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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悬河注火(四)

小说:

穿书咸鱼竟是仙尊白月光?!

作者:

芝麻狐狐

分类:

穿越架空

议事厅,柳星瑶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凌冰融正襟危坐在左,姬月歪歪斜斜在右,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臂弯间缠绕的碧色绫罗。

“三缺一呢。”她忽然开口:“要是贺铉还在,倒是能凑一桌。”

柳星瑶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姬月也不在意,自顾自道:“从前师尊他们议事,不也一边搓牌一边定天下大事?如今咱们三个在这干坐着,好生没趣。”她顿了顿:“小云儿在的时候,还能热闹些。”

柳星瑶脸色微变,姬月立即举起双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师姐别怪我。”

沉默片刻,凌冰融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其实,我倒是觉得不必深究。”

两人都看向他,凌冰融继续道:“他的脾气,整个修真界还有谁不清楚?他认定的事,谁都拦不住。若是春日和宴直接将人抓住,倒还能审问一二,如今再追究,他不会同意的。”

“是呀师姐,而且白玉鸾镜也在他手上,他又是化神修为,是人是鬼的,还能有人比他清楚吗?”

柳星瑶冷笑:“白玉鸾镜已碎,镜悬剑的威力不足万一。他若真有不测,还要拉着整个修真界给他的荒唐陪葬不可吗?”

“他从未有过不测。”凌冰融正色道:“他虽早与震雷岛决裂,不认震雷岛,不认我们,可师姐,他的能力,绝对毋庸置疑。”

“镜灵神宫在他手下百年,可曾出过任何差错?金蝉教余孽,可有一人从他手下逃脱?”

贺铉,哪怕是在天赋异禀者如云的修真界,也是绝无异议的天才中的天才。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乃至众神陨落后、万年来都无人达到、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化神,在他面前都触手可及。

即使有无数人在背后诟病他执念深重,行事疯狂,是个不近人情的杀神,给他“玉修罗”的称号,却无一人敢质疑他的能力。

可这样的人,真的就从来没有过失控的时候吗?柳星瑶看向凌冰融,意思是你知道的。

百年前,也是他,明知那人身份存疑,却依然妄图凭瞒过所有人,保全她的性命。

“你也说过,她死了。”凌冰融道:“净空崖底,化神之下,尸骨无存。”

“可你我终究没有亲眼见到她跳下去。”柳星瑶蹙眉:“仅凭燕呈礼一面之词,终究还是……”

她看向姬月:“你与她相处,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姬月随口道:“没有。就是寻常人,钝钝的,懒懒的,没什么精神。大抵是受伤未愈所致,不像中了蛊。”

“伤从何处来?”

“双岩宗那群蠢货,趁她落单,想杀她取丹。被贺铉收拾了。”姬月嗤笑,“一百多年了,还是那个死样子……”

柳星瑶没有再问。她闭上眼,脑中那女孩的脸始终挥之不去。分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可却让她本能地心中警铃大作,她始终忘不了看到她背影时,那种浑身汗毛倒竖的战栗感。这的直觉,她只经历过两次,一次是父母殒命沉香泽前,还有一次……

她睁开眼。

“你去盯着她。”

姬月站起身来,她挽了下手臂上的绫罗,没事人似的一笑:“若有什么异常,我会送信鸟回来。”

“他是唯一一个化神期修士。”凌冰融又强调了一遍,“你要信他。”

“就算不信,仅凭震雷岛之力,也绝对扳不倒他。那帮老狐狸都什么态度,今日你也见着了。”

“罢了。”柳星瑶道:“这次可是将整个修真界的命数都押在他身上了。”

她看着窗外的大雪,喃喃道:“我也有点想她了……”

月榭。

公孙渺思绪乱成一团,在屋内来回踱步。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无论是书内还是穿来的自己,都完全符合愚蠢的炮灰的标准!

她怎么会把一个满是心机与算计的人当作无辜的小孩呢!

可这完全不合常理,这个世界的贺飞羽显然无论是修为或是地位,都已经无人能及,大费周章来骗自己一个十八线npc做什么,总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吧。

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用吃饭......

公孙渺一想到贺铉一边说自己辟谷无需进食,一边接过她递来的甜汤默不作声把它吃光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心酸。

归根结底,她还是舍不得那个乖巧可爱阳光(?)美萌的少年啊!!!

正在这时,窗棂传来咚咚两声响。公孙渺本就神经紧绷,被吓得一个激灵,而紧接着传来的女声却是让她松了口气。

“好好的正道不走,偏去爬窗户!谁教给你的?”姬月一边训斥道,一边推门进来。

像是故意跟她对着干一般,窗户被人从外面一把扯开了,一个人影一阵风一样窜了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公孙渺身上。

“是你?!”

公孙渺一下便认出来了,这不是那晚想要帮她,却被燕夫人打地昏死过去的黑衣女孩吗。

“原来你没死!”那日过去后事情太多自己竟然全然忘记她了,那日她因帮自己而重伤,自己却什么都没为她做,公孙渺颇有些自责,愧疚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那日谢谢你帮我,不然等不到贺铉来,我肯定就死了。”

女孩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用黑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而是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裳,头发披散下来,露出黑亮的眸子。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有力的双手紧紧抓着公孙渺的手臂,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叫燕寻。”姬月替她回答:“不爱说话,是只犬妖。”

公孙渺下巴掉地:“犬?狗??”

姬月打了个响指,燕寻瞥她一眼,不动,公孙渺摸了摸她的手背,好奇地看着她,燕寻眨了眨眼,呜了一声,头上伸展出两只耳,四肢变换,身后长出一条大大的蓬松的尾巴,三五秒之间,就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大狗。

公孙渺简直两眼放光!

萨!摩!耶!!!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萌物吗!而且这么萌,究竟为什么出场要穿一身黑呢,还是白色最衬她的气质啊!

燕寻尾巴简直要摇成螺旋桨了,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往公孙渺怀里钻,公孙渺心软成一团,几乎要陶醉了。

“在我那养了几天伤,一直不安分,拱了我几片药田,这就交接给你了,可养好了别再让我养。”

公孙渺这下有些迟疑了:“我能养好吗,我也没经验啊。”

“有吃有喝的就行了,怎么养不好?”姬月道:“她虽是犬妖,三魂七魄中却有一部分人魂人魄,比寻常灵兽更通人性,不用担心沟通有问题。”

“还能这样?妖类体内怎么会有人魂?”

姬月满脸不屑:“几百年前双岩宗干的好事。他们一门子心思都歪的很,整日研究些邪术,燕寻体内的人魂人破就来自他们燕家人,当年的宗主为了自己儿子平步青云,同族都能拿来炼丹,还融魂入妖身,好吸收妖族内丹。”

公孙渺听得一愣一愣地,燕寻似乎非常不喜欢听这事,浑身毛都炸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呲牙,公孙渺忙安抚,姬月举手表示不说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贺铉杀了他们,全当为民除害了,不必介怀。”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他那个人,外人总说他不近人情,但真的死在他手底下的,没有一个是冤枉的。你不必怕他,有什么想法直接跟他说,若说的没错,他肯定听你的。”

“当然。”姬月朝公孙渺眨了眨眼睛:“如果是你,即使说的不对,他大概也会听,是吧,道侣?”

“啊啊啊啊!”公孙渺发出尖锐暴鸣:“不要再提,我没有答应过啊!”

“你不是他同门师妹吗,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与他是同门不错,可人家认定的师妹另有其人,我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罢了。”姬月促狭一笑:“你有什么疑问,何不直接问他?”

问他?说了他坏话,还是当着他面说了他坏话,我不被他那只能喷火的鸟烧死都不错了吧?

而且......

公孙渺想到那个人,即使隔着一群人,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和沉的让人直不起身的压迫感,也让她觉得浑身发冷,根本不想靠近。

在问天阁时,贺飞羽将他揽在身前时,她胸口早已愈合的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她丝毫不怀疑这是印在基因里对于强大冷血生物的恐惧,她应当离得越远越好......

“好啦,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姬月站起身,“我就住在南边那个院子,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姬月拍拍袖子便走了。

唯留下惶惶不安的公孙渺,和一直维持着狗的形态,趴在公孙渺腿上便不下来的燕寻。

公孙渺一边焦躁不安的摸狗,思考自己悄咪咪逃走不被贺飞羽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最后还是觉得那样只加速自己的死亡。

不如等他来了问清楚让他一刀给个痛快呢......可是,无论是少年形态的贺铉,还是成年后气势逼人的贺飞羽,似乎都对自己很好,反而是自己对他不好的印象全然来自于现世书中的印象,倒像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就这样在纠结中,公孙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公孙渺梦到了在灵药宗的时候,紫藤花开的烂漫,小院子里她和流萤谈笑,贺铉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帮她们晾晒草药,一片岁月静好。

翌日,公孙渺醒来,看着面前雪白的帷幔,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你醒了。”

公孙渺被这低沉的声音吓得猛地坐起,那人扶稳她,温和的灵力顺着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渡来,另一手则放在了公孙渺腕上。

和贺铉火热的皮肤不同,贺飞羽的指尖很凉,触碰到她时她几乎怀疑这人是冰做的,可下一秒,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流淌进她灵脉,烫地她心脏狂跳。

公孙渺又感到胸口有些不舒服了,她微微躬身,贺飞羽立刻察觉到异样,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公孙渺勉强推来他的手,贺飞羽僵硬了一瞬,马上便恢复了正常,后退一步,维持了一个不至于让公孙渺炸毛的距离。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公孙渺捂着胸口,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了自己这个问题有多蠢——以镜灵神宫为圆心,整个北域都是这人的地盘,他出现在任何地方有什么稀奇的?

贺飞羽沉默了一下,道:“我见你许久都不醒,担心你身体有异,是以冒昧闯入,是我不对。对不起。”

他这一道歉,公孙渺更是心惊胆战,不要啊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得罪了贺飞羽的人后来没有一个不是加倍奉还被他整的死去活来,你现在有仇就报给我一击惩罚我的口出狂言都比状似做小伏低地要好啊!

又是沉默,公孙渺心惊胆战,只敢看贺铉垂落下来的衣摆,手指将袖口的布料扯来扯去。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贺飞羽补充道:“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如同北域的雪,细密而安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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