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尘长老家两位小友,关系倒是很融洽。我家年纪相近的小弟子,没有不互相揪头花的。”
“铉儿从小就沉稳,我倒想他做些扯皮打架的事,却是不可能了。”悯尘仙尊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其实云儿刚来的时候,有段时间铉儿也是很不待见她的。”
苏掌门很是感兴趣的样子,示意悯尘仙尊继续说。
“当时金蝉教作乱之事频出,整个修真界人心惶惶,震雷岛整日里忙不完的事,你是知道的。”
“铉儿也才来岛上不足一年,他终日不是练剑,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句话也不和旁人说。哪怕是睡觉,也要把自己关在衣柜里。我们都愁死了,生怕他把自己憋出病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云儿来了。分明是我捡回来的,可她却很粘铉儿。”悯尘仙尊一副受伤的样子:“只要醒了,就在他身边晃悠。铉儿不爱搭理她,她却孜孜不倦,铉儿把门关上,她能在门口坐上一天,就等铉儿出来,再一起去吃饭。铉儿渐渐的,也就默许她当个小尾巴了,甚至还会主动照料一下她的衣食。”
悯尘仙尊笑着摇了摇头:“后来,铉儿父母忌日,我们寻遍了整个震雷岛,都没能找到他,到了傍晚,才终于发现,他正一个人在月下海哭。徽音正想上去安慰,却发现云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还带了一个大大的瓶子,有那时的她一半高,里面全是萤火虫。”
“你真该去现场看看,那瓶中的萤火虫不知抓了多久,飞到月下海上,映着水光,漂亮极了。云儿就抱着那个大瓶子,钻到了铉儿怀里,哼了首我们都没听过的歌。”
苏掌门:“我记得你刚捡到她的时候,说她不会说话?”
“那是云儿第一次发出声音。”悯尘仙尊感叹,“那天晚上,铉儿第一次睡在床上,我半夜提灯去看,两个人就互相抱着,小猫一样。铉儿脾气好,云儿又懂得看人眼色,太过出格的事从来不做,两人也从未吵过架。”
“青梅竹马,好不依依。”苏掌门感叹道:“仙途孤苦,能有这样一人作伴,实在是幸运。”
“这倒不像你一个无情道之人能说出来的话。”悯尘仙尊打趣道。
正在这时,两人谈话的亭子前,院门被砰地一脚踹开了,一少年疾步走了进来。
悯尘仙尊不悦道:“这是在别人家,你又横冲直撞什么?说吧,是不是又……”
“你那寻宝图上画的,究竟是什么?”贺铉直截了当地打断他:“云渺被神龙峰的深潭吸进去了,储物戒给我,我去救人。
贺铉御剑疾驰,最后一缕光在地平线上渐渐下沉,他眉心紧蹙,又加快了速度。
神龙殒命之地,子午两刻结界薄弱,方是突破结界进入之时。贺铉回忆起老头那副“相信你们,这是为师对你们的历练“的嘴脸,就气得想把屋子掀了。
“既然有打开结界的实力,应付里面区区魔物也必将轻轻松松。”悯尘仙尊淡定地无视了自家徒弟杀人的目光,“况且这宝物是为师亲自为你俩挑选,你们肯定不会失望的。快出发吧,云儿肯定正跃跃欲试等你去和她打配合呢。”
贺铉知道悯尘仙尊必定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但他担心的是别的事情,别的在人看来,可能无关紧要的事情。
时云渺刚到震雷岛时很怕黑。
与其说是像贺铉一样,不喜欢幽闭而寂静的黑暗,她更害怕的是天幕渐沉的过程,每到日暮十分,就会变得十分紧张,圆瞪着一双蓄满水的眼睛,死死抓着贺铉的衣摆。
但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从来不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低声的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之前,她就会自己用袖子将它们擦掉。贺铉猜测她可能是个哑巴,只有被被内里的恐惧灼烤出的泪水,能让人看出她正在沉默中备受煎熬。
在刚捡回她的某一夜,暮色之中她推开贺铉的房门,正在蜷缩在房间角落的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的样子,没头没脑地推了她一把,她磕到了门槛,在眼角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的疤痕。
而渐渐的贺铉发现,他并不需要在她面前伪装什么,他的过去焚毁在金蝉教燃起的烈焰里,而时云渺的过去,已经篆刻在了发现她时,她覆满白雪、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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