查。”望全实事求是。
羡由看着他:“既然查了,就知道做错事是有惩罚的,对吗?”
望全点头,然后看到对方掏出来的东西后脸色骤变。
他的目光左右徘徊,双手下意识揪住了衣服下摆,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上午和昨晚的情景,忐忑道:“不,这个还是在学校,不,不该——”
“不该这样,那就该这样。”羡由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播了两下,然后把屏幕对向望全笑了笑。
手机就那点屏幕,播放的视频却深深烙印在望全的双眼里,在脑海里不断放大屏幕,一帧一幕都没有放过,她也不会让他放过,甚至为了贴心还把手机怼到他眼前,让他仔仔细细地看。
羡由举着手机,站在面色惨白的男人面前:“一直以为我姐姐是被母亲害死,没想到还有你的掺和……”
还未说完,就被望全扑上来的拥抱打断,他整个人都在抖,眼中洋溢着痛苦,苦苦哀求:“别说,求你……”
羡由漠然地揭开后劲的贴布,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的他喘不上来气,膝下一软,全身无力。
她掰开男人揪着她衣服的手指,拽起男人的衣领,语气森然:“据说alpha被E标记,就会像omega一样。”
“不过这里毕竟是学校,所以为了学校好,为了你和我好,更为了我爸和阿姨好,就还请你劳累一下吧。”她又恢复了笑盈盈的姿态,但铺天盖地的暖橙信息素扑向望全,她拽着衣领子拐进早有准备的楼梯间,顺带不忘往门把手上挂个“禁止进入”的牌子。
她随手把望全扔在靠墙的位置,居高临下看着忍耐的男生,默默加大了信息素的释放。在等级方面enigma无疑是凌驾在alpha和omega之上,尤其是在大量的信息素释放下,毫无抵抗能力。
在没进楼梯间的时候望全就吸入了大量的信息素,酥麻不断从小腹处往外源源不断的扩散,他整个人身躯一颤,冰凉的墙壁无疑成了他最后的安全居所,他拖着疲软的身体紧紧靠着墙壁试图驱散身上的燥热,殊不知是在以卵击石,墙壁也被他的体温哄热了,一丝信息素不受控制的从腺体渗了出来。
从前觉得好闻的气味,如今就觉得面色可憎,连带着牵连了携带的人。羡由莫名觉得嗓子痒痒,刚抽完不久的烟瘾又涌了上来,该说不愧是高阶的契合度,连她也受到了影响。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从兜里掏出烟盒,这阵子比较忙没有补货的情况下只剩下两根烟了,一根现在解压,一根当做时事后烟,她分配的明明白白。
“羡由……”望全咬紧下唇,抬起被熏红的脑袋,眼里这时就蒙上水雾,“你要标记我吗。”
他说的多么的肯定,肯定到羡由会给予他掌声。事实上羡由真的给了他掌声,吐出呛鼻的烟雾,暖橙和烟雾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又呛又甜腻。
“你很聪明我确实是想这么做。”羡由非常坦荡:“你欠我一条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是一条命。但时代进步导致杀人犯法,虽然标记毕竟麻烦,但我还是觉得可以试试。”
而她也不急只是不断散发着信息素,如此大面积的释放饶是她都会有危险,感受到腺体一疼,她笑了笑。到底是太久没用过,特别是还做了那种事,算了撑撑吧,别掉链子哦我的腺体。
因为望全贪恋墙壁的温度,又因为羡由的慎入,被逼入绝境的望全蜗居在墙角,动弹不得,只得被捏着下巴凝望着眼前的enigma。
即使身入绝境,望全仍然感到一丝庆幸。因为之前借到的外套,上面的信息素并非是意外,是真实存在的。就这点足以让他兴奋起来。
羡由抚摸过他绯红的脸颊,眼角呈现了晕开的胭脂,至于被衣服遮掩的身体想必是泛滥成灾吧。
“真狼狈啊望全。”她说:“在厕所跟你妈见面确实是场意外,当时我本来想把视频给她看,可念叨着你的付出我没有这么做。可你太着急了,还敢说我贱人,咱们俩谁比谁贱,你不想想看吗?”
每说一句望全就控制不住,喉咙里犯嘀咕,细细软软的。呼吸都是热的,但他却是离不开脸上的抚摸,甚至主动把脸送了上去。
羡由毫不留情给了一巴掌,不重不轻但也把他的脸扇到另一边。
羞辱意味十足。
望全缓慢地把脸扭过来,粗重的呼吸从嘴里吐出来,他喘息着说:“你不也一样。”
“嗯?”羡由叼着烟,又扇了他一巴掌。
“嘴里说的好听不还在学校搞,想要身败名裂。”一句话他说的很费力,因为他在忍身体里翻滚的欲望,烟味和橙子味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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